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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心情:开心 天气:晴天 评论 发表时间:2012-06-16 07:3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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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最是痛恨那种为了钱而做有钱男人情妇的女人。

但没料到,我也会走上这条道路,并且还是心甘情愿、心怀窃喜的情况下!

“沈小姐,很冒昧前来打扰你,我想与你谈一笔交易。”昂贵白衬衫,打领带,深色西装裤,手提公文包,这样的男人,俗称为社会精英,高级白领。

我很意外,不明白他找我有何事,还非常慎重地来这间高档餐厅会谈。

“你说!”我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得无知与惊惶,这个男人很年轻,但对于还是学生的我来说,则老了些。他所谓的交易,我想,凭借在言情小说里或是偶尔听嘴碎的同学口中听到的经验,应该与情色有关。 http://www.rijigu.com/

“是这样的。”显然这个男人也有些难以启齿,喝了一口茶,又左右他顾,这才如壮士断腕般开口,“我们老板对小姐一见钟情,想请沈小姐做他的女友。”

女友?

我有些意外,但还不至于意外到跳起来的地步。现在这年头,想要有份好工作,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不动声色。

我问:“你们老板是谁?”

“关氏集团的执行长,想必沈小姐略有耳闻吧。”对方很是自豪的模样。

关氏集团?听说过,但---

“抱歉,我对关氏不感兴趣,请直接说明你的来意。”关氏是大公司又怎样?是人人挤破头都想进入的公司又如何?我的志愿不在此,我无法做到卑躬屈膝。

他可能被咽住了,瞪了我好半晌,才又清清喉咙,道:“是这样的---呃,我们老板对你一见倾心,想让你做他---女友---” 日记谷 http://www.rijigu.com/

“抱歉,我对做大老板的女友不感兴趣。”我有些鄙夷,有钱人爱玩的玩意,真的很让人敬佩不起来。明说对我感兴趣想拉我上床不就得了,还拐弯抹角说一大堆。

“呃----”对方可能又窒住了,好半响说不出话来,我再度鄙夷,但并未表现在面上。我仍是一副淡然又清冷的模样。

“沈小姐,或许你还不知道做我家老板的女友的好处吧?”

我不说话,静听下文。

果然,他开出了极为诱人的条件,“我老板对女人很是康概的,一个月有十万元的零花钱,并有价值三百万的豪宅,还附赠一辆高档车,另外,分手后,观其表现给数百万不止的支票---”

确实够诱人的。

我思忖,用身体换钱,确实是我这种没背景又正当严重缺钱的人的必要首选。

“沈小姐?”对方唤我。

我回神,朝他淡淡一笑:“这么诱人的条件,拒绝实在可惜了。”

他有些愕然,似是不料我这么快就答应,随即露出鄙夷的面孔。我轻笑,很好,大家都在心中相互鄙夷,这样就谁也不欠谁了。

“沈小姐的意思是,同意了?”

我不可置否,耸耸肩道:“你那位老板有什么不良嗜好?”

“呃?你说什么?”他好像没有反应过来,随后迎上我的露骨的鄙夷恍然大悟,有些忿然,道:“请放心,我老板并无不良嗜好,至少,他不会打女人,也不会玩SM,或是像其他富人爱玩的3P什么的。”最后,他加了句:“请沈小姐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们老板决不是那种变态之人,他只想解决生理需求而已。”

很好!

我点头。

既然大家都说开了,也就没必要再遮掩了。

“冒昧问一下,你老板为何会看上我?”我还是学生,虽然长相不错,但在美女如云的学校里随便一拉就是大把,我不明白对方为何独独挑上我。

“呃---关先生说,你让他有---有做的欲望!”

我低头,额前的刘海遮去脸上的潮红,心里微微打突,说不出的感觉,有钱真好,可以为所欲为,对大街上哪个女孩子感兴趣,直接砸下钱就OK了。

“沈小姐,你的意思呢?”

“你们老板对情妇有什么要求?”身为大老板,要风有风,要雨得雨,这样的男人,对女人也是极挑剔,承蒙他看中,我很高兴!只能尽棉薄之力,不想太早下堂。一个月十万元的零用钱及一套房子还有数百万的分手费,极其吸引着我。

我也不想清高到拒绝,因为我实在无法拒绝。

第二章 清高不能当饭吃

“老板喜静,不喜欢太过张扬的女人。”眼前的男人滔滔不绝地说着他家老板的规矩,看他说的口若悬河,想必以前经常做“拉客”之事。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文件,递给我,并给了一支笔,道:“既然沈小姐答应做我家老板的情妇,那么请把这个签了吧。只要你签了后,这张二十万元的卡就是你的了。”他扬了扬手中的卡。

我不理会他投射在身上的鄙视眸光,接过协议书仔细看了,条件挺多的,总共十八条,但对我来说,也不算苛刻。于是再从头到尾看了遍,签下自己的大名,递给他。

他接过,看了看,很是满意,把文件塞进公文包,又对我道:“关先生不喜欢一哭二闹的女人,亦不喜动不动就撒娇,更不喜欢一旦受宠就无法无天目中无人把自己当作陆太太的无知女人。”

“他不喜欢贪得无厌的女人。”

“他希望自己的情妇在协议期间只忠心他一人。”

“他喜欢---”

“他不喜欢----”

我只差没打吹欠,真是画蛇添足的男人!

“从现在开始,就请你搬到老板的地方去。”终于回归正题,我松了口气,随既又提起了心。

这么快啊!

“抱歉,今天我还有事,可否延缓到明天。”看到他不悦的脸孔,呵,不再是刚才客气的嘴脸,变成一副高高在上的龟公样,我知道自己没有高傲的资本,随既以商量的口吻道:“我可否再带个人过去。”

“什么人?”

“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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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我的弟弟,一点也不喜欢!母亲去世后,我恨不得把他给扔掉,能扔多远就扔多远。

“喂,今天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回到自己的家,这个也不叫家,一个二十平米,一个月都要花去三千元租金的地下室,冬冷夏热。才开门,就有个身子奔过来,扯高气扬地叫着。

我冷眼瞅着他,没有说话,越过他的身子,开始动手收拾东西。

“喂,怎么不说话,哑巴了?”他跑到我面前,扯了我的衣服,一脸愤怒。

“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你去给我买些回来。”他大少爷似地下命令。

“有方便面,你自己泡去。”

“那是人吃的吗?太难吃了,我不吃。”

我冷笑,拧着他胸前的衣服警告道:“小鬼,我警告你,你现在已不再是前呼后拥的大少爷,而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你再敢给我大呼小叫,当心我把你丢了。”

他一脸气愤:“你敢!”

“为什么不敢,你又不是我亲弟弟。再说当初我和妈妈进你们家后,你可从没给过我好脸色。”母亲为了在继父家里立足,把他侍候得像小皇帝似的。却仍是得不到他的认同,成天在继父面前编排我与母亲的不是。

“现在报应来了,你已没资格再任性了。现在,我是你的监护人,你得听我的。不然,我就把你丢掉。”

他恨恨地盯着我,昂着头道:“谁稀罕你,这种叫化子住的地方,吃的是冷饭溲食,你这也算照顾?”

我垂目,不再与他争吵,十八岁的年纪,还与一个十五岁的小屁孩吵架,吵赢了也没成就感。

“把东西收拾一下,明晚会有人来接咱们。”

“谁?我们还有亲戚吧?”他不屑,自从继父与母亲出生祸死后,继父的公司也就跨了,因为继父曾向银行贷过款。银行收回了继父的公司,后来又拿房子车子作了抵押,把银行的帐还清后,继父家里的财产也所剩无几了,却被继父的兄弟抢先分刮一空,我与小屁孩分钱未分到。

我微微掀眉:“我找到了一个工作,雇主答应我的要求,可以让你也一并住过去。”我看着他,十五岁的身子发育不错,已差不多与我一样高,只是身子仍显单薄,脸蛋犹带稚气,这样从未吃过苦的小屁孩带在身边确实是件烦人事。我真是吃饱了没事干才会自揽麻烦。

“什么工作,需要住进对方家里?”小屁孩皱眉,似是不太相信。

我垂目,冷漠答道:“情妇!”

他倒吸口气:“你,你---”他好半晌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问:“为什么?”

我翻翻白眼:“当然是为了钱。”钱钱钱,现今社会什么都可以缺,但一定不能缺钱。

学校上学要用钱,吃饭要花钱,连喝口水也得要钱。

“我可不是为了你,整天打工,累都累死了,我也想走捷径。”我冷眼瞅着他,他脸色青白交错,胸口急促起伏,不知在想些什么,我淡淡地道:“如果你嫌我的钱来得不够干净,大可离去,我决不会拦你的。当然,多你一张嘴,我那金主还养得起你。他也答应了,搬过去后,你可以继续读书,不必转校。”

他紧紧抿了唇,良久,才暴出一句话:“我不稀罕你的好心!”他朝我吼道,“大不了不读书罢,我就不信,我还会饿死不成。”

我毫不动怒,只是淡淡地道:“你这个年纪,去饭店做侍者都不会有人要,只能进黑厂,一天挣个两百块钱,连买你身上一件内裤的钱都不够。”我嘲讽地看着他,讥笑:“想要出人头地,就得埋头读书。清高,骨气算什么?能当饭吃么?”

说罢,我不再看他,收拾自己的东西,他要跟就跟,不跟拉倒!

第三章 走马上任(一)

第二天傍晚,一辆宝蓝帕萨特停在楼下,车上的男人西装革覆,那意气风发神采弈弈的模样,仍是吸引了楼下小贩的目光,纷纷好奇地打量着他。

他并未下车,只是按了喇叭,我与小屁孩听到汽车喇叭,便提着简单的行李从狭窄的楼梯上走了下来。

小屁孩不愧为商人之后,也懂得大丈夫能屈能伸,经过短短的思想斗争后,便不再说话了,乖乖地动手收拾行李,过后,还自动下楼去买了些面包回来充饥。

晚上,我与小屁孩隔了点距离一并睡在铺着从路边捡来的编织带上边,很难得的是,这小子没再抗议抱怨这编织带不若家里的高档席梦思床垫舒服,没有空调,屋子里太过闷热什么的。

我睡得倒挺香的,必竟从此以后不再为生活而四处奔波,也不必为了钱而斤斤计较,买菜时也不必为了区区几毛角的差价与卖菜的贩子讨价还价惹来几双白眼鄙夷,更不必为了省下卫生巾的钱而垫大堆的卫生纸,走路不方便不说,稍一注意还会从裤子里落下,或是浸透裤子惹得路人嘲笑的窘境。

男人是昨天与我谈判的人,见到我们后,并未下车,只是打量了我旁边的小屁孩,也没说话,只是说了句:“上车,我带你们过去。”

我打开车门,索先坐了进去,行李很少,也未放进后备厢去,就那样放在座位旁。

小屁孩一边打量山姆,一边用手肘抵了抵了我,似是在问:这个男人就是我以后的金主吗?

我摇头,我也未见过金主是什么样子的。只知道还很年轻,不到三十岁光景,因为经营的产业非常注重形像,香港的狗仔无孔不入,万一被抓到私生活不检的把柄,轻则被家族斥责,重则股票下跌。而关季云本人,在香港商界娱乐界报业界名气挺响,去年还被财经杂志评为十大杰出青年的称号,接下来又评为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这样头顶神圣光环的企业第二代,不允许他像一些大款暴发户那样可以公开包养情妇,可身为男人又有生理上的需求,于是就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金屋藏娇。

这个金屋藏娇的对像也得经过严格挑选,一不能干涉他的任何事,二不能曝光,三要安静到像影子般,不让他有任何后顾之忧,四在与他契约期内,不得与其他男人交往,更不必说发生性关系,他是有洁癖的人。

这四个条件对于一般爱热闹的女孩子来讲,是有些困难,但对我来说,也不算条件,我本就是喜静的人,这些条件也难不倒我。

一路上大家都无话,一直到车子驶进一个豪华小区时,山姆才说话:“到了,请下车!”我与小屁孩一并下车,提了行李,望着这处新颖的电梯公寓,这是前阵子在电视上常见到的最贵的豪华小区之一,依山傍水,环镜优美,空气清新,价位比寻常楼盘贵了一倍不止,年收入上百万的中产阶层都只能望洋兴叹,因为不但房价贵,物管费也贵得离谱,住在这里的大多都是各界社会名人。

名人嘛,哪个没有点鸡皮盗灶的隐私事儿,有钱人不怕被人羡慕,但却怕被贼掂记,物管公司不但要负责户主的隐私,还得保证户主的安全,所以钟点工清洁工等一系列临时服务行业也被物管公司全包全揽,物管费能不贵吗?

但是越贵的楼盘,越贵的服务,越是有人居住,这样更能衬托身份嘛,中国富人的消费心态大抵也就如此了。

电梯指示是二十二楼,A座B号,空间倒不错,只是里面空荡荡的,没什么家具与摆设,只是简单装修过了。

我有些意外。

山姆的解释是,这间屋子是才买不久的,楼上才是关季云所居住的地方。他让我住在这间屋子,客厅房间都有行动电话,等关季云通知我,我才能上楼去。客厅里有一道暗门,是通往楼上的。而平时,也只有关季云想要我时,我才能上得去。

我明白了,这是在避人耳目而已。

山姆把房子钥匙交给我,又说:“这间屋子你有居住权,也有使用权,随你怎样摆弄都不成问题,卡里的钱应该足够了吧?不够再向我说。关先生说了,只要你听话,让他满意,他不会吝啬那点钱的。而且,”他说的意味深长,“关先生也不是难侍候的人。”一副我走了狗屎运捡到金子的表情。

我笑笑,没有说话,随意打量了这间屋子,挺宽大的,足有近两百平米,四室三厅,一厨三卫,还附带阳台,空中花园,足够我和小屁孩住的舒心了。

“谢谢!”我把行李放到空荡荡的客厅,对山姆道:“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就要休息了。”

他似是不敢置信我居然下他逐客令,有些悻悻然的,看了小屁孩一眼,上下打量了翻,道:“这是你弟弟吧,长的倒挺精神的。”

小屁孩脸酷酷的,冷着脸不发一语。

“这么酷?”山姆兴味盎然。

我不可置否。

小屁孩紧紧抿了唇,不发一言。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以为凭小屁孩的性子是不屑回答,却不料他回答了,还说的中规中矩:“我叫方言城,今年十五岁,就读XX中学二年级!”

山姆看了我一眼,有些不怀好意:“还读的是私立中学啊?价格挺贵的呢。你知道你姐姐从事何工作吗?”

小屁孩冷冷看了他一眼:“这个不必你提醒,我当然清楚。只是不知阁下你有老婆没有?”

山姆一愣,“你问这个干什么?”

小屁孩一本正经地道:“如若让你老婆知道自己的老公在从事拉皮条,不知道会不会恼羞成怒与你离婚!”

我一听,顿时乐了,“扑噗”一声地笑了。

第四章 走马上任(二)

山姆说关季云经常出国,一个月就那么几天在本市,我侍候他的时间少之又少,这也确实让我感到窃喜。小屁孩方言城比以前懂事多了,不像以前继父在世时,动辄花成千上万的买些不必要的物品,现在的他,变得内敛,不再四处惹事,或是动不动就顶撞我。当然,他对我也不是很友好,冷冷淡淡的,成天与他也说不上几句话。

其实我对他真的喜欢不起来,之所以没有丢掉他,只不过是还有一丁点儿不忍心,必竟我们母女在他家也生活了近三年。虽然经常受他欺负,但不可否认,这近三年的时光,我过的还算平静。

这也算是我对继父的一丁点报答吧。

我用山姆给的钱替他出了这个学期的学费,他也没说一声谢,只是沉默着脸,默默地上学,放学,回到屋子里,电视也不看,就钻进屋子里不知在搞鼓些什么。

我也懒得去过问,他也不小了,再说家破人亡的打击我想应该让他吸取教训了,至少他不会再去惹是生非。

住进这间屋子近半个月,金主也未出现,我放下心的同时,也觉得隐隐不安,必竟拿了人家的钱,住进了人家的房子,不作点贡献实在对不起那些钱。

我问山姆,他什么时候回来。

山姆在电话里回答说:“快了,现在你就得赶紧作好准备。关先生虽然对女人要求不高,但也不是好唬弄的。”

我明白,通常有钱人都有一套原则,不容别人打破,身为情妇,只有遵循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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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季云回来的真不是时候,我想!

我刚从学校回来,客厅里的电话就响了,我接过:“喂,哪位!”其实心里已经有数,这个电话只是方便他找我,除了他之外,也不会有别人了。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跑哪去了?”那头的声音低沉,如上等的烈酒,散发出无穷的醇香。

我解释:“我才回来。”

“去哪了?逛街?”他的声音淡然,但繁感的我仍是听到些许的嘲讽。

我回答:“才从学校回来。”

他讶异:“你还在上学?”

“嗯!”

“现在,立即去洗澡,洗完后上来!”他下达命令,声音不容置疑。

我心里一跳,感觉心脏快蹦出胸口,该来的还是要来。

来不及说好,他又说话了:“冼干净点,我等着!”说完,他挂了电话。

望着话筒发着呆,他回来了,也是我这个情妇该开工了。

他要我先洗澡,并要洗干净点,隐射着什么,我也不想去猜测,我告诫自己,我只是情妇,一切都要按金主的要求严格执行!

言城也从外边回来了,正看到我挂电话的动作,怔住,语气古怪:“他来了?”

我淡淡点头,看了他一眼,道:“你去写作业,不必管我的事。”

他不说话了,大步走进自己的房间,“碰”地关上门,声音很大,我听到自己的心被狠狠地震了下。

这一刻,我很想冲进去把他暴扁一顿!

洗好澡,胡乱擦了头发,裹了件白色浴衣,我第一次进入客厅那道暗门,这是个狭窄的楼梯,光线很暗。

我忽然想像着,这就像一条偷情的道路似的,有种从这条秘道里与情人约会的感觉。

可惜,他不是我的情人,他是我的金主。

密道上去,连接着他的客厅,打开门一看,忽然有些眼花,习惯楼下空旷到冷清的客厅,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的家具摆设还真有些不适应。

淡米色的落地窗帘,被拉开少许,微风从窗外飘进,吹动着一层又层的窗帘,有梦幻般的色彩。

简洁的柚木地板,昂贵的水晶吊灯,还有一个布置清雅的巴台,两面墙上各挂着副青竹水墨画,及田园画,给客厅增添了些许诗意与宁静。

高雅的米色布艺沙发,上边还绣有不规则的几荷图案,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沙发上,坐着个男人。

我略微一怔,迎向他炯炯的目光,有瞬间的失措,很快就垂下眼睑,等着他的临幸。

“过来!”他说着,身子却未动,他手里还执着个高脚杯,腥红色的液体在他酒杯里晃动,有种视觉上的刺激。

我忍下心头惊惶与无措,慢慢朝他走去,来到他面前,看着他脚上那双昂贵的意大利皮鞋,鞋身发亮到可以看到我一头凌乱的湿发,及惊惶的眼。

“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他问,放下高脚杯,炯炯有神的目光上下打量我。

第五章 走马上任(三)

“过来,我这里!”他拍拍身旁的沙发,单人沙发上,坐下他一人刚好足够,若再容下我,恐怕就----

但我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强行挤进他让出的位置,心跳得厉害,薄薄的浴袍下的肌肤与他的身子相偎,我感觉喉间一片干渴。

他伸手执起我的下巴,不让我躲避,我强迫自己镇定,双眼直视着他眼里的审视及探索。

他打量了我一会,在我以为快被他锐利的目光打量得毫无所循时,他说话了:“近看之下,长得果然不错,气质也不错,非常付合我的口胃。”

我不语。

“你叫沈诗捷?”他问我,下巴下的那只手并未放开我。

“嗯。”我尽量使自己表现的宠辱不惊,我想,他也不愿看一个惊惶失措又故作妖娆的情妇吧。山姆曾说过,他喜欢安静的女人。

“多大了?”

“十八!”还有两个月就是了。

“这么小!”他轻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他长的不难看,相反也算得上俊逸,脸上有着企业家特有的不动声色及深藏不露,他的眸子里,没有咄咄逼人的冷冽,却有炯然犀利看透人心的锐光。好像只稍一眼,就可以让人无所循形,从头到脚,头里到内,全被看透。他身上是长期处在上位习惯发号施令而养成的唯我独尊的气息,及高高在上的王者般的气势。不必刻意宣染,他每说一个字,一句话,都让人乖乖臣服,不敢心生反抗。

他轻啐口酒,然后把杯子放在小几上,身子凑近我,我的湿发仍湿漉漉地滴着水珠,我想,我这副模样,决对算不得妩媚性感。

他伸手理了我的头发,露出白脖颈,腾出的手从胸前大开的浴袍里伸了进去,精准无比的捏住胸前的山峰。

我倒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怯场,但这很艰难,我轻呼一声,尽管已努力克制了,但仍是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害羞吗?”他低沉一笑,加重手心的力道,眸子炯亮地盯着我,似在欣赏我的失措与惊惶。

我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羞耻与难堪,闭上眼,身子自动自发地倒入他怀里。他随既搂过我的腰,把我朝沙发上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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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上曾说过,女人的第一次会很痛。以前也曾有同学透露过,第一次确实很痛,但要看男人的技巧与温柔与否。若男人做足了前戏,或是很温柔地对待,则会感觉不到多少疼痛。反之则会痛很久。

我与关季云的第一次,很痛!

按同学的话来解释,他这种身份的人,不能怪罪在技巧上边,他应该不算温柔吧。

当他进入我的那一刹那,我有种想把他踢下沙发的冲动。但我忍住了,咬着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默默地忍受着撕裂般的痛楚。

他可能也感觉到我的痛苦,略嫌粗鲁的动作稍稍停滞了下,打量着我痛苦的脸,“这是你的第一次?”

我忍下使白眼的冲动,他说的岂不是废话,如果我不是处女,他还会要我做他的情妇吗?

他也不说话了,很快又开始律动,动作狂野,再也顾不得我的感受。

看来,我的金主并不温柔,这是我对他的第一印像。

到底是年轻,可能长时间出差,禁欲了许久,这次像是要把我榨干似的,不停地索取。

我横仰在豪华气派的单人沙发里,摆出羞人姿势,头部靠在宽阔的抚手上,半卧半靠地被他携住双腿用力往两边掰去,双眸被强迫地看着他的昂扬在我体内大开大合地进进出出,他的双眸也一瞬也不瞬地看着那里,分身上还残留着些许血迹,特羞人的性爱,特刺激人的神经,刚开始的羞涩与无助已被节节攀高的情欲所控制,我情不自禁地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着臀部,他有些讶异,冲我笑了下:“你很聪明。”

我感觉不出他是在嘲讽还是赞赏,已被情欲探制住心智的我只能咬着唇,轻轻呻吟着,忍受着双腿被他压得酸掉的痛楚,为了解轻双腿的酸痛,我主动把腿环上他的腰,他也再阻止,白昼着我的臀部,狠狠地冲刺起来,全身重量也压在我身上,我咬着牙,忍受着他带给我的重量及快撕碎身体般的撞击,私处又痛又麻,那是被他折磨了许多次后的下场,再夹着少许的欢愉,使我反抗不起来,只能痛并快乐着任他在身上冲锋陷阵。

不知做了多久,我都快被折腾得腰酸腿痛的,私处更是火辣辣地痛,阵阵白光闪进眼里,身体无法抑止地颤抖抽搐着,脑海一片空白,战粟着---紧接着,他也跟着全身抽搐,然后无力地倒在我身上。

我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暗黄的颜色,仿佛死里逃生般,原来,这就是性爱,痛并快乐,可以让人在战粟中感受飘飘欲仙的快感,又可以让人酸痛到动也不想动。

他从我身上离开了,我也撑起身找着衣服,好不容易撑起上半身,双腿间的酸痛让我倒吸口气。但稍稍松了口气的原因则是他虽然动作稍嫌粗鲁,但并不变态。

他也并未像杂志上那些富豪那样,完事后,拿了一大叠的钱扔在女人脸上,语气轻蔑,神情高傲。这也是这个用金钱买了我的身子又把我像压果汁一样榨得干干净净的男人无法讨厌的重要原因。

关季云只是在完事后对我说了句话:“我有洁癖,在合约期内,希望你能遵守。”

我用沉默来回答。

然后他对我下逐客令,我不声不响,从地上拾了浴袍罩在身上。

他拾了衣物遮住重要部份,斜坐在沙发上,着了我的动作,又道:“你的表现还不错,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他是喜欢我刚才的表现,还是喜欢我的安静少言?

第六章 上任过后

我起身,腿间的酸痛差点让我腿软,我强自撑着身子,朝暗门挪了脚步。每走动一步,腿间就会被扯痛,我在心里暗叹,看来年轻的金主也不是件好事,至少在床上实在勇猛过了头,初经人事的身子还有些吃不消。

回到楼下的屋子,方言城正坐在客厅里的坐垫上,一看到我出来,双眼倏地睁大。

我没空理会他,木然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等一下!”他冲上来,在我面前一米远的距离停下,欲言又止的。

我静静地看着他,“有事?”从与关季云做事,一直到现在,我都未开过口,没想到此刻说话的声音犹带着沙哑。

他声音艰难,脸色胀红了,却挤不出一个字。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淡淡地道:“我很累,想先休息一下,你自己吃晚饭吧。”

“姐!”他在背后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略微一怔。母亲嫁入方家,两年多年,他从未叫过我,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姐!

他眼睛红通通的,我发现他的拳头紧了又松开,然后又拧紧。最后,他说了句:“身子很痛吧?你可以洗个热水澡,会舒服很多,”他飞快地望了我一眼,又飞快地说了句:“我在书上看到的。”他把话说完,已猛地冲入自己房间,关门的声音很大,震得我吓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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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浴室,从镜子里看到一个惨不忍睹的画面。

镜中女人眼神迷离麻木,有欢爱后的性感,又有放纵后的颓废,双唇红肿鲜红,一头凌乱的头发披散着,像个疯婆子一样,裕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裸的地方遮不住胸前的肌肤,露出大小不一的青痕,脱下裕袍,露出全身光溜溜的,全身上下,尤其是胸部,被啃咬的尽是青紫,全身镜里,双腿里间犹存着干涸的血迹----这一切都已表明,我是真正的被人包养了,一个为了钱而出卖灵魂的拜金女。

心里说不出的感受,纯洁的第一次不是给恋人,亦不是给男友,更不是给丈夫,而是一个陌生男人。

痛苦吗?

也不算,毕竟是我自愿的,没人逼我。

失落吗?有一点点,美好的第一次被男人用金钱买去,心里总有些屈辱,但并不影响我今后的情妇生涯。我需要钱,这一个月来,手头有花不完的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以前想买但舍不得买不敢买的精品服装,高档鞋子,美丽的珠宝,都可以任意买来。短短的时日,已深知钱的好处,有钱,真的很好!

我终于成为一个男人的情妇,在离高考不足半个月的时候!

把身子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确实消除了些许疲劳,可我不愿起来,只想用无尽的清水冲清身上残留的情欲味道。

关季云会是个很有修养的金主,只要我不违背他的条件,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这样安慰自己,双手又忍不住在身上使劲揉搓着。

门被敲响,是方言城的声音:“姐,饭做好了,吃饭吧。”

我不应声,继续搓洗。

“姐,吃点饭吧,不然肚子会饿的。”他又继续敲门。

恼人的敲门声使我不得不起身,披了崭新的浴袍,我打开房门,冷着脸道:“我说过不吃的。”

他像是个默默承受欺负的小媳妇般,道:“多少要吃些的,不然夜间会肚子饿的。”

我淡淡地说:“你不必愧疚的。就算没有你,我也会选择这条路。”

他嘴巴张了张,我继续说:“关先生并不介意多你一张嘴,不然,我肯定会把你丢掉的。不必感谢我,做好你份内的事就行了。”不再看他,我把门摔上。

第七章 决对的服从

自从那次过后,关季云又有数天没再找过我,这让我有些意外,一般身强力壮的男人不是都很有精力吧?我记得一位同学说她那位满脑肥肠的中年金主时,明明力不从心,仍是天天拉她上床嘿咻,好像不把她折磨一番就对不起付的钱一样。

关季云的行为倒让我有些不解了,他每月花那么多的钱养我,却不求回报,真的很奇怪。

不过,我也没空花心思去考虑这些,马上就会考了,我的成绩在班上算得上中上,如果按平常那样发挥,考上一线大学也不成问题。

选学校时,同学们都准备出国念哈佛剑桥等国外名牌学府,一名同学问我准备入哪所大学,我回答:“就港大吧。”香港也唯有这间较出名的大学学府了。

同学惊讶极了,问:“为什么要选本地学府,你不愿去北京或是国外见识一下吗?”

我摇头,“本地也很好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我的“工作”不能离开香港。

不过香港考试不比内地,虽受重视,但也还没到悬梁刺股的地步,许多本地学生都以平常心对待,当然,从内地转来的学生除外。

言城的私立中学今年也要凭考试分个重点班,再私立再“贵族”的学校也想弄个毕业班来打响牌子,好召告世人,咱们学府贵虽贵,但培养的人才决对是顶瓜瓜。

他想进入重点班,每天下午放学也就钻进书房学习,十足的乖宝宝一个。

可惜,以前不认真学习,基础没打牢,学习起来仍是吃力,我就派上用场了。

毕竟年长他三岁,中学的题目还算小儿科,每天晚上都要奋斗到十一点才能关灯睡觉。只是最近几晚上他倒不来打扰我了,我问原因,他说:“你不也要考试吗?你比我更需要时间复习。”

我笑笑:“用平常心对待吧,只要考试发挥好了就行了。”复习的也差不多,我相信凭自己的实力,考上港大也不难。

“这么有信心?”

我微笑,“考试信心是最重要的,尽力而为就行了。”从小到大,经历的考试多了,区区考试又算得了什么?再加上有了金主在后边撑着,就算考砸了,也后也不会饿死。山姆承诺过的分手后还会给我数百万的分手费,凭关季云在商场上的信用,还会失信不成?

“对了,姐,你买电脑干嘛?”

我睨他一眼:“电脑已经普及了,多学点电脑知识。”

他“哦”了声,“姐是想炒股吗?”

“嗯?”我几时炒股了?

他一脸了解地说:“现在全民炒股,我班上都有同学在炒股了,还赚了呢。姐也是想炒股多赚些钱吗?”

我买电脑并不是为炒股,我也不懂股票,只为了在网上找工作,或是多了解些行情而已。

“姐,你买了关氏的股票吗?”他又问。

“没买,为什么这么问?”

“前些天,我天天都看你在查关氏的股票行情。”

我恍然,暗叹这小子观察力还真强。我摇头:“我没有买,我只是在查他的公司成长如何?有无潜力。”他皱了眉,我再度解释:“如果他的公司成长良好,那就说明很有钱,富豪们一旦挣了钱,对任何人都很康概,反之亦然。”我只是防窜于未然而已。万一哪里关氏倒闭了,我高考考砸了,找不到工作,找谁养我去?

他神情阴郁,握了我的手,一脸郑重:“姐,你放心,以后我会养你的。决不会让你吃苦。”

怎么又扯到这个来了?

我拍拍他的手,道:“以后的事谁说得清呢?现在,你最大的目标就是把书读好,将来有了出息再谈养我的事吧。”

他用力地点头,看我的眼神晶亮亮的。

正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是关季云打来的。

我接过,他说话了:“现在有空吗?上来陪我。”

“好!”我无异议,理了理头发,起身,准备上楼。言城拉住我,一脸不悦:“都这种时候了,他还有兴致要你陪他?”

我失笑:“现在已经八点了,已是晚上了,上床也不算早啊。”

他一脸气愤:“再过三天你就要考试了,难道你不怕被分心吗?”

我一怔,这个倒没有想到。

我还是上楼去了,考试又怎样?对于金主来说,我只要侍候好他才是正事。

第八章 开始“工作”

这是我第二次进入他的地盘,他仍是一身西装,像是刚从外边回来一样,脸上略有疲惫。见到我,他朝我招手,“过来,帮我搓澡。”然后不等我开口,就进入自己的房间去了。

我略微犹豫,也跟着进他的房间。

她的浴室很宽大,比起以前租住的铁皮屋还要宽敞,再一次为自己的“明智”赞赏,我是真的吃不来苦的,捡轻松的活儿来做也不枉我母亲把我生得这样美。虽然这样有些违背道德。

他旁若无人地脱光衣裳,露出精壮结实的身子,我微微羞了脸,低头,不去看他的裸体。

“还愣着做什么?先放热水。”他命令我。

我强忍着羞赧,上前打开热水龙头,放进浴缸,他坐了进去,微微闭眼。

我一边放水,一边打量着他。

关季云还很年轻,二十八九的年纪,长相也不赖,虽是继承家业的二世祖,但能力一流,家族企业发展良好,在名流林立的香港也叫得响亮。

只是,这样又有钱又长相不赖的男人,到了这个年龄,岂会没有女人投怀送抱?那么,他为何还需花大把的钱买情妇?

我听说他家里还有高堂,他父母难道不会崔婚吗?

“水都要溢出来了。”关季云略微不悦的声音打断我的胡思乱想,我手忙脚乱地关水龙头,然后拿了浴刷给他刷洗。

“你没侍候过男人?”他微微撇头,避开我的手,问我。

我一愣。

他喃喃道:“也对,你年纪这么小,又还在读书,怎会做这些事呢---先给我洗头。洗发精在那。”他指头摆在墙壁上那一堆瓶子。

我上前,拿了一瓶洗发露,给他搓洗起来。

洗到中徒,他睁眼:“你会洗头?”

我一边揉着他头上的泡沫,一边轻轻地抓着头皮,回答:“嗯,以前在美容店做洗头工,学的干洗。”

他讶异:“你不是学生吗?”

我淡道:“并不是每个学生都有父母撑着。”母亲早年与花心外遇的父亲离婚,一直单身辛苦带我,日子过得分外艰难,后来母亲嫁给继父后,才享了两年的清福,却不料,好日子才过不久又被打回原形。

“你父母----”他打住,又问:“你在美容院做了多久?”

“不到两个月。”

“工钱多少?”

“六千,加提成,洗一个普通客户八块钱的提成。”若洗得好,客户还会给小费,香港人都喜欢给小费的。可惜,我服务的对像大多都是普通中产阶级,收的小费还从来没有破过二十!

“还要分普通客户么?”他微微睁眼。

“有VIP客户的,提成很高,只是我经验少,只能分到普通客户区。”VIP客户很难侍候,不但手艺要精通,还要懂得讨好客人,还需会说话,但是工钱很高,洗一个头就有二十元的提成。那边的洗头小姐包吃包住,遇上大方的客人,一个月几乎可以达到两万多元,比普通白领的工资还要高。

“你洗得也算不错了。”他说。然后阖了眼,微靠在浴缸边缘上,浴缸设计很人性化,有专门供靠头部的。

他的头并不脏,只打了一遍洗发水,就很干净了,我拿了水龙头冲洗,没有弄湿他的脸和耳朵。他似很是满意,一直没有睁眼。

洗好了头,又开始敲背,他的身子很结实,只是赤裸的身子让我浑身不自在。

“不要光搓背部。”关季云动了动身子,我这才发现,我已把他的后背给搓得通红了。心里抱歉着,赶紧又往下搓。

“前边,这里。”

我的脸孔一下子充起血来,瞪着他双腿间昂然大物,又看到他可恶的笑,很想把浴搓丢到他脸上。但我不敢,只得强忍着羞急,擦了他的下身。

他蓦地抱住我的身子,我惊呼一声,来不及说话,我的身子已被滚入浴缸,全身弄得湿淋淋的,他把我抱进了怀里,然后,双唇被堵住。一双手隔着衣服开始揉捏我刚发育完整的胸部,另一只手已开始探入我的腿间。

我微微挣扎,但一想自己的身份,便闭了眼,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与他一并沉沦。

第九章 情妇也有递减定律

醒来,才发现,我居然还在关季云的床上。

我一骨碌地爬起,被单滑落,露出赤裸的身子,我赶紧拉好被子,身边男人还睡得香,这才想起昨晚的疯狂,微微红了脸。

这是我第二次与他上床做爱,这次不若上次那般疼得难受,也些微享受到了做爱的欢愉,但也酸痛的要命。

偷偷打量着身旁熟睡的男人,闭着眼的他不再摄人心魂,而是变得平凡而随和,下巴处有些微的胡茬,脖子处也有抓痕,脸上一热,好像是昨晚弄的。

胡乱找了衣服披在身上,我静静了离开他的房间。又是一天过去了,离高考的日子还有两天了。

言城也在为考试作准备,每天放学回家就呆在房间里挑灯夜战,只是基础还是太差,我不得不给他恶补,其实这小子是很聪明的,一般不懂的一教就会,就是以前不认真学习所导致。

第二天晚上,关季云又召见了我,与他在床上翻来滚去到深夜,正准备起身离开,被他叫住:“这么晚了,就在这里睡吧。”

我拧着衣服领口,怔了怔,犹记得山姆曾对我说过,关季云认床,并且有洁癖,不喜欢情妇霸占他的床太久,识相乖巧的情妇应该在做完事后就主动撤离,不要等人家开口赶人才行动,那样在主人印像中就大打折扣。

想到这里,我说:“不打扰你,我下楼去睡。”

“我允许你睡在我这儿!”

“我---”

“山姆没对你说过吗?身为情妇是没有拒绝的机利。”他的语气好似不悦了。

我无耐,又折回床上,他一把揽过我的腰,翻了身趴下,“给我捏捏背,身上好酸。”

我呆住,这么晚了还要我给他敲摩?

“关先生可以请专业按摩师来替你敲背!”

“我偏要你敲,不行吗?”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感觉他肯定是不怀好意。

“我怕我敲不好!”这是实话。

“敲不好就学。我要求又不高。”

无耐,我只得胡乱给他按摩起来,

“轻了,重点。”

加重力道,他仍是说轻了,我咬牙,他身上肌肉特别结实,肯定是经常进健身房,全身肌肉硬得像石头,使出吃奶的力气,不一会儿手指头就酸得厉害。

“关先生,抱歉,我没力气了。”我实在坚持不住了,才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我已累得满头大汗,实在佩服那些专业按摩师,一天到晚不知要按多少人,都没喊过累。原来,按摩也是如此的劳累。

他趴要枕头上,闷声道:“这么快就没力气了,看来还得经常锻练才是。”

我有些不悦,但又沉默下来,我只是情妇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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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坚持下,我仍是下了楼睡在自己的床上,我并不想把“工作”转为私人感情。那样太危险,也太吃亏。

女人都喜欢把性转为爱,关季云对我来说,只是供我吃供我住拿钱给我花的金主,我提供自己的肉体,银货两讫,互不相欠,一旦付出了感情,那就太亏了。我努力告诫自己,千万别走上那条不归路。

严格算下来,关季云并不是为富不仁或是目中无人的男人,与某些喜包养情妇的富人来讲,他算得上洁身自爱了,外边也偶尔出现他的花边新闻,但并不影响他在床上的表现。

他是勇猛的,但并不是很热情,只不过只是为了抒解欲望而已。在床上他是生龙活虎的,但一理完事后,他便恢复以往的冷淡。不再理会我,要么翻身而睡,要么进浴室沐浴,

也唯有这个时候,我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只是个情妇,一个供他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说不伤感不屈辱那是骗人的,谁叫我自动走上这条路?

他对情妇也挺大方的,我做他的情妇整整一个月,他给我的钱已不下有五十万了。五十万,相当于一个普通白龄两年的薪水。这还不包括用他的钱去买衣服买奢侈品,可能是做穷人做久了,一旦有了钱,也会像暴发户一样持金卡四处采买,在专卖店店员恭敬谦卑的笑容下,终于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以前还异常鄙夷那种一旦有了钱就拿钱砸人的暴发户,可如今,我也是如此,真是不好的习惯,但已改不过来了。人一旦被金钱控制,什么尊严人格什么的,统统踩在脚下,任其奢侈花销的欲望把自己俘虏。

头两次,山姆递钱给我时,我脸上还有热热的感觉,可给的次数多了,后边的三次,四次---便也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这也就是所谓的递减定律吧!

第十章 偶然见面后

接连数天,我都上楼向关季云报道,我们至今仍是很少说话,做爱过后,他有兴致,会与我说上两句,没了兴致,便打发我离开,如此而已。

言城远远地见过他一回,是在我与他一并进入电梯后,电梯里刚好有他。

山姆曾经对我告诫过,我是关季云的地下秘密情妇,是见不得光的。于是,就算电梯里只有他一人,我也装着不认识般,只朝他微微点了下头了事。

他似是不太满意我的态度,略微皱了眉,打量的目光看向身旁的言城,言城也在打量他,他们从未打过照面,不认识也是理所当然的,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介绍一下吧。

可是,又不知该怎样介绍!

所幸,电梯降得很快,在我的犹豫间,已经降到一楼。

“姐姐,这人是谁?”言城等关季云走向地下停车场后,悄声问我。

我在心里挣扎了下,便淡淡地回答:“他是我的金主!”

“啊,是他?”言城大惊,脸色涨红着。

我瞅着他,淡淡地道:“是的,在外人面前,我们只是偶然碰到的邻居而已,你明白吗?”

他嘴巴张了张,紧紧抿了唇,硬邦邦地道:“明白!放心,我不会抖出去的。”

一阵低吟咆哮的汽车引擎声吸去了他的目光,他望了过去,价值1200万的黑色迈巴赫(迈巴赫在国外一般价格都是在35-60万美元间,但桃子看到一篇报道,在北京,迈巴赫叫价1200万都有人买,想必在香港这个价格也不会离谱就是了。反正香港富人多如牛毛)从身前呼啸而过,留下扑面的轻烟。眨眼间,便消失在眼前。

“走吧,虽说时间还早,但万一路上堵车,那就麻烦了。”我拍拍言城的肩,他失魂落魄地收回目光,看我的目光带着迷茫、失落、黯淡。

“姐!”很快,他眼里又升起一阵光亮,变得坚定,熊熊燃烧着令我不可忽视的火焰。

“姐,你等着,将来我一定努力挣大钱,或许我买不起这些名车,但我一定会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他的语气太过激动,眼里的光亮太过灼人,我不愿往深处想,小孩子心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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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的第一天,考试还算顺利,毕竟我已经有了“工作”,没了后顾之忧,也没有光宗耀祖的责任感,更没有交差的心思,以平常心对待,反而发挥得极好。

与同学们鱼惯出了考场,有的学同垂头丧气,有的面带轻松,还有的懊恼颓丧。

“喂,沈诗捷,看你面带从容,应该考得不错吧?”班上一个与我走得较近的同学杨玉娜拍着我的肩膀问。

我微微一笑:“还行吧。”

“那就好,我的自我感觉也不错呢,走,去喝杯冰红茶,算是庆功,怎样?”

“不了,我得回家!”言城离考试也不远了,回家还得替他恶补呢。

“唉,每次你都不给面子。你父母管得也太紧了吧?”

我苦笑,如果真有父母管教就好了。

去市场买了龙眼,大豆,猪肝,红枣,核桃,蜂蜜,青菜,海鲜等食物,回到住处,言城已经回来了。

“姐!”他招呼我,主动接过我手中的食品袋,皱眉:“买这么多菜啊?”

“我买了三天的份量!”

“哦。”他不说话了,默默地把食材分类放入冰箱里,我一洗手,一边问:“复习得怎样?”

“还好,老师说我有很大的进步。”

我说:“加油,希望这半个月的时间能更上一层楼。”

其实言城是很聪明的,只要专心用在学习上,考上重点高中并不成问题。但他以前的基础实在太差,进重点班恐怕也难,只有尽力而为了,就算进普通班再认真学习也是有机会的。

“帮我把龙眼剥了,再把猪肝切了,今晚我做猪肝炒波菜,清蒸黄鱼,还有红枣薏米粥。”天气热得连呼出的气都是火热的,干饭也难以下咽,吃粥决对受吞。

“姐,我来做吧,我已经会做菜了。”

我望了他,他挺起胸膛,一副能当大任的模样。我笑笑:“好,想不到你学的还真快,晚餐就你做吧,我来打分。”

“放心,包君满意。”言城拍拍胸膛,胸有成竹的样子。

一个小时后,言城终于把三菜一汤做好,坐在桌前,我偿了口猪肝,在嘴里细细嚼着,言城一脸紧张地盯着我,“怎样?味道如何?”

我看着他一脸期待紧张的神情,笑道:“不错,就是炒得有些老,难道你没听过,猪肝十八铲吗?只需炒十八铲就可以成锅了。”

言城皱眉:“我当然听说过,川菜就是这种炒法,现在好多川菜馆都有这道菜,味道真的不错,可是,十八铲铲下来,都还是生的。真不知那些川菜厨师是怎么炒的。”

我呵呵一笑:“不要与菜馆里比,只要能下咽就行了。其实你炒的也不错的。”我又夹了猪肝往嘴里送去。

言城终于笑了,一脸兴奋地位了清蒸黄鱼放到我碗里:“那这道菜呢?你看味道如何?”

这是言城第一次做餐给我吃,看他一脸献宝似的模样,我又怎能拂他的心意呢?

“好吃,鲜嫩可口,水煮虾也挺入味。”言城说了更加开心,忙又亲自剥了对虾放到我碗里,“好吃就多吃点,以后我就天天做给你吃。”

“嗯嗯!”求之不得呢,其实我最讨厌做饭了,弄得一身油烟不说,还会伤及皮肤。做我这行的,外表最是重要,皮肤也要特好才能从金主身上抠出大钱来。

言城比以前懂事多了,完完全全没有以前的绔纨子弟的任性与轻浮,虽然才十五岁的年纪,却变得沉稳许多,看来还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咦,不对,应该是历经挫折后才能见彩虹,咦,也不对,应该是---

“铃铃铃---”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我放下筷子,言城已恼火地开口了:“搞什么嘛,连吃个饭都不消停。当真以为他是金主就可以胡作非为了?”

第十一章 难得一见的金主

我责怪地瞪他一眼:“就你乱说,可别忘了我们现在吃的穿的住的都是靠金主供给。”

言城嘴巴张了张,闷闷地道:“那又怎样?我可不稀罕。”

我知道可能又伤了他的男孩子自尊,拍拍他的肩,接了电话,“关先生。”

对方声音有些不悦:“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我正在吃饭。”

那头沉默了下:“你自己做的?”

我略微犹,看了言城一眼,道:“是我弟弟做的。”我实话实说。

“吃完饭后就上来,我等你。”

“知道了。”挂了电话,言城已迫不及待地开口:“怎么,他又要你上去?”

我点头,坐到坐位上继续吃着饭。

言城也不说话了,埋头飞快地趴了饭,不一会儿,碰地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我正想说话,他已进了卧室,还使脾气地把门摔得老大声,我磨牙,看来小孩子坚决不能夸的,一夸就原形毕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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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城这个小屁城给我莫名其妙地使性子,想不到连关季云这家伙也不知在发哪门子的气,我一上去,就迎上他黑黑的脸。

我缓缓朝他走去,他微抿着唇,丢下一句“进来替我敲背”便闪身进了浴室。

我无耐,跟在他后边,放了热水,拭了水湿,又滴了几滴柠檬香油,启动浴缸里的自动按摩功能,等着他大少爷进浴缸,他却朝我伸手,似要我连衣服都要替他脱。

我慢吞吞地替他脱掉衣服,露出精壮结实的身子,关季云身材很不错,身材应该就是书上所说的黄金比例吧,宽肩窄臀的,双腿很是修长,若他的公司垮了,去做模特儿肯定吃香。

我在心里胡乱猜测一通,眼睛瞟到他腿间的庞物大物,微微红了脸,别开脸,顺着感觉脱掉他的内裤。

这人挺会享受的,我坐在浴缸边缘替他按摩头部肩背手臂,他身子特结实,肌肉硬邦邦的,拿出了吃奶的力气他仍嫌不够力,如果我胆子够大,真想拿了旁边的洗发瓶子敲在他头上。

墙上是钟已经指到九点整,我问:“关先生,可以了吗?”老天,我的手都快酸麻了。

他唔了声,也不知是什么意思,我有气,停了手上的动作,他睁眼,淡淡地瞟我一眼,道:“我没说停。”

我咬着唇,道:“那我可否先休息一下?”

他掀眉,扫了我一眼,“累了?”

我点头,当着他的面揉了揉发酸的十指。

他从浴缸里起身,“算了,那陪我一起洗吧。”不等我反应,他的大掌已来扯着我的手臂,我惊呼一声,身子已经进入浴缸,与他赤裸的身子贴得紧紧的。

我红着脸,想挣扎着出去,却被他按住腰间,他三两下就脱掉我身上的衣服,却命令我替他打泡沫。

我心里羞急,却又无可耐何,强忍着夺门而逃的冲动,胡乱给他上了泡沫,四处搓揉,他却闲闲地靠在浴缸边缘,双手不空地在我身上来回游移,最后来到胸前,拨弄着两颗鲜红的果实,我受不了这种刺激,拿着泡巾的手微微颤抖,他轻笑:“这么快就受不了?”不等我说话,他的头已埋到我胸前,吸吮着胸前的红樱桃。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肩,享受着他带给我的感官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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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是被言城叫醒的,我顶着两黑眼圈开了门,言城黑黑的脸出现在眼前,粗声粗气地道:“已经八点了,再不起床就赶不上考试了。”

我微微羞赧,昨晚实在太疯狂了。

在浴室里与关季云做了一回,回到床上又做了一回合,接连两晚都做,他仍是勇猛异常,真不知他是铁人制作,还是看了A片受了刺激什么的。总之,我是哆嗦着腿下他的床。浑身汗水淋漓的,头发都湿透了,汗腻腻的,有些难受,下了楼冲了凉后已是深夜一点。

“已经这么迟了?那早餐不必做了,我们出去吃吧。等我一会,我换衣服。”我折身回卧室换衣服。

“穿件高领的吧。”言城语气古里古怪的。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用嘴呶呶我的前胸,“你想让全香港的人都知道你与男人上过床啊。”

我站在镜中一瞧,这才发现暴露在睡衣外边白晰的前胸全是紫红紫红的吻痕,不由红了脸,忙找了件领口高的裙子换上。

换好衣服,言城已经把早餐打包好,一块燕麦面包,一片奶油三明治,一盒牛奶,边吃边往电梯处走去。

很巧,电梯里关季云也在。

来不及向他打招呼,关季云已经开口了:“这么早要去哪?”

我丢开吸管,准备回答,言城说话了:“已经不早了,都快八点半了。”

关季云盯了言城一眼,“要出去逛街么?”

言城撇唇,语气略微尖锐:“正逢会试,休息备考都来不及了。还逛什么街。”

关季云讶异地盯着我:“你在会试?”

我点点头。

关季云不再说什么,只是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电梯停了,他开口:“抱歉,我并不知道你还要会试。”

我有些意外,其实他不必道歉的,他是金主,身为拿钱的一方当然要无条件地满足他才是。

接下来的几天,都在紧张地考试,关季云不再召见我,这让我很意外,对他又感激起来。并不是每个富豪都有这种胸襟不是吗?

第十二章 拜金无罪,物质有理

考试完毕后,大家都狠狠松了口气,同学们已经聚在一起商议着怎样度过今年的暑假。

“还能怎么过?这么热的天气,谁敢上街谁就是勇气十足。我看还是就呆在家里打游戏好了。”

“打游戏也太无聊了,还是去逛街吧。我都有一个星期没有买过衣服了。”一位家中富有的女生如是说。

“对啊,最近铜锣弯又新开了一间精品店,归模还挺大的,都代理国外名牌货,咱们去瞧瞧。”

几名有钱的女同学伙同着离开后,剩下的女生都撇了撇唇,杨玉娜更是露骨地表示出不满与不屑,“神气个什么劲啊,还不是仗着家里有钱,有什么了不起。”周围的人同学都没应声,她便转头寻求我的支援:“沈持捷,你说呢?”

我淡淡一笑:“有钱确实很了不起。”如今这世上,没有钱,还能活下去吗?

看来做情妇久了,连最基本的道德聒耻都抛开了,是幸,还是不幸?

晚上,连续三天未响的电话铃声再度响起,我有些怔忡,感觉只不过三天的时间,仿佛过去了一年似的。

上了楼,他问:“考完了?”

我点头。

“考得如何?”

“还行!”

“很好,今天要好好补偿我才是。”他一脸邪恶。

他露骨的语言与色情至极的眸子让我一阵口干舌燥,一个多月的调教,我对性事已经很熟悉,虽然谈不上身经百战,妖娆丰富,但身体已经完全熟悉了情欲的滋味,一听这句话,便忍不住全身火热,感觉私处有热流淌过。

他一下子把我拉进他怀里,开始撕扯着我的衣服,我轻呼一声,私处感受到他的下身正渐渐复苏。忍不住红了脸,也主动脱掉他身上有衣物。

与关季云一并直奔主题,异与往常还算柔情的动作,这次他有些粗鲁,有些急不可待。当他进入身体的那一刹那,还未迎接好战斗的下身干涸一片,被异物强行入侵,有一会儿的刺痛,但很快便被异样的刺激取代。适应了他的速度与力量后,我开始回应他,双腿环住他的腰,身子尽力向上弓起,发育还算良好的胸部与他结实的胸膛相互摩挲,感觉他呼吸加快,动作加重,身子被撞击的有些疼痛,却又有更多的欢愉,我狂乱地配合着他,脖子往后仰去,脖子处感受到他浓浓的鼻息,他的大掌紧紧拽住我的殿部,下身狠狠地撞击冲刺着,我嘶声尖叫,这个动作很野蛮也很刺激,抛开一切矜持,身子呈蛇型扭动,书上说,这个动作更能刺激男人的情欲。

果然,他恶狠狠地撞击着我,还嫌不过瘾般,他抓起枕头一骨脑了地垫在臀部下方,我的私处高高翘起,与他的分身更是粘合得紧紧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欢愉袭遍全身,在他越来越频繁的刺入中,一道白光在眼底闪过,然后便全身抽搐着,身子不可抑止地颤抖战粟着---

完事后,他的双手仍在我胸前来回移动,不时逗弄着两颗蓓蕾,才经历高潮的身子仍很繁感被一阵挑逗,就弄得全身发软,双眼迷离地望着他。

他在我耳边低语:“床上功夫进步很大,继续努力。”

我不敢看他,把头脸埋到枕间。

他的手仍是没放过我敏感的部位,一边逗弄着,一边把我翻转过来,对上他的眼,“以后继续保持,我喜欢!”说着,又覆在我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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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有几家男性杂志,设有足球体育财经娱乐国际时事职场等栏目,其中还有恋爱一项。

关季云的客厅里就放有许多这类杂志,征得他的同意,我拿了过期的慢慢品看,发现,这些男性杂志对女人的评价就像女性杂志对男人的评价一样---要不就是决对的贬低,要不就是给男人支招,怎样把到MM,或是怎样对付女权主义高涨的女人---举凡泡妞、追求,恋爱、娶妻等都有涉及。难得一见的男人恋爱必修书。

虽然这里面有抵毁女性之嫌,几乎把女人贬低为低俗、势利、虚荣、物质又毫无品味可言的低等生物。虽然有些气愤,但不可否认,女人确实很物质化,不然,不会有人叫嚣着非“三高”男人不嫁,条件稍好些,也常常把“一定要有房有车有票子并且年轻帅气还要幽默风趣”挂在嘴边。

女人物质就一定得被遣责吗?那倒不至于。如今的女性能自己挣钱花,用自己的钱买奢侈品,男人凭什么嗤之以鼻?

当然,如果女人不物质,还叫女人吗?那男人拼命挣钱又有何意义?

如今的女人为何这么现实?还不是被现实所逼,虽然女性得到解放,但传统的相夫教子仍是霸占着半壁江山,女人在工作挣钱的同时,还得兼职做好妻子,好母亲,好媳妇,好女儿,这么多的任务让女人背,谁愿意嫁给一穷二白只有死工资的男人?太累了点。

女人买奢侈品也只不过在劳累之余犒劳自己而已,何必把女人说得那么难听?有本事,身为男人在挣钱的同时还在家相妻教子拭拭?

所以,我做情妇有罪,但买奢侈品无罪,我也是负出了劳动不是吗?

在心里默默地与这上边的杂志编辑理论了一通,我便心安理得地拿着山姆昨天才给我的新卡出现在沙尖咀。

这里的衣服全是叫得出名号的品牌,通常最普通的价位都可以吓掉节俭过日的老妇人的心脏。以前继父还在世的时候,也常带言城来这里购物,原以为继父过世后,便永远与这条街永别。

如今,我又重新出现在这条街上,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第十三章 误会

“关先生称赞你很听话,也很守规矩,便让我再替你加薪,喏,从现在起,这张金卡你可以无限量地刷,刷暴了自会有人替你付钱的。”山姆又羡又不屑地把卡递在我上,又叮嘱了句:“在所有情妇当中,关先生对你的评价最高,你可别辜负了他对你的期盼。”

我拿过金卡,自动过虑那句“所有情妇当中”包含的其他意思,问:“最高可以刷多少?”

“随你,关先生有的是钱,你想怎么刷就怎么刷。”

“好,谢谢你。”山姆越是鄙夷,我心里越是开心,物质就物质吧,女人不物质,那男人拼命挣钱又有何意义?

当然,男人统称物质为拜金,这我也认了,身为情妇哪有不拜金的?不拜金的情妇这世上又有几个?

“姐,这里的衣服太贵了,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买吧。”看了一件运动衫打了折下来都要一万八,言城皱了眉,小声地对我说。

我轻拍他的肩,示意店员把衣服包起,道:“你的同学大多都是富人之后,你可别穿得太寒酸了。”如今的中学生,一个比一个会攀比,言城穿着几千块一件的衣服都被嘲笑,他能忍,我却不能忍。言城已是这个世上我唯一的亲人,在我力所能极的范围内,决不让他受委屈。

“穿着吧,虽然这些衣服是贵了点,但穿在身上舒服,更何况,穿出去人也显得精神,不要嫌贵,我买给你可不是让你去显摆的,只想让你穿着更自信些,人自信了,成绩自然就上去了,男孩子嘛,总要有一个奋斗目标。”

替言城买好了衣物,又去女装店逛了下,进入一间代理多家国外品牌的精品店,看中一件粉嫩色的裙装,便要店员拿来试穿。

进入试衣间拉好隐型拉链,出来在镜中转了转。

店员夸讲道:“小姐眼光不错,这是本店最新款式法国KENZO,很适合你,即清新又有东方人的神秘气息,小姐气质典雅,举止高贵,这个款式非常适合您。”

镜中女人粉白的瓜子脸儿,修长白晰的脖子,银灰颜色,裁剪精致,保守前卫适中,又含有淡淡的典雅气息,我看了也挺满意,说:“嗯,就这件吧。”

“好的,小姐请稍候。”店员很是开心,替我包装起来。

这时店里又进来了客人,我没怎么在意,拿了袋子就走,却在步出店门时没有注意到下边还有阶梯,脚步踏空,一个踉跄朝前边倒去。

一双手臂扶住了我,我正要说声谢,头顶上方却传来一个冷潮热讽:“我知道向我投怀送抱的女人非常多,但在大庭广众之下是否太过随便了?”

我愕然,抬眸,看到一个男人正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眸子里有嘲讽与不屑,我脸腾地红了,后退一步,“对不起。”发现四处已有三三两两打探的目光,我又气又恼,冷冷地转身便走。

手臂被拉住,“何必急着走?有胆量向我投怀送抱,却没胆量留下来?”

“先生,我想你应该是狗仔队的人吧?”

“狗仔队?”

我无比认真地点头,无比认真地说:“想像力这么丰富,也只是香港狗仔队有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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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子袋从一间间精品店走过,看着里边琳琅满目的衣服,及穿着精致的贵妇名媛,有好些时候,还碰上几位大明星,一个个手中拧着满满当当的袋子,不禁乍舌。走着走着,路过一间“VAIENTINO”标识的店门前,发现停在门前的车子异常熟悉,白色保时捷,车身白得发亮,仿佛刚从4S店里出来一样。

“亲爱的,你看这件红色的如何?”店里出现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我随声望了过去,见到一个身材高佻的丽人拿了件没几片布料的衣服向一名男子征求意见。那男子背对着我,看不到脸庞,但那熟悉的背影,仍是不会认错,是关季云,我的金主。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位女人是他的什么人?

看他们亲密的举止,是情人?还是女友?

“亲爱的,你倒是说说话啊。”那女人用手摇了摇他的手臂。

关季云开口了:“好看,很适合你的肌肤。”

“那这件黑色的呢?”

“也不错。”

“那黄色的呢?”

“行!”

“讨厌,这件也不错,那件也好看,你根本没有认真帮人家挑选嘛。”那女人不依了,声音充满抱怨。

关季云低头看了看表,语气不耐:“时间不早了,高夫人的晚会就要开始了,你还要摩蹭到什么时候?”

那女人声音也拨高了:“我摩蹭吗?也不过才逛了不到两个小时而已,你就面带不耐烦了,你怎么这么没耐心?姓关的,我告诉你,我是你未婚妻,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以后我们结了婚,你是否连理都不理我?”

关季云声音也冷冰冰的刺骨:“你说的不错,我看咱们的婚约还是解除了吧。”

“你,你说什么?”对方傻眼。

关季云不再理会她,冷冷转身:“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喂,你站住,你还要陪我去参加高夫人的晚会呢。”那女子拉住他,不让他离开。

关季云冷冷拨开她的手:“都逛了两个多小时还未选好衣服,我看还是不用去了。”

“不行,我都答应了朋友,一定要带未婚夫去,你这样岂不让我难堪?”

关季云抽出手,冷冷地道:“我说过我时间宝贵,只能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是你要浪费在选衣服上边。不能怪我。”说着,他不再理会女人的哭闹怒骂,大步走了出来。

我来不及躲开,便与他见个正着。

“你在这里做什么?”关季云发现了我,先是错愕,然后是眯了眼,再来是满面不悦。

我心头讪讪的,揪着手提袋,吱唔着:“逛待,买东西,碰巧路过这里。”

“是吗?”他声音冰冷,冷冷扫过心虚的脸,又扫了眼我手上的袋子,“没有跟踪我?”

我愕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看到他冰冷的面孔时,才回过神来,慌乱地摇头:“不是,我只是路过---”

“看来你也不太聪明。”他没空听我的解释,冷冷打断我的话,打开车门扬长而去。

第十四章 只是一位过客而已

社会对于二奶情妇等称之为寄生虫,我原先还不信,可暑假的生活才让我见识到了寄生虫的真正含义。吃穿不愁,百般无聊,坐在家里只差没让骨头给生出虫来。

天气太热,谁愿意顶着烈日弄得汗流浃背把美美的肌肤晒黑?

不能去舞厅酒吧等地方玩乐,山姆早就打个招呼,这类地方是一夜情高发的地方,为了在金主心目中留下乖巧听话的印象,这类地方坚决抵制。

“当然,你想去我也不会阻拦你,但若被关先生发现,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按内地人话,山姆神情拽得像二百五似,他靠在墙壁上,居高临下对我如是说。客厅里没有沙发,没有凳子,只有四处散乱地摆在客厅四周的坐垫。

“还有,再警告你一次,不要玩无谓的花样,那样对你没好处。”他换了个姿势,冷冷地说着,锐利的眸子仿佛利剑般直诱心脏。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苦笑,那天晚上在精品店店门口偶遇关季云,又一时好奇心作祟,偷听他与女友的话又倒霉地被发现,他就认为我与其他女人一样,一朝得宠,就忘了自己是谁,开始像一些自以为是的女人一样,四处打听他的行踪,并低俗地跟踪在他身后。

从那天晚上过后,他没再召见过我,但偶然在小区门口见到他白色保时捷的副驾驶坐上坐着一位美丽女郎,再看到他们亲密无间地走进电梯,我便知道,我被他惩罚了。一种变相地惩罚。

他的目的我当然明白,他借那位美丽女朗警告我,不要对他有任何幻想。我只是情妇,如此而已。

失宠倒还不至于,第二天早上,他就召见了我,冷冷地没有好脸色给我,只是把我压在床上狠狠地要了一回,不顾我私处的干涩,冰冷冷地完事后,他没有任何只字片语,便起身去了浴室,至始至终,没再看我一眼。

我也很有自知之明,披了衣服就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水龙头狠狠冲刷着身上情欲的痕迹,心里一片冰冷,堵得难受。

他身上有女人香,带着玫瑰又混合着茉莉的香味,他赤裸的胸膛上还有残留的口红印,他的肩膀处还有被咬过的痕迹,他房间的垃圾桶里还有残存的避孕套---

说不出的难受,我知道自己只是情妇,付出肉体是必要的,可是今天头一次被他露骨地当作妓女般发泄对待,心中的难堪屈辱比往日更胜一百倍。

他身上还残留其他女人的痕迹,再一次表明我的无关重要,及低贱如尘埃的身份。

原来,这位金主并不是表面上那般好说话。

一旦违背了情妇的原则,他会比任何人还要冷酷。

心里很痛,但却有更多的释然,这样也好,他是冷酷的金主,我是无心的情妇,大家各取所需,何必计较付出肉体以外的事呢?

自那以后,我与关季云的关系回到冰点,他偶尔会召见我,除了做爱,不再有任何语言,

“关先生虽然对你很失望,但念你花季般的女孩子一个人狐独无依的,也不容易,便不计较你曾经犯下的过错,喏,他说再替你涨薪水,每个月二十万的钱会自动汇进你的户头,另外再给你一张金卡,你可以无限量地刷。”山姆就像替皇帝传递圣旨的太监般高高在上地念完圣旨后,便把金卡丢给我,一副恩赐的模样。

我默默地接过。

“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看了他一眼,道:“说什么,我该说谢主隆恩?”我说的嘲讽。

他撇唇,目光冰冷,道:“你好自为之吧,一个月二十万可不是小数目。现在好多大学生硕士生拼了命也没这个薪水。”他闷闷地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了。临走前,还丢下一句话:“关先生说这间屋子可以任你使用,你也得好好装饰一番。不要让我每次来连个座位都没有。”

我淡淡一笑,并不说话。环顾这间宽敞又采光良好的客厅,空荡荡的,确实应该好好装饰一下,可是,我只是这间屋子的过客,不是吗?

第十五章 懂事与忧心的言城

七月二十号,是个幸运的日子。我被港大录取了,而言城说他炒股终于赚钱了。与言城击掌庆祝,去商场买了大堆的食材,准备自已开伙,并邀来了言城在学校几位要好的同学。

前些阵子股市总是高低起伏着,把股民的心都忽悠得心跳不紊,最近一个星期,金融房产股终于大发雄威,以强劲凌厉的姿态拉升了股市,言城运气不错,前阵子鸡肋般的房产股终于让他转亏为赢,我给他的五万港币跌至三万多最终又反弹上去,变成八万多钞票,大悲大喜过后,准备拉我去海吃大喝一通,以示庆祝他生平赚取的第一桶金。

我不太喜欢在外边吃饭,便去商场买了食材回家自己做,外向的言城便邀来了他要好的几位同学一并前来作客。

“姐,雷逸说他父母出差去了,家里只有他和他哥哥,他想带他哥哥一并前来,可以吗?”厨房里,我与言城都双手不空,我择菜,他切菜,配合得天衣无逢。

我把洗好的菜装进篮子里,说:“他哥哥是做什么的?”

“听说是房产公司的总经理,雷逸他家是搞房地产的。”

我抬头,看着他,似笑非笑:“你小子该不会是想打他的主意吧?”

“姐,你在说什么?”

把菜洗好,把篮子放到一边,我拿了毛巾拭手,道:“巴接雷逸的哥哥,好让他便宜卖你一套房子,是吧?”

言城嘿嘿地笑了,“还是姐姐最了解我。”

“价钱谈妥了吗?”我问。

“那雷逸倒好说话,可他哥哥却死活不同意,九千一平方尺的开盘价最多给我九折优惠,太贵了点,买一套八百平方尺的房子,需要好几百万呢。奸商就是奸商。”言城说和咬牙切齿。

我也吓了一跳,我知道香港寸土寸金,房价特贵,但也没料到会贵到这种程度。

“雷逸他哥哥开发的楼盘地段还不错,周边绿化也较好,还有附带三百平方尺的空中花园,也不过占了天时和地利而已,就要那么高的价钱,叫他再给点折扣都死活不肯。”

我沉默了下,无言地望着他,“言城,你买房子做什么?”

言城望着我,“姐,难道你不想有自己的住处么?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可以随心所欲,可以自由自在,想怎么装饰就怎么装饰,不必再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我鼻子酸酸的,关季云与山姆对我的冷淡及鄙夷我都没放在心上,可言城的话却让我心中又五味杂陈,什么味道都有。

我吸吸鼻子,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可你想过没有,这么高的房价,要何年何月才能凑出钱来买?”

“现在凑不上,但以后总能买上的。如今股市不是大好么?只要操作得当,不久的将来,我们就会有自己的房子可住了。”

“言城!”我厉声叫住他,“股可以炒,但一定要有正常的心态,千万别当作投机或是梦想着一夜暴富心理,不然你会亏得很惨的。”

言城被我严厉的神色吓住,好半晌都不作声,过了良久,才道:“姐,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的。”

“分寸?你的分寸在哪个限度?”我努力平复心头不安及彷徨,温言道:“就像这次炒股一样,五万元在短短一个星期就亏损至三万元----”

“可最后不也涨起来了?”言城反驳我,嘻皮笑脸道:“姐,放心吧,我同学阳建成你也见过吧?他父亲在证券所做股票分析师, 还是名气很响的那种,有他替我把关,不会亏的。”

我心里一千个反对,一万个反对,但见他已经一头热,也知道再多劝慰的话都无济于事,不如保持沉默,等他经受打击过后方能明白股市的残酷与无情。

“好吧,那八万元就当作是你的验金石,你要好自为之,不过,炒股一定要有良好的心态,千万别贪,知道吗?”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一旦遇上股市大涨,谁不想去贪?不然不会有股市暴跌后跳楼者增多,证券所晕倒之人比比皆是了。

人心便是如此。

“怪了,你的同学,一个家里搞房地产开发,一个是股票分析师,那其他的呢?又有什么大来头?”我问。

言城得意洋洋:“他们啊,都是挺厉害的就是了,方至刚的母亲开精品店的,他父亲是银行高级主管,他亲口对我说了,以后你买衣服就去他妈那里买好了,保证给你打更低的折扣。”

我无声叹息,道:“言城,交朋友是要以真心相待,你这样建立在利用方面的友谊,不会长久的。”

言城耸耸肩:“我并没有利用他们啊,是他们自动粘上来的。”他顿了顿,看我一眼,道:“姐,你放心好了,我已不再是以前的我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至于方至刚他们,如今的社会不都是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吗?我利用他们,他们又何偿没有利用我。”最后一句话他说得讥诮。

我心头剧震,忙问:“他们又能利用你什么?你有什么地方值得他们可利用的?”如果继父还活着,相信言城的朋友会有许多,但人走茶凉,人死更是凉成冰块。一个失去了父母依靠的人,谁会想着与他做朋友?又何来利用价值?

言城冷笑一声:“我虽然也没什么可利用的价值,但我有一个美貌如花气质绝佳的姐姐。”

我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说说而已---哦,可能他们也快来了,我下去接他们。”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叹一声,我只是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第十六章 危险的陌生人

按如今解释就是,言城的同学都是富二代富三代,家里有花不完的钱,有享之不尽的财富。私立中学虽说接收的都是成绩不是很好的学生,但价格昂贵,口袋里没点钱谁敢去?渐渐也就演变为贵族学院了,言城那个班上大多数同学都挺有钱,全身上下哪一个不是名牌?香港是功利性的社会,名牌早已进入千家万户,名牌已成了财富与地位的像征,谁身上穿的牌子贵,谁便可以抬首挺胸当老大---攀比心理,在学校也时刻上演。

言城有三个要好的同学,父母都是中高阶层的方至刚,家里搞房地产开发的雷逸,及父亲是某大型证券所的首席股票分析师的阳建成,再加上雷逸的哥哥雷烨,一共四位客人。

言城的同学虽说都是骄纵奢侈的孩子,但对我还算有礼貌,沈姐姐长沈姐姐短的,叫得特别甜,有时还主动帮我做事。虽然他们与言城之间的友谊都是建立在利用之上,但如今的社会,又有多少纯友诅可供挥霍?

这三个孩子对我很是尊敬,可这位雷逸的哥哥雷烨便不那么讨喜了。

雷烨,二十八岁,雷氏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总经理,这种含金汤匙出生又一出生便顺风顺水的男人,气质贵族化,态度亲切化,但天生高高在上的倨傲仍是在算得上英俊的脸上仍能清晰地看到.

“沈姐姐,我来替你介绍,这就是我哥哥,雷氏房产开发公司总经理,雷烨。”雷逸很是热情地替我介绍他哥哥。

“哥,这就是方言城的姐姐,我以前对你提过的。”

我向这位看上去挺贵气挺有成熟风度的男人点头,着休闲衣服,头发修剪有型,一看便知出自名家之手,着装看上去很随意,但他那张脸可算不上随意,双眸炯炯地盯着我,下巴倨傲地扬起。

第一感觉,这个男人不是个容易相处的主,便说:“欢迎来我家做客,雷先生请坐,我去泡杯茶来。”

“不必了,沈小姐,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对方开口,目光在我身上来回巡视。

我摇头:“应该没有吧,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

“是吗?”他若有所思,“可我总觉得你很面熟。”

方言城走了过来,冷冷看了他一眼,道:“雷先生,如今泡妞不兴这个了,换别的方式吧。”

雷烨兴味地看了言城一眼,最后目光盯在我身上,微微眯了眼。

我被他的目光弄得极不自在,便借口厨房还有菜要烧循入厨房,言城跟了进来,在我面前低声道:“姐,你真的认识雷逸他哥吗?”

我撇唇:“不认识。”其实我是认得他的,但那样的认识,还不如装着不认识好。

“姐,我现在很后悔。”

“后悔什么?”

厨房与客厅是连着的,隔着一道玻璃,客厅里的情形几乎可以看清,我望了眼坐在软垫上的雷烨,后者的目光似有似无地朝厨房扫来,心里说不出的讨厌,这种眼神见得多了,偶尔在班上也会遇到这亲的人,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看上某某平民灰姑娘,总会带着一身优越的神情走到灰姑娘面前,仗着身高与全身名牌的衬托,对灰姑娘说:“我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不是问句,而是命令,仿佛能让他喜欢是件非常荣幸的事。

当然,并不是每个二世祖都是这样追求平民女生的,有的也谦恭温良,但在我目前的认知里,这类人少之又少,几乎可以例为稀缺动物了。

不可否认,雷烨便是前者。家世优越,再加上长相俊逸,这样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女性的热烈欢迎,也难怪养成了其倨傲又不可一世的神情。

“我好后悔让他前来做客,瞧他看你的眼神,好像你已经是他的掌中物似的。”言城懊恼不悦的语气敲回我的胡思乱想。

我轻笑一声,把已经煮熟的的菜倒入碗里,再洗净锅,放了油进去,一边等油加热,一边回答:“不要想太多,我与他又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以后不会有交集的。”

言城又看了雷烨一眼,咕哝道:“希望如此。”

午时二十分,准备开饭,六个人围攻坐在圆桌旁,边吃边聊,言城他们讲学校里发生的趣事,但最多的话题还是在我和言城身上。

“沈姐姐,你姓沈,言城姓方,你们长得也一点也不像,怎会是姐弟呢?”雷逸问我。

言城解释说:“我与姐姐并没有血缘关系。”

众人惊呼,忙问原因。

言城看我一眼,不发一语,众人的目光便看向我,连一直默不作声的雷烨也在盯着我。

我淡淡开口:“我妈带着我嫁给言城的爸爸,言城算是我的继弟,后来他们都去世了,我们在这世上又无任何亲人,便相依为命了。”

“好感人,言城,你真好运,有这么漂亮的姐姐。”阳至刚羡慕地捶了言城一拳,言城捂着被捧的地方,嘿嘿得意地笑着:“那当然,我姐姐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他骄傲地看了我一眼,眼里有着喜悦的色彩。

他脸上满足与稚气的笑容,是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我心里也震撼,感动,也回他一个温柔的笑意,“言城很懂事,有这个弟弟,我也很幸运。”我对大家轻声说。

大家相互拍掌,唯独言城与雷烨没有表情,前者面色一下子沉下来,后者莫测高深,我意外地扫了言城一眼,不明白我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怎会让他又不开心起来。

但我没机会问,饭桌上,雷逸等小屁孩总是拽着我问东问西,我一一回答,只有雷烨的问题让我难以招架。

“沈小姐,你母亲和你继父都去世了,你与继弟相依为命,这个很令我感动,但你们哪来的钱过日子?我记得言城还是学生,你也还在读书对吧,就算有父母的遗产继承,但也不可能过得这么优越。”他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客厅每个角落,“这个小区是香港高档楼盘之一,这么宽敞,大概有两千平方尺左右吧,算下来,一千多万是少不了的。你们有这个能力买下吗?”

第十七章 金主的心思很难猜

我望着他,他正等着我的回复,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眸子里有锐利及隐隐的倨傲。

我看向言城,他脸色惨白,双唇嚅动着。

脑海电转,我吸口气,淡淡地说:“雷先生观察力还真强。不错,这间屋子并不是我们的。”

雷烨似笑非笑。“那这屋主是谁?”

我看着他讥诮又拭探的语气,心里在猜想,看来他已是得知我与言城并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这间屋子是关季云的,如果说出来,不难猜出我与关季云的关系,我做富豪情妇的事一旦曝光,后果不堪设想,不但我无法在香港立足,恐怕还会连累言城,更不必说关季云了。

关季云对情妇的条件与要求,我再清楚不过了,不能浮地水面的情妇,一旦被曝光,不但我会糟秧,他也会受到影响,肆必不会放过我。

不敢再想了,我手心全是细汗,不敢看雷烨的眼神。

可雷烨却不放过我,继续逼问:“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这间屋子的主人见不得光?”

方言城开口,语气严厉:“雷大哥,我敬你是雷逸的大哥,便也尊称你一声大哥。但也

请你自重,我和姐姐与你还没有熟悉到可以任意打探隐私的地步。”

言城说的声色俱厉,倒把我们吓了一跳,我也很意外,一直认为他是个孩子,需要人保护,可如今才发觉,他不知不觉间已长得这么高了。他说话的语气与脸色,像维护亲人那般用心。

言城接触到我的目光,眼神闪了闪,揽着我的肩,对雷烨冷声道:“雷大哥说的不错,这间屋子确实不是我们的,我们也买不起这么高档的房子。至于屋主是谁?好像并不关雷大哥的事吧?”

原本热热闹闹的聚会演变为剑拔弩张,三个孩子都惊呆了,纷纷望着言城,又望了雷烨,不知所措。雷逸更是气极败坏,使劲推了推雷烨,“哥,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可别小瞧沈姐姐,

她也有工作的。”

“哦,什么工作?”雷烨唇角擒着浅笑,轻描淡写的眸光在三个孩子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我脸上,眸子变得锐利异常,他说:“沈小姐这么年轻,还是读书的年纪,居然已经找到工作了,真是佩服,要知道香港找工作比登天还难,沈小姐是如何找到工作的?”他再环视了客厅一圈,又客格在我面上,嘴角笑容加大,全是嘲讽的弧度。

言城忽地起身,指着雷烨厉声道:“姓雷的,我这里不欢迎你,你立即给我滚!”

另个三个孩子吓坏了,雷逸也忙安抚他,“言城,你不要生气,我哥就是这样,他并没有恶意的。”

雷烨冷笑一声,目光一直盯在我脸上,声音越发刺耳:“我并来就没有恶意,只是问一下工作情况而已,小逸,怎么你同学就发这么大的火?”

我在桌上的双手已紧紧握紧了,制止了暴怒不已的言城,我平静地迎上雷烨冰冷嘲讽的眸光,淡淡地道:“如今的网络那么发达,并不一定非要去公司上班朝九晚五才算正当工作。”

雷逸开口了:“哥,言城以前曾对我说的,沈姐姐在网上卖衣服,虽然生意不是很大,但还够免生活费。”

“卖衣服?”雷烨挑眉,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真的只是卖衣服吗?”他四处打量了番,“怎么不见有堆货,卖衣服不都是先存货,然后再卖吗?”

我深吸口气,感觉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剥了衣服那样难堪,这家伙真是精明到家了,可能

已经在怀疑我的工作性质,所以才会这么码定我的工作一定是极不光彩的。

我开口,淡淡地道:“我看得出来。雷先生对我非常感冒,可以说得上讨厌,既然如此,就请雷先生移驾离开吧,小门小户,招待不起。”

言城也开口:“是啊,我们小户人家,高攀不起,请雷先生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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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做情妇那么久了,被鄙夷被讽刺被轻瞧都是无关痛痒,可雷烨的神情让我鄱然醒悟,我可以忍受关季云山姆等人的鄙视,却无法忍受外人投射在身上的异样眸光。

把所有人都送出去后,我像淹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全身无力。

“姐!”言城蹲坐在我身前,双手揽着我的肩,我顺势偎入他怀里,低声道:“客人都走了吗?”

“都走了,”他闷闷地答道,“姐,是我不好,不应该心存幻想,原以为与雷逸兄弟攀交情,便可以让雷烨以更低的折扣把房子卖给我。是我太天真了。”

我摇头,道:“不关你的事,既然选择这条路,就要承受应得的下场。”

身子被紧紧地搂紧,我感觉言城身子激动地颤抖,“都是我不好,你为了我受尽委屈,却还要忍受不相干的人侮辱,那雷烨我咒他生儿子没屁眼。”

我无力一笑:“傻小子,雷烨与我们根本是不同世界的人,何必去打交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以后要记住一点,无欲则刚。咱们有求于人家,便失去了骄傲,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求人。欠钱可以还清,欠人情最是麻烦。”

正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

我一个激灵,这才发现我被言城紧紧搂在怀中,他双手放在我腰间,呼吸粗重,脸色绯红,我与他的身子贴合得紧紧的,形成极为暖味的姿势,我有些微的不自在,虽然把他当作弟弟看待,但仍是自责不已,我已是成年人了,他也快进入青春期了,男女授受不轻啊。

毕竟是没有血缘关系,该有的距离还是得保持才是。

我推开他,去接电话,言城拉住我,脸色仍是绯红一片,“不要接,不要上去。”

我无耐地挣脱他的手,道:“别任性,他可是咱们的衣食父母,得罪不起的。”

言城神色失败,像受到极大打击似的奔回自己的卧室。

电话里的关季云声音一如往常的冷静,只是要我上楼去。

我冲了凉,披着件浴袍便上了楼去,他正坐在沙发上候着我,见到我,神色不便,只是朝我招了招手。

我乖乖地朝他走去,他细细打量我的神色,微微眯了眼,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我被他的目光弄得忐忑不安,先前雷烨也是如此。雷烨怀疑我如此年轻不事生产却住豪宅穿名牌,便怀疑我的工作性质,那么他又在怀疑些什么?

第十八章 金主的心思很难猜(二)

“你在紧张!”关季云开口,声音低沉。

我惶惑地看了他一眼,接触到他面无表情的脸,那双黝黑的眸子里像一片平静的海洋,却暗藏着无数不知名的危机,令人望而生畏。

“为什么要紧张?”他抬起我的下巴,不给我闪躲的机会,黑黑的眸子,带着审视与阴森,直视我的双眼,那锐利至极的光茫仿佛要射进我的心脏,直视五脏六腑。

“你在生气,所以我紧张。”我回答,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阴阳怪气。就算那天在精品店门口被他撞见过后,他召见我也只是用冷漠与不屑的眼神凌迟我。可如今,他的眸子里却带着危险与火气,我不明白,所以才紧张。

“你感觉得出我在生气?”他问。

我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他是那么的平静,可越是平静,我越是紧张。

“你为什么生气?我并未违背情妇的条约,不是吗?”我坦然迎视他的眸子,接触也近两个月,对他的脾气也还算了解,他从来不是情绪外露的人,就算对我厌恶至极,除了说两句警告的话,在床上动作粗鲁外,基本上不会动粗或是朝我大吼大叫。但今天的他却让我忐忑,不明白我哪里犯错惹他生气。

他定定看我半晌,目光多从的锐利,渐渐转化为平淡,他放开我的下巴,开始撕扯我的浴袍。

我松了口气,终于雨过天晴了。手心尽是汗水,有大难过后的狂喜与松气,原来,这男人也是不能惹怒的。

浴袍被褪至腰背,露出雪白肩膀与整个上半身,我在他紧逼灼热的目光下,变得极不自在,我闭眼,任他附身在我身上极尽玩弄。

今天的他真的很不一样,并不急着直奔主题,而是极尽缓慢地在我身上点燃情欲之火,他的唇舌带着不可思议的酥麻在胸前转辗吸吮,最后一路向下,来到小腹,有只大掌探进腿间,倏地刺进私处,我倏地一个激灵,忙夹紧着双腿。

他轻笑一声,说:“把腿张开。”

“不,不要---”以前他从未这样做过。

他动作不变,继续探进,“你应该知道你并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感觉自己的身子抖如秋天的落叶,看到他坚决冰冷的眸子,颤抖着身子缓缓打开双腿---

暴风雨般的性爱确实令人向往,飘飘欲仙,醉生梦生,这就是对高潮的形容。与关季云的欢爱确实能得到极至的欢愉,可在欢愉过后,便是深深的空洞及麻木的心。

其实他对我也不算粗暴,至少还在承受的范围内,虽有些吃不消,但还能忍受。他在享受的同时,也还满照顾我的感受,至少每次与他做爱,十有八次都会达到高潮,有时还是两次三次---

与关季云做爱是很享受的,但,在完事后,我只感觉内心一片冰冷。

许久过后,他在一阵越发急烈的抽擦中身子一阵抽搐,最后便压在我身上动也不动,在我脖子间喘着粗气。

我的双腿还环在他腰上,双手无力地摊在两侧,过了会,他起身,居高临下看了我一会,离开我的身子,我这才移动着酸痛的双腿坐起身,默默地拾起地上的浴袍穿在身上。

“今天你有招待客人吗?”正当我要起身离开时,他开口了。

我望着他,他拾了衣服遮住重要部份,坐到另一个沙发,庸懒地望着我,眼睛被额前的刘海遮住些许,平空增添了些性感与危险,落拓与不拘。

我怔怔地望着他,原来他是在生这个气么?

“以后我不会再把客人往屋子里带。”如果他是在意的是这个,那么以后我不会再邀请客人上门。

他扫我一眼,爬了爬头发,柔顺的头发被拂到脑后,又覆盖在前额,“我说过,楼下那间屋子供你们姐弟居住,你有决对的自主权,包括朋友,我不会过问。”他盯着我:“有哪些客人?”

“是言城的同学---还有他同学的哥哥。”我老实回答,既然他已经知道,我再隐瞒也就不明明智之举。

他“哦”了声,“叫雷烨么?”

我吓了一跳,原来他连客人的身份都知道了。

我强忍心头的惊惧及不安,轻轻点头。心中在猜想,他是否有派人来监视我?

“都做了些什么?”

“只是吃饭而已。”

“他没说什么?”

“---没有!”

“撒谎!”他轻哼,坐直身子,目光炯炯地盯着我,“雷烨为人很精明,交往的朋友都是非富即贵,普通人物,他是决不会多看一眼的,更不必说登门做客。”

我漠然地看着他,淡淡地道:“你说的完全正确。雷先生是被他弟弟拖着来的。”

他挑眉,盯了我半晌,又轻笑一声:“看来你魅力还真是大。”

我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何意思,但决不会是赞扬。

“我可以下去吗?”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闭了眼。

我便悄悄地离开,倏地,身后响来一个声音:“以后离雷烨远一点。”

我驻足,转身,看着他。

他淡淡地道:“那个花花公子,最喜欢勾引别人的情妇。”他目光带着诡异的色彩,看我的神色似笑非笑,“你没有告诉他,你是我的情妇吧?”

我摇头,“没有。但---我想他可能已在怀疑了。”

第十六章 物质女人的心思

有人说,同一个工作做久了,会有职业倦怠症,我想,我做关季云的情妇工作可能也生了职业倦怠,尽管我每次与他做爱都表现得极尽魅惑热情,可内心深处却有深深的空洞,再高涨的热情也在他的冷漠与像对待妓女般的态度给冷却下来。

我想把金主给踢了,但一来没那个胆。二来目前我与言城还在读书,极需要大笔金钱,实在离不开他的大方供应。再加上他对我真的很豪爽,在床上也不变态,并且做的也不频繁,一个月二十万的零用钱加上永远刷不暴的卡。

其实,抛开那一次严重受损的尊严,有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在他在床上都表现得像嫖客的嘴脸让我反感屈辱外,后来见我安份许多,便又回到原点,隔三五天召见一次,隔个把星期出一次差,然后要我上楼去替他敲背,偶尔也不咸不淡地说几句,但最多的还是直奔主题。此后他不再粗鲁地对待我,总要做一点儿前戏,至少不会在进入时,因私处干涩而弄得疼痛不已。

总体来说,关季云是位私生活还算良好,对待情妇也算得上君子的金主。

他在娱乐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举凡酒店酒吧歌舞厅,高档会所俱乐部度假村之类的产业都有关氏集团的猎足,关季云在香港上流社会也算得上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关季云所处的娱乐界决对算得上声色犬马之地,按理说,他可以利用身份之便,大开后宫大门,就算公开包养十个二十个情妇也不会有人跳出来指责他道德败坏或是世风日下,

但听说他的家族对名声非常看重,对后辈德育培养异常严厉,这也是他想找女人也得偷偷摸摸地来,真是有损他威风凛凛企业家的称号。

他包养我,给我足够多的钱,他知道金钱可以收买任何一切,包括女人的身体,他更是深深懂得用钱之道,知道我已被金钱俘虏,被物质给打败,便丢给我花不完的钱,买下我的身体与乖巧。

很划算的买卖,至少,他用钱摆平了我。

我也如他所愿,败倒在金钱物质的欲望下,如今,我身上所穿的,都是国际二线品牌,为什么是二线品牌?一线的,顶级的,按关季云给我的钱,也是买得起的,但以我平民又上无父母的身份,穿出去不会惹人羡慕,只会招来非议。

有了雷烨那直接又毫不掩饰的轻蔑眼光,我赫然惊悟,做情妇也要低调行事。于是买来的品牌都把牌子给剪掉,提包标识也用小饰品遮住,太过张扬的女人总是要受到攻击的。我是一枚小小的,毫不起眼的情妇,做张扬的情妇也不是不可以,但想要做得长久,就得乖乖地躲在暗处,以免哪天招来那些大奶正室的暴打,找哭的地方都没有!

我知道,按社会世俗道德标准来看,做情妇是很可耻的事,不但可耻,还非常不道德,该受道德的遣责,背负十世的骂名。

这样毫无光彩可言的职业如果再立在太阳底下用骄傲自满的语气召告世人,也只有死得更快而已。所以,我坚决不会做那些白痴情妇逼宫或是妄想被抚正的美梦!

不切实际的梦想,除了带给自己更多的伤害,更多的耻辱外,再也没有其他。

试问,就算成功被转正,结局又为何?会包养情妇的男人堆中,会有好男人吗?

所以,我只需做一个安份守已的情妇就行了。

可能关季云也明白这一点,对我的态度不再冷漠,但对我的拜金却又有更多的鄙夷!

典型的男人心思!

他们乐于用钱买下女人的身体,认为这是很体面很有成就感,另一方面,却又极力鄙夷这类出买身体的女人---多么矛盾的男人!

关季云身为成功的企业家,出身在严格律已的家庭氛围,他对我的鄙夷倒不太会表现在脸上,而他的专属龟公山姆则从来不会掩饰。每次偶然碰上我,总会皮笑肉不知地冷潮热讽一番。

“不错嘛,又在买衣服了?看来你挺满意目前的职业。”在沙尖咀某精品店门口,他也在陪一名女子挑选衣服,见到我大包小包地提着购物袋,面上闪现浓浓的鄙夷。

我朝他淡淡一笑:“或许吧。”

他又说:“你打算一辈子做下去吗?不替未来考虑考虑?”他意有所指,“万一你的雇主厌倦了你,你又该怎么办?”

我很天真很俗气地回答他:“凭我的条件,还不怕找到新的雇主吗?”

山姆闻言,脸上出现“我没救”的眼神,连话也懒得再说,便拉着女伴的手离开了。他身边的女伴频头看我一眼,目光里有好奇,“这位小姐应该有名牌情节吧,经常看到你在精品店狂扫各大名牌。”

我朝她淡淡一笑,是的,我非常喜欢购物,更喜欢品牌,那设计典雅又精典的款式,看着便爱不释手,更享受购物带来的乐趣。

我还喜欢奢侈品,喜欢钻石,那耀眼生辉切割完美的钻石,会发出晶亮璀璨的光华,我爱极了钻石,更爱一切华丽又低调的衣饰,我承认,我是一个很物质的女人,如今尝到金钱的魅力的甜头后,哪里还想去过苦日子,于是,为了以后能继续过上高品质的生活,我选择了--

第十七章 自以为是的男人

开学了,我并没有去港大报道,而是选择了专业的服装设计学院,言城很是迷惑:“为什么?”

我微笑以对:“我喜欢一切艺术的东西。”看他不发一语的神情,我又解释:“我喜欢衣服,喜欢美丽的首饰,就像艺术品一样,我也想做后做一名服装设计师。”

言城说:“好,不管你选择什么,我都支持你。”

在服装院学习比高中更加忙碌,为免避身份的曝光,我与同学走得并不亲近,也有因美貌而主动结识我的,我也只是淡淡地维持着基本的礼貌。时间久了,大家也知道我的脾气,与我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礼貌而不亲近。

关季云也知道我已开学,一般在正常上课时间不会召见我,通常都是晚上与星期天召见我的次数多。

今天是星期五,放学的较早,开着二手甲壳虫车在回去的路上,因接到言城的电话而分心,与前边忽然停下来的车子发生追尾。

我愣住,看着人家那顶级豪华车,心里直呼倒霉,不知要陪多少钱。

等我回过神来时,有人在敲车窗。

我大为惊讶,居然是许久不见的雷烨。

我心里暗自叫苦,忙打开车门,说:“抱歉,不小心撞到您的车,一切都是我的责任,维修费全由我付。”

茶色GUCCI墨镜镜片后边一双眸子正不悦地眯起,他冷哼一声:“你只是撞车那么简单吗?”

“呃,你什么意思?”

他轻蔑一笑,上下打量我一眼,“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故意撞我的车,不就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么?”

我愕然,没见过如此自以为是的男人。

他把我的愕然误以为是被指出心机后说不出来的难堪,语气更加不客气:“说吧,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好处?”一副高高在上又不屑的语气。

我很好奇,是什么环境养成他自以为是的性子?

上下打量他,名牌休闲服,除了那架在鼻梁上的GUCCI墨镜和身后千万布加迪豪车,手腕上的劳力士镶钻手表也可以看出其身价,香港有钱人是很多,但能开得起千万名车,没有亿万身家哪能这么嚣张?

这人与关季云差不多年纪吧,长相也不赖,只是眼神太过高傲,嘴唇太薄,又总是微微抿成不屑的弧度,破坏了贵公子气息,比起关季云的沉稳内敛与从内修到外的函养,他只能算得上初级贵族。

听言城说过,他家是搞房地产开发的,房产商是业界公认的暴利行业,也难怪此人藏在贵气表相下那暴发户潜质了。

“看够了吗?”他声音冰冷。

我收回目光,“看够了。”

“感觉如何?”他朝我邪邪一笑。

我后退一步,“没什么感觉。”

“口是心非的女人。”他冷哼,“你一直跟在我身后有何用意?”

“呃?雷先生,你是否误会了什么?”我什么时候跟踪他了?

他轻蔑一笑:“是不是误会,我心里清楚的很。说吧,你到底有何目的?只是为了钱么?”

我皱眉,我知道自己爱钱,也非常物质,但我身上真写有“我可以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的字样吗?怎么他每次都用这副神情说话。

“撞到你的车我很抱歉,我会负责维修的。”我听关季云说过,他是个花花公子,有钱人的身份,俊挺的相貌,看来已被女人宠坏了,总是认为凡是按近他的女人都不怀好意,心机不诡。与这人实在无话可说,还是早早作了断好。

“沈诗捷,我弟弟总是在我面前提起你是如何的美丽,如何的清丽脱俗,可惜他年纪小,看不清人性的丑恶。”他盯着我,声音讥诮。

我皱眉,强行忍着想拿鞋子狂抽他的冲动,冷冷地道:“你与你弟弟可差得远了。”

“哦?”他兴味地挑眉。

“至少他不会自以为是。”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我,蓦地击掌大笑:“有趣,在我的众多女友之中,还从来没有你这样伶牙俐齿的。我喜欢!”

我强行忍住拧眉的冲动,从驾驶座里掏出笔和纸,写下一窜号码,冷冷地道:“我的手机号码是---车子维修好了再寄帐单给我就行了。我还有事,告辞!”把便条丢给他,便打开车门。

手臂被捉住,“被我撞破心思又恼羞成怒了?”

我好想尖叫,在我的生活圈子中,认识的男女同学,不管有钱的没钱的,大家都挺和气,除了稍微贫穷的同学有些微的傲气与敏感外,有钱人家的同学除了娇气任性外,也并无目空一切的狂傲。而用金钱包养我的关季云也从未表现出高高在上如帝王般的嘴脸,便以为所有企业家都应该风度翩翩,彬彬有礼,就算瞧不起不如他的人,也决不会表现在脸上。

但我错了,眼前这位仁兄就绝对有黄世仁的潜质。

甩开他的手,我冷冷地道:“我想,你真的不应该去搞房地产!”

他双眼微眯:“我想,在之前,你应该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天何房产公司的总经理,久仰大名。”我冷哼。

“不,我是说那次在VAIENTINO店门前你故意撞进我怀里之前,你应该就知道了。”

我好想笑:“你该不会认为雷逸要你来我家作客也是受我指使的吧?”

“难道不是吗?”

我彻底无语,这男人真的被女人给惯得不成样了。

“为什么不说话?”

我骇然后退一步,不知什么时候,他居然贴上身来,我还可以感觉到他的鼻息喷在脸上的灼热。

“我与你根本没话可说。”冷冷说完,我打开车门准备上车。

“别这样!”他拉住车门,玩世不恭地邪笑着:“既然你费尽心思想接近我,我又怎能狠下心肠拒绝呢?做我的女人吧。”

我就知道他会说这句话,于是不动声色地道:“做你的女人还包括上床吗?”

“那当然,不上床还能称之为女友吗?”

“只是上床吗?”

他盯着我,双唇微撇,“怎么,你是想利用上床得到更多利益吗?”

我不怒反笑:“我真替你可悲!”见他的手仍是放在车门上,便说:“放手,我要离开了。”

“你在玩俗擒故纵吗?”他懒懒地笑着,“平常我也挺喜欢玩这类游戏,但现在,我不想再玩了。”

我干脆闭上嘴巴,直接伸出腿,狠狠踢向他的小腹,他吃痛,后退两步,我碰地关上车门,启动车子狂奔而去。

第十八章 自以为是的男人(二)

“小姐,你不能进去。”金碧辉煌的“风华俱乐部”门口,泊有数不清的高档名车,门口数名制服笔挺的保安,对昂然进入的贵宾一至鞠躬,嘴里说着“欢迎光临”的话。维独拦住了我。

“我找关季云先生,是他要我来的。”我对保字如是说。

“这句话许多小姐都对我说过。”英俊的保安哥哥面无表情。

“我并没有骗你,真的是他要我来的。”

“那请出示你的会员卡!”

我哪里有会员卡,该死的关季云只是要我来这里找他,可没有说要出示会员卡。

这时,又有两名穿着精致的男女进入,保安恭敬上前,我被挤到一旁,看那名男子向保安出示了卡,保安拿到刷卡器上轻轻一刷,刷卡器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名女朗身子娇柔地偎在男子身上,懒懒地看了我,神情轻蔑,轻轻揉揉了身畔的男子,“烨,瞧,又一个想攀入豪门的灰姑娘。”

那叫烨的男子转头,扫了我一眼,这一扫,倒让我认出了他。

“是你?”他比我先一步开口,向我走近,目光炯炯地盯着我,“沈诗捷,你怎么在这?”

我心里暗叹一声,这个世界真小,再一次碰到不想见到的男人。

看他目光闪烁,他在心里肯定又开始想入非非了---

平民女想方设法进入高档俱乐部,却被保安拦下。

灰姑梦想进入高档会所借此攀高枝---

平民女子妄想进入高档俱乐部,目的所为何?除了钓金龟外,不作他想!

我懒得理会他,沉默着不说话。

他身畔的年轻女朗紧紧挽着他的手,娇滴滴地道:“烨,走啦,时间不早了,客人肯定都在等我们了。”

雷烨拍拍她的手,冲她邪魅一笑:“乖,你先进去,我过会就来。”

“可是---女朗嘟着唇,却见雷烨面无表情的脸,便跺着脚进去了。

“呃,雷先生,你认识这位小姐?”保安恭敬地问,目光在我和雷烨身上来回扫视。

雷烨嘴角擒着笑,说:“这种地方可不是你能来的。”

我撇唇,默不作声。

“想要进去吗?我可以带你进去。”

我不理会他,只是对保安说:“麻烦你转告关季云先生,就说我已经来过了。”说着转身便走。

“这么快就打退堂鼓了?你这样是无法钓到金龟的。”一条手臂拦住了我。

我越过他,从他身旁走过。

手臂被拽住,头顶传来恼怒的声音:“沈诗捷,在我面前就收起你的清高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冷冷甩开他的手,满脸厌恶:“我是什么样的人也不关你的事。”

他瞪我,蓦地笑了:“是不是付不起维修费,又一时拉不下脸来求我,所以才想混入风华俱乐部钓男人?”

老天,我实在无语了。我承认,如今的男人,只要有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可是,这类总是喜欢以自己的喜恶来猜测他人心思,总认为所有女人都要围着他转,是否太过自大了点??

“被我说中了?其实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友,我不会追究的。”

呃,这句话,昨晚,他在电话里便说了。

“沈诗捷,我的车子已经修好了,维修费八十万,车子折旧费一百八十万,你准备好没?”三天前,他在电话里的声音格外高昂,想必是想看我的笑话。

我知道布加迪这类名车就算破了一点皮,维修费也决对会破万,但万万没想到只不过撞坏了尾灯与撞ao了点车尾,便要那么钱,吓了好大一跳。

“你是否在讹我?哪有这么贵的?”

“这个,就不关我的事了,你应该问维修店的人。”

我沉默,布加迪市价是多少?怎么区区一个小小的维修就要那么贵?还有折旧费?我知道如今的车辆在第三方意外损毁上已经开始施行折旧费,但也没那么离谱吧。一百六十万,坑人还差不多。

“考虑清楚了吗?什么时候还钱?”

“能否给个宽限?二百六十万,实在太高了。”就算关季云允许我可以拿他的金卡狂刷,但也不可能康概到一口气给这么多的钱。

“你以为这是买房子吗?可以分期付款?”他冷哼,“一句话,立刻给钱,如果给不了,那就等着上法院吧。”

我倒吸口气,这男人分明成心想报那一脚之仇了。

咬牙,“再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凑钱还给你。”算了算银行存款,关季云给的一月二十万的钱从未动用过,也有八十万了,再加上最近股市大好,购买的基金涨热也喜人,算下来有一百万左右吧,剩下的钱---算了,还是先向关季云透支吧。

可惜关季云出国去了,山姆也随行。眼看三天就要过去,昨晚雷烨又打电话来:“怎样,钱凑齐了没?”

“我先给你一百五十万,剩下的钱,可否再涎迟几天?”我想关季云出差从未超过十天,想必我向他借钱,他应该会同意的。大不了透支未来的酬劳便是。

话一说出口,我便后悔了,肯定是急昏了头,求他还不如去求母猪,如果他会放过我,那才是天上下红雨,果然,他接下来的话说得倒冠冕堂皇,说什么并不想为难我,区区百把万的钱他还不放在心上,可惜最近手头也紧之类的屁话。

最后,他开口:“当然,如果你真的没钱可还,你可以考虑做我的女友,钱的事,好说!”

我冷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原来是拐弯抹角打我的主意,果然是无耻之辈。房产商不愧为房产商,吃人不吐骨头,还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

愤然挂断电话,这家伙摆明了吃定我,我才不会上他的当,上法院?上就上吧,我就不信法院除了判我还钱外,还能让我坐牢不成?只不过涎期几天未还钱而已。

今天便是还款的最后期限,幸好关季云及时回国,我想,向他借钱最后从“薪水”里扣除,想必他应该会同意的。只是没料到这间俱乐部却把我拒之门外,还倒霉地碰上雷烨。

“怎样,考虑清楚没?”

当着俱乐部保安的面,他也可以毫无羞耻地说出这种话。

我深吸口气,昂着下巴,道:“我想,我宁愿去侍候满脑肥肠的暴发户,也比做你的女友好!”

第十九章 陌生客人

香港“东方之珠”的称号在夜间得到十足的体现,繁华的夜景,蚂蚁般的车流,大街上的霓虹灯闪烁着七彩光茫,炫亮了半边天。

这就是香港,一个光茫四射魅力无穷却又功利浓厚的东方之珠!

茫然站立街头,不知该何去何从!

四处陌生的人流从我面前涌过,心里是无尽的茫然,像没有尽头的雾气,整个心房被空洞填满。

愤然离开“风华俱乐部”,一路急奔,来到这条不知名的大街,来港也有好几年时间了,却一直没有空闲逛,这条街很是繁华,四处都是名车出入,应该是有钱人的消金天堂。

手机响了,是关季云打来的,他的语气很是不悦:“你在哪?怎么还没到?”

“我去过了。”

“我怎么没见到你?”

“保安不让我进去。”

“那你怎么不打我的电话?”

“---忘了。”被保安那轻蔑的语给气忘了,又被雷烨给一顿羞辱,哪里还想得起打电话。

“你还真是----算了,你现在在哪?我命人出来接你进来。”

“就在风华俱乐部外边不远的街上。”

“那好,你走到门口,我派人在那里接应你。”

接待我的是一个年轻男子,随着他一路进入俱乐部,进入旋转楼梯,来到三楼,走在长长的长的走廊上,偶尔从各个包厢里走出一些人,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酒味。

跟随在男子身后,一路打量着这些外界探测无数的贵族休闲聚所,果真是奢华无比,从三楼落地窗可以看到外边巨大的庭院,一个个华丽的造型艺术水晶灯下,庭院里露天的餐桌上坐着用餐的男男女女,穿着看似休闲,但浸淫在品牌世界里的我,仍是随着灯光看出其价值不凡。

来到一间包厢,年轻男人对我说:“到了!”他敲了敲门,然后扭开旋转门把,他侧身让我进去。

包厢里有好几个男人,我一进去,一双双锐利的目光打量着我,眼里尽是好奇。

我硬着头皮回视他们,一阵烟雾弥漫,看不清各人的神色,只发觉这些人气势不凡,目光锐利,光坐在那里都有种君临天下的霸气,这是群不简单的男人。

从一阵烟雾里找到关季云的身影,他也正望着我,朝我伸伸手:“过来。”

我乖乖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裤,他搂了我的腰,说:“要喝些什么?饮料,果汁,还是酒?”

“果汗好了。”我低头,尽量使自己保持着平静,这群男人的目光并不猥琐,也没有轻蔑,可那一双双好奇的探视非常有压迫感。

很快,一杯果汁放到我面前的小几上,我借口喝果汁,不动声色地观看了这些男人,总共有五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身畔也有个女人,不由多看了几眼,她也正望着我。

“嘿,季云,你这小子真有眼光,这么水灵的美人也被你收编了。”离我们坐得最近的一个男人开口了,语气揄揶。

我心里一紧,惶惑地看了他,这人剪着平头,长得不丑,但五官粗旷,声音宏亮,身材也高大结实,手里捏着雪茄,另一只手端着水晶酒杯,嘴角含笑。这人有黑社会老大的气质。

他接触到我的目光,朝我咧嘴一笑:“不要怕,小妹妹,我又不会吃了你。只是好奇季云那小子包养的秘秘情妇是何方神圣。”

“季云很光挺不错。”又一个男人开口,我望过去,有些愕然,这人是在场五位男人中,最年轻一位,最多二十二三岁,半卧半躺在单身沙发上,双眸细长,一头略微凌乱的头发,皮肤白晰,长得极是俊美,但神情却异常冷漠,看我的目光很是锐利,像森猛的黑豹!

我心里一颤,好利的眸子!

“长得是不错,可惜太嫩了点,嘿,原来季云喜欢这种幼齿型的。可惜了那些总是想把自己打扮成成熟妖姬的女人了。”这个男人声音带着些许邪气,目光也很邪气,那微微上挑的眸子带着微微的冷意,嘴角微勾,神情有些像雷烨,但却比雷烨多了份自得的闲适,不至于流于俗气。

“小姐,你好,我是段无邪,很高兴认识你。” 说话的男人声音很是好听,身着白色西服,面上擒着淡笑,说话很是好听,是个斯文的男人。

他是在场唯一对我和颜悦色的男人,我朝他淡淡一笑:“你好!”

他的目光带着兴味:“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我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关季云,“我想没那个必要。”

斯文男人睨了眼关季云,“季云,你这情妇倒乖巧。”

关季云开口:“我就是喜欢她的乖巧。”他淡淡地扫了眼坐在对面的女人一眼。

对面女人冷哼一声,打量着我,然后用手肘抵了抵身旁的男人,“喂,你瞧瞧这位小姐,长得那么水灵,这才是情妇中的极品嘛。”

那男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上去挺斯文,但我可没放过他眼里锐利如鹰的锐光,他淡淡扫我一眼:“不错,这么乖的情妇还真是世间少见。”

“对嘛,身为男人,就是要选这样的情妇,”

眼镜男人侧头,淡淡地问:“所以?”

那女人斜眼睨他:“所以,你眼光实在有问题。”

眼镜男人一声冷笑,捉住她的头发,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然后放开她,冷笑:“没办法,只能将就了。”

“乔一鸣,你这个死王八蛋,没眼光的家伙,去死吧你----”那女人脸一红,恶狠狠地叫骂,却被那男人一把扛在肩上,说了句“失陪”后,便离开了包厢。

“没见过这么粗鲁的女人。”

“一鸣应该再去配副眼镜。”

“胡说,那家伙根本没有近视,我看他是睁眼瞎。”

“一点品味都没有!怎么看上那种女人。”

“对啊,还带着个拖油瓶,长得也不是很好看,身材也没季云的情妇正点,脾气还火暴到不行,真不知道一鸣眼光长到哪里去了。”

“瞧你们这群老男人,就只知道看外表,俗不俗啊?”那最年轻的男子一脸不屑地瞅了他们,最后看了我一眼:“季云,你的女人不错,叫什么名字?”

关季云淡淡一笑:“她不在你们好奇的范围内。”

我低头,无声地喝着果汁,金主没有作介绍,那么也就暗示着我不能随意开口,身为情妇,这点本领还是有的。

“好了,既然人已经见到了,是否该谈正事?”关季云不理会抗议的声音,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众人忙坐直身子,“可是一鸣那家伙他----”

“御风,你去叫他。”那最是年轻的男子仍是半躺地沙发上,声音庸懒。

那叫一身邪气的男人咕浓一句:“我去干嘛,说不定那家伙和他女人正在办事呢?我去岂不大刹风景?”

“你去是不去?”那年轻男子狭长的眸子一眯,眼里闪过锐利剑茫,那叫御风的男人愤然起身,“去就去,死小子,就知道支使我。”

他把门摔得碰然声响,好似在发泄心中不满,那位叫段无邪的男人开口说:“其实,打一鸣的手机就行了。”

“再聪明的人都会有脑袋短路的一天。”

关季云淡淡一笑:“很久没被松过骨头了,让一鸣松一下也是好的。”

众人互视片刻,齐声道:“也对!”

我坐直身子,把杯子放在小几上,对他轻声说:“我想回去了。”

关季云看了我一眼,“也好,你自己有开车来吗?”

“没!”

“那你是怎么来的?”

“坐出租车。”

“你的车呢?”

“几天前不小心与别人追尾,撞坏了,正在维修。”

“我叫司机送你。”

走到门口,忽然想到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便回头望向他。

他目光淡淡的:“还有什么事?”

我看了看其他几个男人,他们也正望着我,不由迟疑。

关季云说:“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

我松了口气:“好!”

第二十章 我到底有什么好?

“你与雷烨,到底怎么回事?”

晚上十点左右,关季云回来了,他很守承诺,一回来便召见了我。不是问我向他求救的原因,而是问我与雷烨之间的事。

我心脏倏地跳得老快,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关季云懒懒地斜躺在浴缸里,全身脱得赤条条的我只围了条白色浴巾,一边替他亲亲地搓头,一边小心翼翼地回答:“前些天,我的车子不小心撞到他的车子,是我的责任,我得支付所有维修费用。”

他眸子微张:“只是意外?”

我盯着他平淡的面孔,点头:“是的,因为分心接听言城的电话,所以不小心就撞上去了。”我老实回答,我与雷烨的事他总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我不敢往坏得方面想,只能努力保持平静。

“多少钱?”

我愣了半天神才回答:“二百六十万!”

“是扣除保险费后的吧?”

我再度愣神:“保险费?”

他挑眉:“你该不会不知道这些钱都是由保险公司出吗?”

我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道。

他说:“算了,我明天替你联系保险公司,然后由他们先陪付,基本可以陪付百分之八十左右,剩余的我来支付。”

好半晌,我才从喉间挤出一句话:“谢谢!”

他撇唇:“不必谢我。你是我的情妇不是吗?应该的。”

我不说话,只是轻轻地替他揉着太阳穴。

他舒服地闭着眼,过了会,又说:“雷烨对你有意思吧!”

我吓了一跳,不是因为雷烨对我有意思而吓倒,而是他的笃定语气。他连这个也知道?

他似是看出我的疑问:“我是风华俱乐部的股东之一,没道理发生在自己地盘上的事都不知道。那个雷烨---哼,我是男人,男人的心思我还不明白吗?以后离他远一点,我可不希望自己的情妇被人垂涎。”

我垂眉,轻声说:“是,以后我会离他远一点。”

他掀了掀眉:“花花公子为什么叫花花公子?那是因为他们比寻常男人更有耐性,越有挑战性的女人他们越是斗志高昂。你越是躲他,他越是心痒难耐。”

我怔住:“那我该怎么办?”

他起身,抬起我的下巴,双眸与我对视,我被迫看进他的眸子,里面是一片幽深的黑森林,看不出其原状,只有无尽的幽深。

“你只需管好自己的心就行了。”他说,双唇朝我的胸部压来。

我轻呼一声,还没来得及作好迎战的准备,便被他扯掉身上的浴巾,把我压倒在浴室地砖上,冰冷的地砖从湿淋的肌肤里直透心脏,我冷得直打哆嗦,十月份的天气已经受不起这样的对待,我挣扎着:“别这样,好冷。”

他一把扯过我的手,把我从地上扯了起来,我被他带进怀里,他低头在我胸前极力吸吮,我轻呼一声,感觉身体开始不受使唤般酥软起来。年轻的身子已经熟悉了情欲的滋味,条件反射性地,我双手插进他的头发,弓着身子,任他任取任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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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关季云是怎么向雷烨交涉的,只知道第三天,便接到雷烨的电话,大声质问我:“沈诗捷,你与关季云是什么关系?”

我淡淡地回答:“雷先生,你是我的什么人,我与关先生的事,与你何干?”

“---是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你的车撞了我,而出钱的却是关季云?”

“关先生把钱都付清了吗?”我问。

“付清了。”

“即然如此,我就不欠你什么了。”我结束通话。

过了后,手机又响,看了是刚才出现过的号码,我没理会,把手机和提包一并丢到沙发上。

“姐,那雷烨为什么会有你的手机号码?”言城在一旁忍不住问。

我简单地说了个林概,言城沉默了会,闷声道:“我想,那姓雷的对你有意思。”

是这样吗?

关季云也曾这么说过,但我并不这么认为,雷烨已被女人宠坏了,我是唯一没怎么理会他的女人,他只是一时放不下男性优越自尊心而已。

就像今天早晨我挂了他的电话,他一时气愤,便开车候在我楼下小区门口准备堵我,我便知道,这男人是经不起女人的冷落的。

接到言城打来的电话,我一时茫然了,不知该怎么办,所幸,关季云派了山姆把我接到另一个地方入住,避免了刺激到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山姆把我载到一处环镜清幽的地宅,把钥匙递给我,一边上下打量:“不错嘛,关先生还没有厌倦你,你却已有了后备男人。”

我眯眼:“什么意思?”

他撇撇唇:“那个雷氏房产开发公司的小开雷烨,对你可真是一往情深啊。今天一整天都在小区门口候着你。”

我淡淡地说:“我与他根本没什么的。”

“就因为什么也没有,所以才感觉你很厉害。”山姆语气带着淡淡的不以为然,“真不知你除了美貌外,到底还有什么好。”

第二十一章 我只是一枚情妇

山姆说我,除了美貌外,根本一无是处,拜金,物质,爱钱,虚荣,在如今的社会,这些缺点也不算缺点了,如今的女人,包括男人,哪个不爱钱,不虚荣?

但前提是,所谓盗亦有盗,爱钱没有错,但取之有道,就不会有人说三道四了,而我的钱来得不光彩,用身体挣钱,出卖尊严与肉体得到的钱,就会被道德鞭笞,被口水淹死。

我是关季云的情妇,却又招惹到雷烨,按山姆的话就是---毫无恬耻!

好大的罪名!

我自认自己从未对别的男人无一丝一毫的动心,连好脸色都不曾给过,我凭什么要承受这些莫须有的罪名?

可是,我连替自己升冤的机会都没有。

很无辜是吧?

确实!

情妇的委屈不为人知,但也并不是不能忍受,至少山姆的鄙夷,关季云的不信任,并不能让我有多少颓丧,多少失落委屈。只是--淡淡的感慨而已。

当别人问我,被误会,或是受到毫不公正的侮辱,为何不生气。

我淡淡一笑,回答:“我只是一枚情妇,不是吗?”

我的回答让面前的女人目瞪口呆,瞪我好半晌才哑然失笑:“诗捷,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你是我见到过的所有女人当中,最有个性的女人了。”

我微笑:“过奖,你也是!”向以宁是乔一鸣的情妇,就是那天在风华俱乐部包厢里见到过的唯一女人,她的情夫,就是那位戴金边眼镜,看似期文,骨子里却霸道如火的男人。

我只知道向以宁是广东人,带了两岁多的孩子只身前往香港,后来为了生存也不得不做了乔一鸣的男人的情妇。那乔一鸣我只见过一次,没什么感觉,也说不出好与坏,但却听向以宁说,他是整个亚洲最大的黑道组织龙门的首领之一,手下有数万人遍布世界每个角落,龙门在黑道方面都是由他在负责,而且关季云与他走得极近。

向以宁以七分肯定加三分猜测的语气对我讲:“你那位金主恐怕也是龙门的一份子呢,你发现没,举凡龙门的人左耳都戴有圆环形的耳环,上边刻有龙纹雕纹,乔一鸣戴得是黑色的,你那位却是紫色的,他的身份,可想而知。”

关季云戴有耳环吗?我怎么没发觉?

向以宁睁大眼,瞪了我半晌,然后大笑出声:“天啊,你与他都做过那么多次,居然还没有发现,你也太太太---太有个性了。”她笑得一脸钦佩,“诗捷,我不是嘲笑你,我还得恭喜你呢。”

“恭喜我什么?”我没好气地问。

“恭喜你没有爱上他啊。”她笑眯眯地捧了咖啡,歪着头,以无限唏嘘地语气道:“我一直都担心你呢,小女生一个,孤苦无依地带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求生存,多么不容易。而关季云忽然从天而降解救你于水火之中,对你又大方豪爽,人又长得不错,人品嘛,也还过得去,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爱?你又是没经历过感情的纯情小女生,我还怕你把他当作救命稻草般巴着不放,爱得死去活来呢。”

我嗤之以鼻,反问她:“那你呢,你带着孩子背井离乡,来到人生地不熟的香港,走投无路之下做了霸道强势的男人的情妇,对你也千般好万般疼,你是否也感动得一塌糊涂?发誓一辈子做牛做马都要报答他的大恩大德?”

她神情一下子淡了下来:“我们不要谈他好不好?”

我定定地望着她,问:“为什么不谈?难道你对他也没有感情?”

她斜睨我一眼,语气冷淡至极:“为什么要有感情?他只是让我们母子衣食无忧的金主而已。”

我拉长了声音,向她竖起大拇指:“有个性!”身为情妇,爱钱没错,但付出真心那就是大错特错了,也是因为她与我一样,都没有付出真心,所以才无话不说。

她莞尔一笑:“什么有个性,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我与他只有三个月的约定,再过几天时间就到了。到时候,我与他就是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她喝了口茶,又说:“倒是你,你与关季云,有期限没?”

我摇头,虽然没有顾定期限,但只要关季云对我产生厌倦了,随时都可以让我下堂。

“关季云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我感觉得出,他是个很有风度的男人,遇事冷静,与任何女人都保持有距离,你也知道,干他那个行业的,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却洁身自好,也难能可贵了。维独选了你做情妇,想必对你应该也有意思的,不像姓乔的王八蛋,明明不喜欢我,却总是喜欢强迫我。”她说得咬牙切齿。

我淡淡一笑,没有说话,人人都说关季云好,我也这么认为。但也只是认为而已,再好的男人,都不是我的菜,门不当,户不对,身份悬殊,云与泥的区别,还是安份守已的好。

妄想过后的下场便是万覆不劫之地,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又与向以宁谈了会话,也大至了解她的过往,无限唏嘘的同时,却又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糟遇过像她那样的过往。

原来,做情妇的背后,都有不为人所知的辛酸啊。

但我没经历过如此恐怖的事,想来,我还真感谢关季云的极时出现。

如果,当初我走投无路时,去歌舞厅做台,或是去酒店做小姐,与众多男人发生关系,或是运气好些,被一个满脑肥肠的老男人包养,万一他变态什么的,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想来就不寒而粟。

关季云确实是不错的男人,我应该好好侍候他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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