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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日记之一百四十八至一百五十五2012~10-22~29-晴-番禺

作者心情:其他 天气:晴天 评论 发表时间:2013-02-02 20:2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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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也会玩微信,把着手机轻轻摆、使劲摇,随着那刷刷声,弹出一两个身份。似乎是漫无目的的,因为我几乎不会去跟这些身份打招呼,就这样强迫自己似的一直摇着。又不尽然,内心可能渴望交谈、就近交一两个朋友,甚至像海洋兄那样找一两个萨德主义者谈谈也未尝不可。我是相信缘份的,这样摇一摇,摇出一张中意的照片,一个中意的昵称和一句中意的签名,有点大海捞针的意思,这枚针只有自己能够感知,但这枚针是不是自己的呢?到目前为止,这还只是一厢情愿。可怕的是没有一个身份能得我认同、看得上,这不很危险吗?因为我并不高傲,一定是哪里出了毛病,几乎认定了自己已丧失了语言功能和交往的能力。现在弄明白了,我是抱着极强的目的性去玩微信的,挑的都是真真假假的女性角色,直奔女友、红颜、妻子而来,这荒堂吗?不一定,这也是条途径。因为怀着目的,便没有乐趣可言,但我仍会在一定时限内不知厌倦地摇它一摇。说到目的性,梁漱溟先生有一段话很有意思,朋友伍先生问他找对象有什么条件,他的回答是,“我几乎没有什么条件,在年龄上、容貌上、学识上,我全不计较,但愿是一个宽和仁厚的人。不过,单是宽仁而缺乏超俗的意趣,似乎亦难和我为偶,有超俗的意趣而魄力不足与相当,这种人是不免自己要受苦的,所以宽仁超俗而有魄力的人,是我所求。这样的人自然不多,只要天资和上面说的相近,即使不识字也没有关系,年龄、家世都不计较。”梁先生是个行动派,原先是想出家做和尚的,后来思想发生转变,却因为这个“几乎没有什么条件”的条件,差点成了光棍。 日记谷 http://www.rijigu.com/

上午11点多就下了班,下午休息,只习了一会字。晚上去天汇看了《窗边的小豆豆》,平淡无奇的童年也这般吸引人。自觉窗外有风景,才站到窗边去的,站在窗边也没什么不好,但若一直站在窗边,自己或许不察,别人便可能对你的处境,还有你本身感到危险和恐惧。顺带买了些作早餐的吃食。

打工日记之一百四十九2012~10~23~星期二-重阳-霜降-晴转阴-番禺

那时,太阳光像一群黄毛茸茸的雏鸭匍匐在散淡润华的早晨,我正从车间返回,由于没有工单,全天休息,路过太石文体广场,这一片空阔之地上空浮游着更多的雏鸭,霞波粼粼,瞬间默化了,多想,多想四仰八叉地躺在广场中央,接受太阳的洗礼,还有晨风浮露的抚慰。可遇而不可求,差些潸然泪下,悸动,在早晨8点多的天人骤合里。万籁俱寂,额头触地冰凉,经络舒活温暖。 http://www.rijigu.com/ 日记谷

醉了吗?这是一个思念酒香的日子,糯米加柴火,水汽共坛子的一场欢欣等待,黑煤绿火,铝锅瓷匙,糟多于酒,时光便是火候,矮屋里浮满慈目。他乡没有美酒,他乡只有耐久。“秋夜长长露变霜,秋风瑟瑟又重阳。”谁能测量人情的温度?在流动与凝涩之间。

打工日记之一百五十2012~10~24~星期三-晴-番禺

中午连了20来分钟的班,下午休息,与另一工友去舅妈处吃午饭,一进门便见新买的两个大行礼箱,吃惊不已,把这两个箱子填满,少说也有几百斤。饭后不久,工友就回去了,我留下来看电视,舅妈一边绣十字绣,一边与我闲聊。我虽不爱多言,也不会说话,但作为一个听众还是非常出众的。舅妈说刘佳将来怕是长不高,因为满舅和她都是中等偏矮的身材,不像她大女儿(和前夫所生,前夫身材高大),现在已有1.67米了,从小便能瞧出端倪,说着从床底找出一个相册,让我看看她大女儿百日时的留影。胖嘟嘟还不足以用来形容当时那个百日女婴的体态,相片显得太单薄脆弱了,仿佛承载不了这个严肃威壮的女婴。相册就像个潘多拉魔盒,舅妈的许多过往回忆又释放了出来,她对相册中的每一张照片都记忆犹新,仿佛现在就面对着照相机,比如,第一次出家门在广州与哥哥的留影,那时的衣着还很土气;照哪一张照片后开始与满舅交往;哪一张相片中,当时穿在身上的衣服,满舅的衬衣多少钱,她的牛仔裤多少钱;有一张照片,她和舅都穿着工装,现在还有哪个会穿着工装兴冲冲地跑去照相馆照相呢?是啊,现在听来,去照相馆留影以纪念人生遭逢都是上世纪流行的事了,八、九十年代,甚或三、四十年代。舅妈还说,这个相册是满舅送她的第一件礼物,所以十多年了还保存着,当时封面上还有一朵大红玫瑰,现在不见了。玫瑰遗落了,爱情却维持在柴米油盐的调和中。

也许是经济的相对独立,才会有饮食男女痛痛快快的分分合合。吃了晚饭才回,带回一个水杯、一床小棉被和一面床单,还有一盆幽翠的富贵竹。

打工日记之一百五十一2012~10~25~星期四-晴-番禺

11点下班,下午休息,即便没有三休,明天应该也只有零星的预产。贴纸的大姐计算了一下这个月目前已完成的产量,才过7000,工资又该少一大截了。但人人都欢喜得很,大家的心态,按我对面的女孩的说法,混到年底吧。至于明年,女孩嫁到夫家,也许不用再出来了;男孩若成了家,糊口之外更多了一份养家的责任,势必会找一份钱多一点的工作,仍留此处不太可能,只得更换地方;若还是孑然自乐,换一家新工厂在所难免,对稳定的希求远没对新鲜感的追求那么强烈;至于年纪更大一些的,流动的自主性就很小了,或者无家可归,或者有家难归,儿女也已成人,或许也在附近的工厂流水线上取一瓢饮,只要保住自己的开支就行了。到头来,总归是混,混天混地,混苦混乐,混得混失,混爱混恨,混饱混饥,纵使有这般混法,也混不成混世魔王。

并非妄自菲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在灵与肉上,欧美电影比国产片都要丰富、丰满、丰盛、丰润得多。看了一部颓而不伤、欲而不淫的电影,对影片最后那一场朴拙的性爱久不能忘,这是一部大大出乎我意料的电影。我们或许可以通过流浪或旅行来体验山长水阔那份时空自由,但归结起来,生活还是在最窄仄的时空里完结和升华的。我们都是蜗房动物,这是人体本身的局限造成的,比如睡不过一床,呼吸不过一口气。生活也没有白天黑夜,只有肉灵的沉静与疯狂,还有重复,厌倦或热爱的,到底是生活还是重复?就像那块处女膜,我们想要却不知道它的模样和颜色。

打工日记之一百五十二2012~10~26~星期五-多云转雨-番禺

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人一般寂寞,或者说,天下寂寞的人都一般。舅妈今天回津市了,记得舅妈辞职那天,主管还征询了我的意见,说你舅妈也要走了,剩你独自一人,不会影响你现在的工作,也要离开吧?主管的想法很正常,人总是不忍落单的,虽然有时也有求静、躲避的需求,但有一、两亲朋在身边,总归要心安些。一个人,是我理想的一种境地,这只是就目前来说,拾得了一些自由,失去的自由却更多。在行径上有些类似,但离群索居不是我的目的,没必要自毁社会功用,因为这是一个连金刚也会失独的时代。

只早上上了两个小时的班,又逢周末,与三休没多少区别。韩国人有一样“人生三大不幸”的说法,即成名太早、因父辈权势为官和素有才华兼写一手好字。我这非躺着中枪,而是自己找个枪口撞上了。原来我也是个大不幸的人啊。开始还觉得这种说法有些奇怪,福祸相依,说成名太早和因父辈的权势为官是人生不幸还能让人信服,说素有才华兼写一手好字也是不幸,这恐怕有些损人不利己吧。其实这三大不幸有相通之处,就是都处在人生的虚位,而不自觉。因为一有依恃,人就会变得狂傲和不思进取,甚至变得凶恶。这个依恃也是自认为大有功用,可保万无一失。依恃就像武士刀,可以用来防卫,也可以用来杀戮,更可以用来自残,其实还可以用来切水果和剁草,非要把武士刀说成是一种特有的象征,便是大不幸。

在网上随意浏览,浪费了我太多时间。晚九点多从天汇出来,已下过一场雨了,在商场里浑然不觉,可惜错过了。停的两次电,是否与这场雨有关?

打工日记之一百五十三2012~10~27~星期六-阴-番禺

你只需找一片向阳的山坡草地,席地而坐,面朝朝阳,长发垂顺,耳鬓插花,呼吸微张,醉于音乐,那白裙子像映在绿草微波上的一片云;你只需坐在桌边,斜倾头颅,拾起桌上的纸片,若有所思;你只需立于堂前,面露一脸梦幻痴迷;或者,你还是身着白裙,郁郁寡欢地坐在冰凉的石阶上,手触背反的漆红书皮,遍地残枝枯叶;或者,你抹了淡妆,将自己精致的面庞隐没于群人之面中;或者,你消瘦了、憔悴了,在漆黑的屋子里,点亮一根沉静的蜡烛,没有摇曳的浮尾;或者,那裙子由莹白而水绿,你侧耳听涛,手拉风琴;又或者,那水绿裙身托着你的细腰,你赤足静立,面朝大海,只留给我一个浅浅的背影……

不知要多少次否定自己,才能坚持那一以贯之的梦想。世人或许没读过唐吉诃德的故事,却知有唐吉诃德这么一个人;或有诸熟悉唐吉诃德的故事的人,却不知唐吉诃德。有醉里挑灯看剑的侠之大者,有纵贯赤道的太阳,有稀松平常的历史,有足以乱真的文艺,有不知畏惧者的足音,有屈辱者的冷叹。

空闲日子多了,不想老往书店里跑,想背起背包,或一身轻便,来一次短途旅行也好。秋的气味渐浓,还有几场雨没落下来。看到的是魔术师的神奇手法,而不是他的巧妙心思,只做一个观众,是不需懂许多的。

打工日记之一百五十四2012~10~28~星期日-晴转多云-番禺

其时我还在梦里,我的梦没有深入到两、三层的境地,很快便被铃声刺醒了,满舅打电话问我借钱,说舅妈回家后要置办家具,还差些钱。一时十分难堪,浪费了满舅一句话。哪来的钱呢,这是一个比梦要沉重得多的事实,不禁想到我以后的起居生活,也无非如此,东问西讨,拆此补彼,在困顿的卑微中求得短暂安稳的欢心,这还不算一个十分恼人的结局。我对钱不怀褒贬,钱对我也不事亲疏。冰心在《繁星》中说,“文字是人做的,但人不是文字做的。”套用过来,钱是人做的,但人不是钱做的,都是**养的!噢,我非愤世嫉俗的青年。

上午的阳光可人,对门那两口子竟然晒起萝卜干来,他们去菜市场跑了两趟,买回萝卜若干,真是可亲可爱至极的人物,没有遗忘掉居家的习惯,这可是流传千年的古风。他们肯定想长此以往下去,快活安居。原是流徙千里的比翼鸟,现是储物冬眠的夫妻熊。只要温阳不坠,便是农家做坛子菜的好时节,想念爷爷奶奶,想念故乡的山山水水。爷爷奶奶肯定不愿意看到剩余的果蔬烂在地里,薄雾的早晨,他们的身影如冬阳般迟缓。

下午只看了一部电影,晚上去天汇阅书。在今生的十月里悼念林徽因前时的人间四月。这两夜被蚊子咬得魂梦颠倒,暗夜无光无息时候,梦耳边猛袭来阵阵轰鸣,蚊哥们深得敌疲我扰的要领。今晚是点了蚊香的,它们是怎么穿过这层雾障的封锁的?它们若翼下挂弹,而不是全凭嘴上功夫,我肯定尸骨无存,而非体无完肤。

打工日记之一百五十五2012~10~29~星期一-多云转雨-番禺

房间在过道尽头,对门两口子制作的萝卜干就晾在门旁,萝卜条被风和阳光抽成细米粉状,丝丝剔亮,犹有水色,也只怪太阳不善始善终。阴云像一层半凝的汤面,风一吹,萝卜半干的气味便占满屋子和我的呼吸,其味轻浅细柔,又极莽撞,随风而逝,有犹抱琵琶半遮面之感。上了门锁,走到过道的另一头,一股沉郁的药草味扑鼻而来,谁生病了呢?谁又守着药罐子煎一下午的时光?该是慢性疾病吧?幽凝浅尝还是闭眼狼吞?也许是心理作用吧,并不觉药草的芳香,吸到肺里都是苦凉苦凉的,这药水应该有安神止躁的功用。下得楼来,烤地瓜的气味在空气里流散,我们那里不叫地瓜,叫红薯,也不说烤,而是说煨,小时候,在秋风卷黄茅,枯芦藏寒鸟,风筝翻跟斗,伙伴乐开怀的午后或黄昏,掘一处土窖,或寻一处石罅,拾几根春林残枝,放上几个红皮黄心憨实的红薯,就煨上了,随着风烟散尽,墨上童唇,齿间也便留下了暖暖的火香。这烤地瓜味一点都不地道,气味的边缘包着一层生铁的黑锈。

只上午上了班。终于在天汇看到一本想买的书了,黄孝阳的新书,文字和装帧均合心意,没有埋头读下去,好戏得留在后头,留在夜深人静意兴阑珊时。便先看了蒋介石日记之研读。出得天汇,简太路灯光夜市的小摊已撤了近半,天也落下小雨来,我说过还有几场秋雨未曾落下,不知它几时才止,夜深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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