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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舟(1-3)by峨眉月冷

作者心情:开心 天气:晴天 评论 发表时间:2016-11-28 23: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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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鬼畜帝王攻X才华横溢美人受
皇帝(封肃泽)X探花郎(顾寒舟)

文案:

五岁时,有人为他判命:
寒者,疏冷,低微,凋零也;
舟者,漂泊劳顿,无所归依也。
终是一语成谶。
宫禁之中受尽欺辱,落得遍体鳞伤,但顾寒舟依然道:这命,我不信。
哪怕四海波涌,江山作局,这一盘,他依旧奉陪。 http://www.rijigu.com/ 日记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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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嘉和五年,正值春日。金殿传胪,唱名赐第,寒窗十年得酬,新科进士无不喜上眉梢——

  除了一人。

  侧殿之中,新晋的探花郎顾寒舟被堵着嘴,按趴在刑凳上,垂落的手脚紧缚于刑凳四足,挣脱不得。

  专为金殿传胪所着的公服已被剥下丢在地上,与玉带、三枝九叶冠滚落成一团,侍从又将他下裳褪去,露出白皙的臀腿。

  乍遇这般变故,还是十八九岁少年的顾寒舟未免有些慌乱。口中麻核塞得甚是紧实,他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像一只孱弱的小兽,在陷阱中无助地团团乱转,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泛着水光,目光直直投向身着一旁倚在案几边悠然饮茶的皇帝,透着疑惑与羞愤。 http://www.rijigu.com/ 日记谷

  他着实被眼前的一切砸懵了。

  从老家金陵上京赶考,从会试到殿试一路顺畅,金殿之上被钦点为探花郎之际,他可谓春风得意。谁知悄悄瞥向御座之上时,竟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三日前,状元酒楼内,正是这人与自己一见如故,把酒言欢,惺惺相惜,以兄弟相称。

  被內侍悄悄引入侧殿之时,他心中惴惴不安中不免也带着欣喜。

  然而,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句难掩严厉的“来人,给朕绑起来!”随即,守在皇帝身边待命的侍从便不由分说一拥而上,将他褪去衣衫绑缚于刑凳之上。

  冷风吹过赤裸的肌肤,顾寒舟打了个寒战,耳旁传来皇帝冰凉的命令:“探花郎御前失仪,念你初犯,就先罚板子三十记罢。”

  顾寒舟猛地抬起身子,却被捆在腰间的绳索勒住,狼狈地跌回凳面。皇帝不理会他从口中溢出的含混呼喊,招手让两个侍从按住他肩,另有两人分列刑凳两侧,手持宽大竹板,面容带煞,目光威严。

  当第一板带着风声重重落下时,顾寒舟身子猛地一颤,呼痛声被堵在喉中,耳边只听得“啪”的一声竹板着肉的脆响。

  行刑时用的竹板乃是新制,虽薄,却韧性十足。当侍从将手中竹板抬起时,只见一道泛红的肿痕从顾寒舟身后慢慢浮现出来,横在臀峰之上,映着白皙的肤色,竟煞是好看。

  他身侧的侍从扯着嗓子,干脆地报了一个数:“一!”

  顾寒舟只觉得身后火辣辣的疼,痛楚自伤痕处源源不断地蔓延开来。他不由自主地收拢十指,牢牢握住凳脚,无助地等待下一板的到来。

  啪!“二!”

  第二板来得急促,毫不留情地落在臀峰尚未受刑的部位,将白皙的肌肤印上绯红。

  啪!“三!”

  似是一板比一板更毒辣,狠狠咬在他臀上。

  啪!啪!啪!……

  “四、五、六……”

  清脆的板子着肉声,高亢的报数声交替响起,顾寒舟的臀上被照顾个遍,渐渐变得通红,肿胀了一指来高。他紧咬口中麻核,含糊的呻吟中已带上泣音。

  他抬眼望向端坐一旁观刑的皇帝,直直撞进皇帝冷漠的目光中,面上不由得带出几分惊惶与哀恳。

  啪!“——十三!”

  又是一板重重砸向臀峰,这次落在和之前重叠的位置,双重痛楚冲击之下,顾寒舟如受伤的小兽般哀鸣一声,眼中已盈满泪意。

  皇帝看向他的目光却无半分怜惜,漠然中竟隐约带了一丝快意。

  顾寒舟眼底闪过绝望,只得侧过头,将脸贴在光滑的刑凳凳面上,咬牙苦捱,让自己忍过这一轮又一轮的疼痛。

  啪!啪!啪!……

  行刑的侍从经验老到,每一板下手极稳,必教他痛到极致,却不伤内腑。臀肉被打得红肿发烫,随着每一板的起落陷下去又弹起来,居然无半点破皮之处。

  红臀衬着依然白皙的腰腿,别有一种凄艳。加之顾寒舟在疼痛之下冷汗涔涔,衣衫浸透,几缕墨黑发丝贴在白的颈项之后,竟让皇帝霎时感觉呼吸一滞。

  顾寒舟闭着眼,牙齿死死咬住唇瓣,柔软的唇瓣上留下泛白的齿印。泪水一滴滴从眼角滑落,却是无声无息。

  见到他如此狼狈,皇帝并未心软,面上反而泛出一丝笑意。

  一时间,侧殿内只余清脆的竹板击打声,以及侍从一五一十的计数声。

  ……

  等三十记板子打完,侍从望向皇帝,见他微微颔首,才收了刑具,解开绳索,放开被绑缚多时的顾寒舟。

  过了半晌,顾寒舟才反应过来酷刑已结束。他睁开泪水迷蒙的眼睛,勉力用双手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想从刑凳上翻下来。谁知方一起身,身下一阵剧痛,他一时不防“咚”的一声跌落在地,头脑阵阵昏黑,眼角又沁出一点泪花。

  晕眩过后,闯入眼帘的是皇帝的一幅袍摆。大片绛色如凝固的血,威严中透着肃杀。

  皇帝用足尖挑起他下颌,姿态高高在上,语气却是漫不经心:“金榜题名本是人生大喜,探花郎莫哭丧着脸,看着晦气。”一挥袖,也不管他一身的狼藉,不耐地打发他道,“既已受罚,你且速速去罢。待会儿状元便要领着新科进士打马游街,伞盖仪从已在殿外候着,别反教众人等你一个。”

  顾寒舟不敢违逆,忍着身后的疼痛艰难爬起,用发颤的手整理好衣冠,对冷眼旁观的帝王拜了一拜,踉跄着走了出去。

  皇帝盯着他的背影,面色阴沉变幻,半晌,忽然从鼻子里泄出一声嗤笑。

  “倒真是肖似其母,有一身好皮囊——”指尖在他趴伏过的刑凳上拂过,话音轻蔑又玩味,“一样的擅作无辜,一样的……狐媚惑主!”

  【二】

  午后日光正炽,映得宫中琉璃瓦一片辉煌。

  顾寒舟深一脚浅一脚地闯出侧殿,扶着朱红立柱喘息不定。

  流目四顾,重重殿宇在地面上投下大片阴影,如潜伏的巨兽。

  他深吸一口气,远远望见集英门下,新科进士们早已聚集在一处,均是满面红光,意气风发。状元郎程晋飞在宫人引导之下换上了乌帽红袍,榜眼刘同也换了新衣,端的是器宇轩昂。

  他不敢再等,见身后有宫人捧了衣袍奉到面前,忍着不适匆匆换上,用袖摆胡乱抹去脸上狼藉,朝众人走去。

  幸而众人都是心情激荡之时,加之状元与榜眼换衣时也暂离了片刻,他在偏殿受刑虽耽搁了不久,旁人也未起疑心,哪怕觉得他迟来有些失礼,在他拱手告罪后也未挂怀。

  也有人见他面色泛白、鬓发微乱,好奇关切,顾寒舟只是抿唇不语,似有隐衷,众人也不好逼问。

  东华门外唱名闻于天下,龙棚之下金榜熠熠生辉。新科进士鱼贯而出,状元郎走在最前,手捧皇诏,旌旗开路,甫出宫门,便闻欢声雷动。礼部堂官早已在龙棚之侧等候,见众人在如云伞盖之下漫步而来,面带笑意地道了个贺,府尹亲为状元郎插上金花,送上马鞭,牵了金鞍朱鬃马。另有两名县令为榜眼、探花穿戴递鞭。

  顾寒舟带伤步行许久,早已困顿不堪,然而前呼后拥之中却不敢露出疲态,只能强忍痛楚故作从容,面上甚至带了三分笑意,攥着马鞭的掌心却早已沁出汗水。

  在状元、榜眼之后翻身上马,他牙关紧咬,让自己忽略动作时身后阵阵胀痛。然而后臀刚挨上马鞍,他立时眼前一黑,差点没能定住身——原来不知何时,这马鞍已被人动了手脚,本该平整光滑的鞍面上竟是凹凸不定,暗藏棱角,硌在他刚刚受创的伤处,就像几把钝刀子在他臀下不住磋磨,让他疼痛难耐。

  一惊之下他几乎要从马上跌落下去,忙一把攥住缰绳。谁知缰绳之中竟也藏着玄机,目不可见的细小毛刺钻入手心,他身子一颤,眼角顿时泛红,眸中蒙上一层水雾。

  想到不久前侧殿受刑时皇帝的态度,他不难猜到始作俑者,实在不敢声张,只得死死压抑住甩开的冲动,将临到口边的痛呼咽了回去。

  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前方的状元与榜眼安然高坐,在张灯结彩、锣鼓声声的天街上打马而过,意气风发,神采飞扬。探花郎顾寒舟勉力跟上他们的脚步,颠簸的马背一次又一次磨动他的伤处,他又不敢攥紧带刺的缰绳,只得咬牙用腿夹住马身,将身子微微上抬,试图减少臀下的痛楚。

  无数的鲜花与手帕从天街两旁的阁楼上掷下,香风习习,一张张扇面掩着含羞娇颜,在窗口频频朝他张望呼喊,他却无暇理会。汗水再次将衣衫浸透,他用尽全身气力挺直腰身,不肯在众目睽睽之下失仪。

  繁华的天街今日显得格外漫长,似乎永无尽头。在昏厥之前好不容易熬过这一段,接着又是到奎星堂行香,至孔庙拜谒,一番忙碌之后已入暮色,新科进士们才骑马分道返回众人暂居的各个会馆。

  行至会馆大门口,跟随身边的仪从百姓尚神采奕奕,顾寒舟却早已不堪重负,鬓发皆湿。幸而天色渐暗,众人只顾欢喜雀跃,无人发现他微笑面容之下的窘态。

  不敢拉扯缰绳,他用颤抖的手扶住马鞍边沿,翻身而下,酸软的双腿差点没让他跌坐在地。婉言谢绝众人设宴庆贺的主意,他拖着疲惫的身躯一头扎进房中,终于长出一口气。

  微阖双目,他趴在床榻上休憩了片刻,还没来得及换衣上药,口鼻忽地被一块厚厚的帕子紧紧捂住!

  “唔——”求救声未及呼出就被堵在口中,几个蒙面人用铁箍般的大掌将他手脚钳住,一块黑布被粗鲁地蒙上他的眼睛,口中堵上了硕大的麻核。蒙面人一个用力,他双手便被反剪至身后,脚踝也被人提起,双膝抵上肩膀,一条满是毛刺的麻绳在他双腕处绞紧,绕了一圈又分别缚住他双膝与双足,将他的身体叠起绑成一团。

  顾寒舟臀下伤处被扯得生疼,他一次次奋力挣扎,麻绳在身上勒出道道红痕,却始终像一尾被扣在案板上的鱼,怎么也逃不开他人的摆布。不多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腾空提起,被艰难地塞入一个密实的木箱。砰的一声,箱盖合紧,眼前愈发黑暗,贴在箱壁上的耳中传来窸窣的上锁声。

  逼仄的空间中只有自己的呼吸,顾寒舟思绪一片纷乱,心脏砰砰撞击着胸口,几乎要从嗓子眼一跃而出。他感到木箱被人毫不顾惜地搬动,扔上一架颠簸的马车,轮毂转动的震音让他浑身发麻。马车走得太快,木箱不时晃动,在角落撞得哐当作响,几欲翻倒。他犹如坐上一艘在波涛间沉浮的小船,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才终于停住。他藏身的木箱被人抬着走了长长一段路,被人放在一个高高的台面上。

  有人开了箱盖,将他从木箱中提出放在柔软的被褥上。然而身上的束缚却未解开,眼前仍是昏黑一片,只有鼻端嗅到的幽幽沉香,昭示着此间主人的不凡。

  他保持着仰躺的姿势,双腿被绳索拉向两边分开,像供奉台上无辜的祭品。

  房中一片岑寂,或有人往来行走,但脚步都是轻悄无声的。偶尔,台上烛火跳动着,噼啪一声爆出一朵灯花,随即又陷入长久的沉默。

  顾寒舟手足早已酸麻,浑身发僵。一日的疲惫磋磨早让他不堪重负,终于半昏半睡过去。脑中正是一片昏沉之际,忽听得“兹啦”几声,他身下一凉,有人将他的衣裤用力撕开,一双冰凉的手抚上他肿胀的臀瓣,缓缓拍打揉捏着。

  顾寒舟屈辱地呜咽一声,死命挣动着身体,双肩却被人扣住,再也无法脱开。

  泪水打湿了蒙住双眼的黑布,他面上一片绝望。鼻间充斥着对面那人身上龙涎香的气息,华贵中带着一丝暖意,抚摸着双臀的手却凉得像块冰,让他不住瑟缩。

  他不住摇着头,口中发出不成音调的哀求,惶然的动作让麻核擦破了柔嫩的口腔,一股血腥气充斥喉间。对面那人对他羞耻慌乱的神情视而不见,兴致勃勃地在他臀上拍打得“啪啪”作响,目不转睛地欣赏臀肉在巴掌下不住的颤抖跳动。

  半晌,他似是玩够了,终于用双手将顾寒舟两片细嫩的臀瓣大大分开,探寻着他最私密敏感的所在。

  从未暴露人前的位置被人肆意观赏,顾寒舟感到那目光灼得自己生疼,犹如被烈火炙烤,屈辱令他几欲昏厥。

  随着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一根冰凉手指抵上中心,不容抗拒地滑入甬道,随即缓缓撤出。

  还未等顾寒舟心生庆幸,一具强健的身躯便覆了上来,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一杆灼热抵上他腿心,一个挺身,无情地连根贯入他体内,大力挞伐起来。

  【三】

  顾寒舟恍如在噩梦中沉浮。

  紧窒的密处被强行撑开,那巨物不知疲倦地进出,动作坚决而蛮横。

  顾寒舟怀疑自己正被一杆烧红的铁钎捅穿,从身下生生撕裂开来。逐渐的,鼻间的龙涎香早已被血腥气盖过,原本干涩的甬道浸润了血液,与巨物摩擦时,竟带出“噗呲噗呲”的暧昧水泽声。

  身上的男人粗重地喘息着,那硕大火热在他体内横行无忌,每次都狠狠撞入最深处,大力敲击着他脆弱的内腑。

  臀瓣仍被十指牢牢扣住朝两边扒开,两颗硕大囊袋一次次在他腿心重重拍打,他大腿内侧的肌肤被磨得通红。

  “啪……啪……啪……啪……啪……”

  男人的动作连续而迅疾,一连串凶猛的进攻顶得顾寒舟随他一道来回摇晃。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细碎呻吟声从他口中溢出,像被欺凌的小兽发出的哀鸣。蒙眼的黑布上沾满了泪水,他绷紧了身子压住自己的颤抖,谁知身下甬道也随之绞紧,反让男人愈加兴奋,舒服地叹出一口气,加大挞伐的力度,每次都几乎要将他整个贯穿。

  敏感的甬道被磨得近乎麻木,顾寒舟拗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尖锐的指甲陷入掌心,刺出几点血痕。他决意死死忍耐过去,可男人似乎尝到了甜头,并不肯罢休,手掌不住地挥舞着,在他带伤臀瓣的上“啪啪”拍打,逼得他一下又一下地紧缩密处,夹住男人的巨物,换来男人越发急促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黑布上沾染的泪水早已变冷,顾寒舟才感觉随着男人一个猛烈挺身,一股热流激飞而出,冲入自己身体深处。

  滚烫的液体让他有种被灼伤的错觉。男人抽身退出时,他仍未止住屈辱的啜泣。

  随着巨物的撤出,被撑开许久的密处尚未来得及闭合,浊液从深处流出,和血液一道从穴口滴落。

  “听闻探花郎诗才了得,也不知对此番云雨,是否心有所感。”男人一开口就印证了自己的身份,不出所料,正是白日对他赐刑的皇帝。

  “怎么,探花郎不开口?”皇帝刻意忽略他口含麻核无法回应的事实,声音里尽是情事后的慵懒,却掩不住仿佛天生的凉薄,一字一句让顾寒舟羞愤欲死,“啧,朕倒想起几句——”手指在他臀腿间滑动,“……花叶曾将花蕊破,柳垂复把柳枝摇——好风景。”指尖抵上他红肿的穴口,漫不经心地戳刺着,复又吟道,“如此风流兴莫支,好花含笑雨淋漓……咦,朕的东西,都流出来了。”

  顾寒舟浑身发颤,口中血腥之气愈发浓重。目不能见,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他胸中压着一股郁气,羞耻、惶然与恨意混成一团,在心里翻滚不定。

  然而越是心绪激荡,感觉反而越是清晰。

  皇帝低声又叹了句“‘花心柔软春含露’,实不应辜负”,忽听“嗖”的一阵风声,一道鞭影破空而来,落在他饱经摧残的穴口!

  “呜——!”

  顾寒舟身子剧颤,白玉也似的脖颈一仰,眼角又沁出痛苦的泪水,口中长吟被锁在喉中。一直按住他双肩的两人手上用力,将他死死钉在床上,甚至一人一边将他臀瓣朝两侧扒开,露出受罚的密处,方便帝王对他的惩戒。

  皇帝用鞭柄轻点他浮现嫣红肿痕的穴口,语气轻柔,语义却十分残酷,道:“记住,把你下面这张嘴闭好,莫浪费朕赏你的东西。”

  对方才的责罚后怕至极,顾寒舟不敢违拗,忍着屈辱勉力收紧后臀,然而密处刚遭过无情的侵犯,竟一时无法合拢,封不住滴答的热液。

  “嗖——啪!”

  本就是皇帝的蓄意为难,果然残忍的鞭笞再一次落在娇嫩的中心,顾寒舟身躯一震,几乎要从床榻上跌落下去,又被身后侍从按住。

  “啪!啪!啪!啪!啪!”

  一连五鞭毫无停顿地抽下,密处本就红肿不堪,此时更像一朵受尽风雨摧折的残花,随着鞭子瑟瑟发抖。

  “这几鞭,罚的是你忤逆抗命。”皇帝语气悠然,鞭柄在穴口绕着圈划动着,“你今夜用这处将朕伺候得很好,所以接下来的几鞭,罚的是你身为臣子,以色侍君,柔佞媚主。”话音未落,手便高高举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又是狂风骤雨般的五鞭,一下又一下落得毫不含糊。顾寒舟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可每一鞭都像长了眼睛,准确地落在他被蹂躏得发红的穴口,打得他泣涕涟涟,浑身冷汗淋漓。等皇帝停手时,他柔嫩的腿心已布满鞭痕,肿得高高的穴口终于拢在一起,止住了浊液的外流。

  风雨过后,周围一时间显得格外安静,只有顾寒舟带着泣音的呼吸声在室内回响。

  皇帝伸手解开他面上被泪水浸透的黑布,骤亮的光线让他下意识眯起眼眸,噙在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滚落。

  终于适应室内的光亮,顾寒舟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皇帝已然穿戴齐整,鬓发都丝毫未乱,唯有眼角眉梢的些微满足才透出情事的痕迹。反而是他自己,绳索未除,被人按住仰躺在床榻之上,身上只有被撕得碎裂的布料,大开的臀腿间一片狼藉,处处红肿青紫,显得淫靡而卑微。

  皇帝从喉口滚出几声低沉的笑,手里的鞭柄顶端抵在顾寒舟密处,刺入少许,道:“探花郎身下的这朵‘花’当真销魂蚀骨。”他抽出垫在顾寒舟身下的一块巾帕,像是刻意的羞辱,将带着血迹与浊液的帕子送到他眼前,道,“你瞧,这是你初夜的‘落红’。”

  堂堂男儿被当做失身女子对待,顾寒舟本是泪水迷蒙的双眼陡然一清,透出不忿与倔强,紧闭口唇,逼自己止住啜泣之声。

  皇帝并未因此愤怒,反而将他的抗拒当做小小情趣。他将帕子团成一团,塞入顾寒舟红肿的穴口,用鞭柄将它顶入深处:“带回去留个纪念罢。”三指粗有余的鞭柄在甬道内旋转一周,残忍地摩挲着里面细小的伤口,皇帝语气郑重地叮嘱道,“记得收好了,若顾卿回去之后将它扔了,朕可不会轻饶。”

  说完之后,皇帝没有将鞭柄收回,反而用手将它再往里推了一截,让它被顾寒舟肿胀的后庭连根吞没:“这条鞭子也赐给你罢,正好堵住你下面的嘴,免得不慎落了东西——没有朕的吩咐,不许将它取出来。”

  皇帝说得轻巧,对于顾寒舟而言却与酷刑无异。然而口中麻核仍在,身上束缚未除,他无法求饶,也无法自行将异物取出,只得眼睁睁看着皇帝扔下一句“让他就这么歇着,明日琼林宴前再放开”就转身离去。

  领命的侍从在他伤处胡乱洒了些药粉,替他将身上束缚的麻绳松开些许,避免他血流不畅,又用绳索将他手脚和床榻四角的杆子牵扯到一起,防止他挣动之下滚落逃脱,还特地绕过穴口将一个绳结塞入,以免鞭柄被他排出,那些情事留下的狼藉却无人收拾。做完之后,原本在屋内的侍从鱼贯而出,将房门一合,留他一人在内独对一室屈辱痕迹。

  台上烛火“噼啪”一闪,又爆出一朵灯花,光影映在墙上飘摇不定。

  顾寒舟怔怔地望着天顶,良久,终于压抑不住,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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