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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日记之一百七十三至一百八十2012~11-16~23-多云转风雨-番禺

作者心情:其他 天气:晴天 评论 发表时间:2013-02-02 20:4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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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内之事在上午便已完成,下午去车间不过是充数,猜想三点左右便能下班,不然真能把板凳坐穿,太明目张胆地玩手机看小说毕竟有失体统。可后来下了一张插单,30个TCL的外置电池,比生产苹果的产品还要麻烦、困难。工程部的人员鼓捣半天也做不出一个样品,真是应了那句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几经周折,先头做的十来个通过检测的只有区区两个,连总工也说,若下一份10000的单,准定搞死人去,这句话他只说对了一半,至少受苦累的人不包括他自己。脑海里闪过王十月的《国家订单》中的一些片段。确切的数目是10000的十分之一,按每天能做100个来计算,都够我们忙活十来天了,且势必会打乱我们现在做事的节奏、破坏我们的生物钟,所以有些人动起了做“逃兵”的心思。早班没下成,还连了20多分钟的班,天已完全黑了,我想家乡在这个季节天会黑得更早些,满舅妈打来电话,说家里(常德)已冷得不行,穿了棉袄还要烤火。我不太喜欢过厚重的冬天,这也是选择南下的一个原因。但后来与笨蛋聊天,还是叫她当长沙下时要告诉我,雪花亦是由轻盈趋向厚重的。 http://www.rijigu.com/ 日记谷

风雨狂作之夜,听一个绍兴女子说她的情感历程。雨似冰针,风驱赶着鞋架、空瓶、扫把、垃圾在过道里狼奔鼠窜,楼房未关的窗户的呻吟和门板的喘息愈发紧促。她的叙述显得有点凌乱,尽管她将三个男人和三个女人都编了号。她割过腕,并说再也不会做傻事,因为已经做过一次了。说到最后,她问我信不信她所说的,我说信的。是的,并不需要她抬起手腕来展现那道疤痕,也不需问她热血流失时的感觉。

打工日记之一百七十四2012~11~17~星期六-阴-番禺

凭空冒出一个想法,像飘浮的泡泡,自己的努力便似一枚抖动的银针,愈努力愈接近,有人说完成了理想,不过是戳破了那个泡泡,“啵”地一声是如此的悦耳动听。我是一个不会努力的人,所以有些泡泡永远都飘浮在头顶上三寸,看得久了,以为眼中长了根肉刺。 http://www.rijigu.com/

我原以为造“百无聊耐”这个词的人一点都不高明,无聊耐时以万千计都是嫌少的。其实这个词造得绝妙,正是万变不离其宗、万劫不复、千年等一回、千头万绪之后才有这百无聊耐。昨夜的风雨给今天带来了哀怨焦愁,肃杀之气凌驾万物。一眠千古成恨,千古一眠成欢。刷刷刷地翻看着书页,看到的不过是些乱码。但这是一本不允许往回翻的书,你只可凭借你的记忆,成为一个强人,或一个痴人。一上午的时光是苍白的,不吃午饭亦不知饥饿。甚至想到去做一个促销员,穿有标记的服装;或者围观一辆叉车,只为了看一眼驾驶舱中学徒的紧张。在ATM机前等候,等候一个谎言。

后背被慈禧的金手指套戳一下,李鸿章的脊梁是更直了或更曲了?对的,“看,是人的本性。”白天里穿短袖还蛮清爽,一入夜,风便能吹凉血液,鸡皮疙瘩像套在手臂上的枷锁。在小摊上翻看着一本本簿册,风使我紧张、焦急,见鬼,愈急便愈找不到那个想要的拥抱。旁边买衣服杀价的声音被风削得细锐,似一个通灵的人在听几个小鬼的喁喁低语。只想逃,逃回被窝,逃回午夜的钟表。

打工日记之一百七十五2012~11~18~星期日-阴-番禺

“人不走向任何事物。每一事物走向人,象这早晨。”早上9点多醒来,四围寂静,直到10点多,打水声、絮叨声、电视声、音乐声、孩童吵闹声才相继冒出,聚成一个庞杂的队伍。天气冷了,又是周日,房客们都待在陋室里,很少听到开、关门的响动。这个早晨不但缓醒,而且空廖。妈妈打来电话,叫我注意身体,天冷了记得多穿点衣服。听口气,年底一心想回家的妈妈似乎已改变主意,有些犹疑了。我对妈妈说这么瞻前顾后,您永远都回不去。经济是妈妈唯一担忧的,适逢工厂淡季,不用加班,有双休,工资保底,妈妈便闲不住了,说想找晚上的兼职,打零工。这种情况,早些回去岂不更好。妈妈自有考虑,说做父母的有责任为子女谋一份更好的生活,手头上总该预存些钱。试探性地问我,她回去也行,只要我能承担每月的房租,又怕增加我的负担。我的想法恰好相反,储蓄该是有钱人的经济行为,工薪阶层手头上的钱本来就不够花,又何谈储蓄?存钱不是在作假欺骗自己和上层吗?省吃俭用攒起碎银每月往银行跑一趟,我不认为这是节俭,也不认同长辈工友所说这是一种美德。真正的节俭应是一种裕如的生活方式,而非省吃漏用愁眉苦脸只为小供不确定的将来急需。但钱从哪里来呢?吃喝拉撒都要费用吧?对没掌握资源的人而言,找钱可非骑马找马。不小心说到上次与保安发生不快的事,妈妈再三劝诫,说我身小力弱,在外万不可惹事生非。

晚六点在天汇,正要罢书去吃晚饭,妈妈又打来电话,说遇到一件可气之事。听了我的眉头还未皱紧又舒展开了,原来妈妈下午去买菜的时候见楼道里有一部跟我那款一样的手机,想捡又怕失主丢了手机不方便,走到楼下又想回去捡,不捡白不捡,毕竟也值2000块,想了又想,还是怕失主丢了手机不方便,最后心怀矛盾绝尘去了菜市场,逢着熟人一说,人家都说她好傻。妈妈便想不通了,说捡了于心不忍,不捡倒被人说是傻瓜,于心不安。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妈妈,只说这不是自己的东西,当时捡了也就捡了,当时没捡也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想,别人怎么说不必介意,是咸是淡,还不任由人说。看来老实巴交的人,对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这样的事还是少逢为妙。

看杂文集一本,杂文作者的属性多是在乡为农,在战为兵。理发待小雪

打工日记之一百七十六2012~11~19~星期一-阴-番禺

又听了筷子兄弟的《老男孩》,而且看了名为《11度青春之老男孩》的短片,片中音乐响起,肖大宝架着吉他,王小帅舞着红扇,屠夫、司机、富婆、职员、民工、混混均五脏低垂、六腑溢塞,一脸不堪回首的泪水和疼痛,欲罢不能。这是一首令人沮丧的歌,所以我从来不敢多听,就怕想流眼泪却流不出来。狗屁的理想,音乐、太空舞步,吉他、杰克逊,只是用来表达、宣泄的工具,因为理想,人虽卑懦,却易把自己当神,理想破碎(当然得破碎),他人易把耽于理想者当成神棍,头顶上的光圈消逝。肖大宝、王小帅,包括包小白的理想或梦想,不过是占有校花,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出人头地。在雨中、在路边,唱忧郁的情歌;在暗室、在屋顶,舞动着学徒般的虔诚,都不过是为了讨人欢心和打发沉抑的时间。到头来,所有人都败在岁月的打磨下,似乎谁都有痛哭的理由。校花的存在是必然的,又是莫名其妙的,她是否也有过理想?她哭得却是最伤心的一个。如果真有理想,那理想从来不属于未来,而是属于旧日时光。评委们一时的深陷,不过是勾起了他们的青春光景,过去之后只有惋惜,更甚是挥之不去的厌恶。唯一可供祭奠的只有青春!让理想见鬼去吧,青春已死,独让理想活着,理想便成了生活的阴沟。人生是一条逆流的河,逆流便是顺流。肖大宝骨酥皮颠地跑到王小帅家,劝说老兄弟去参加欢乐男声,搞一组合,整几个回合,奖品是极有诱惑的,得来像整几盅一样简单。王小帅却闷闷地说,做个理发师也挺好。这样说也许是违心的,但若没有杰克逊的死、没有那次与奔驰的碰撞,这点理想的疼痛就不会被勾起。肖大宝就会仍旧做着不着调的婚庆司仪,王小帅还是得忍受胖老婆的神鼾。当然,到最后肖大宝还是做着司仪,只是着调了,王小帅还是手持发剪,只是不再苦大仇深。他们已逆流而上,实则是顺流而下。蹦哒过,也就不在意是只跳蚤了。理想是青春掷下的烟雾弹,青春是曾经的不美好。

打工日记之一百七十七2012~11~20~星期二-多云-番禺

现在想来,只记得去上班的情景,却不记得下班后是怎么回到房内的。既没有摔跤,脑袋也没有受到重击,更没中迷香,短暂时光就这么消失了,令我困惑。其它的全记得清楚,工单1200,是近来最多的,却不是最繁重的,四点半就下了班,像乌云遮月一般,记忆到此便被不知名物质遮住了,再露面时,是去快餐店吃晚饭,再后,又不记得是怎么回房的,习惯仰望天空的动作有没有遗漏掉?有没有猜测树冠上由点而面变紫粉为殷红的是木棉花?有没有在烤红薯的小推车旁逗留?有没有留意那盏路灯?有没有想起大道尽头的夕阳残景、一抹血红?

当时代宣告某类人不适宜存在于这个世界,这类人还得卑下地死命地活着;当有人斥驳这个荒谬的时代宣告时,他们还得活得那么谨小慎微,掩盖仇恨,是名宽容。谁都有过晏如春风的年纪,谁都可能丧失收留之所,谁都可能强装欢笑,谁都可能误解别人或被别人误解,谁都可能被浇一身粪,谁都可能既有过去又有未来,谁都可能有爱人和仇人。都是利用、被利用;玩弄、被玩弄的关系,却总有一方是崇高的。就如,她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把阴毛也染成金黄色,却还是失手弄疼了自己,陷入仇恨不能自拔,却得来纳粹上尉说法她是完美主义者的评说。她试图打入敌人内部,却先被自己内部出卖;她想要男人的命,反被男人俘获。她坐在波光粼粼的河湾,坐在水平如镜的湖岸,获得重生……

打工日记之一百七十八2012~11~21~星期三-阴雨-番禺

听他们问了几百遍母亲与妻子一同掉进河里,只能救一个的话先救谁;听河南的说馍,夹大蒜,听云南的说水果,脚踩菠萝头顶香蕉;听湖北的厚此薄彼,好像吃馍的就低人一等;听湖北的说有钱就有一切,听河南的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听云南的说只要酒足饭饱。无异于遭受酷刑,才知周星驰电影中凭一张嘴说得他人口吐泡沫晕厥倒地并非说无厘头,有些声音一入耳便摧心裂肺。

1000多个产品做一天,300多个也是做一天,四点下班,据已排下来的工单看,明天或许又会休息。雨其实只下了一小阵,却让人觉得整天都在阴雨的笼罩下。我都以为是隔壁楼下小餐馆生的火炉子产生的一缕缕白烟,像一行行白鹭飞向天空,占满天空,挤出汗珠来,沾湿了白色的羽翼,水灰水灰的,本在升腾,却显得沉仄。这样的天气吓着了无利不往的小商小贩,夜市上冷冷落落的,几个摊主闲得无聊,凑在一块斗起地主来,心想今夜着实不该出摊的。若非那些发光的灯管是固定的,整条街道便会因飘飘摇摇的幻影显得阴森起来。

打工日记之一百七十九2012~11~22~小雪-星期四-晴-番禺

隔四、五米远的房内传来男女合欢声,不打掩护的话,说是叫床更确切,因为其声狂乱激昂,混合着“敦伦”的无限欢乐和“被强暴”的恐慌痛苦,说粗鄙些,是极尽淫乱之能。不时还爆出几句粗口,其声似乎只能出自极尽迎合的薄倖女子。他们虽是在自己房内干着私事,却对公众(我)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我捂在被子里,入耳之声还是源源不断。这时是早上9点多,阳光一扫昨日的阴霾,空气湿度合适,四围清新洁净,透过窗子往上看,能见淡淡的云影,云朵放筏般漂过,有鳞有羽,有子姜湖石;向下看,丝瓜花瓣瓣黄泽、朵朵精神,浅白色的小野菊一窝一窝的。好家伙,他们在半个钟头内酣畅地干了三场,如在无人之境,女娃子的春潮一浪高过一浪,岩浆喷涌,火山爆发,若装个喇叭,准能一传万里遮断叙利亚的枪炮声或美国国会的辩论声。他们定是以为楼内其他房客都上班去了,才如此的肆无忌惮、“放浪形骸”,啊、啊、啊的荡漾着,让我听了有“看尽A片也枉然”的郁闷和悲伤。这对情人或许真的需要一个无人无我无神无鬼、无拘无束无碍无惧的早晨来融合、欲化,若非有我这个无意的听众,这个早晨对他们而言应该是很完美的。我没寻声过去踹他们的门,倒认为他们行乐应在向阳坡地、百花丛中、森林腹地、湖心岛尾、雪山之巅、白云深处,或大鹏翼背,而非在徒然四壁的包围压仄下。

第一次睡过了头,一身湿汗醒来,已是8点,匆匆赶往车间,在工业园门口逢着正打道回府的工友们,原来今日无单,开个早会就放人回去休息了,还是到主管那签了个名,已然迟到,便没打卡。回时买了两个素菜包在文体广场游廊下坐着吃罢,于一根柱子上看到几个歪斜的大字--“看尽A片也枉然”,不知哪个骚人留下的,哂然而回。刚开始记日记,突然那对情人的寻欢作乐声悍然袭来,所历还真就这么巧合。

打工日记之一百八十2012~11~23-星期五-雨转阴-番禺

灵魂刚浮出肉体时肯定还残存体温,一遭逢冷雨溅起的寒气,哆嗦一下卷起来又跌进了身体。凌晨4点多醒来,屋外下着瓢泼大雨,梦游般起床收起晾在窗外的衣服,寒冷像女鬼的舌头遍舔着肌肤。雨水的声势盖过洪水,却没洪水那么粗暴,柔弱许多,似一匹丝绸漫卷全身,滑滑的有些冰凉。洪水过后是遍地狼藉,满目哀荒,可在凌晨4、5点被雨声湮没,肺腑间也许有些湿润,但鼻腔、耳道、嘴巴里不会塞满泥沙,毛发也会丝毫无损。再一次醒来已是7点,头脑不痛,四肢却有些软沓,床板及垫被好像并不存在,就这么悬浮着,不会下沉,也不会上升,在掀开被子之前,体表已聚集了一层热气,做着防御。雨已经停了,风声让我在这个早晨觉得世界有些苍凉,仿佛正在聆听一曲马头琴。

今天主要做苹果的单,除了点焊,还要剪短镍片,将电池用胶纸拼组。有一个工友就说,做第一道工序不好,做完了还要帮第二、第三道工序的忙。做完这些,又被叫去拆昨天测出来的80多个不良品,拆壳是一件挺费劲的事,接下来就是拆板,再就是拆电芯、分装电芯,同时进行的是分装电路板。等我们拆得差不多了,后面工序才做完,任谁伸出手来帮着拾掇一两个,临了废壳、废料堆满台面,没人愿意去清扫。五点半下班。晚上一直待在屋内,看了一部阴郁凄伤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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