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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日记之二百六十一至二百七十2013-2-12-21-宝安

作者心情:其他 天气:晴天 评论 发表时间:2013-03-03 11:4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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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书至凌晨3点,方想睡去,隔壁房间传来床摇板震之声,床架应不紧实,稍微弄出点小动作,便能发出唧咣唧咣的声音,像在抬轿。我想那家伙半夜醒来,鸟无趣味,趁着邪火撒起野来。也许出于无聊,我竟想看看他们能玩乐多久。5分钟后,动静小了下来,但并未中断,唧咣与唧咣之间拉得很长,不再是平原纵马,转为山道拉车,有松有紧。兀自笑了笑,发现自己根本没耐心听这出盲戏,还是入睡吧,竟睡不着了,刚看了几个小时的书,思维本来就活跃,经他们这么一闹腾,便在记忆中搜索起某些作品关于阴阳和合的精妙段落。他们经过磨合、蓄势之后,找到了感觉,动作突然变得迅猛、紧凑,像竞龙舟的时候,炮声一响,鼓点一起,跳龙首的像吃了油菜花,红巾乱舞,划手们甩开了臂膊刺劈水,一时情溢河川。床架子发出的声音像在拉锯,以我的经验,拉锯有两种拉法,一种是严格对准墨线拉,需要聚精会神,一旦拉偏,便会败味,甚至气馁,以为料已作废;一种是由着心性拉,比如锯一段木头,一脚踩在木头上以为固定,身子前倾,右手拉锯,没掌握技巧拉起来便有些吃力,终于听到咔嚓一声,木头断成两截,便觉索然无味,倒对撒落在地的木屑感兴趣,仿佛对拉锯的证明,不是木头断成两截,而是看到了木屑。他们真是年轻力壮,一气涨到高潮,都无松懈,这时便传来赤裸裸的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声音怪怪的,像包了棉被的头颅在撞墙。起于无声,也失于无声,唧咣唧咣的声音像一下掉入了真空,隔了一会才传来水声。自始至终,他们都没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看来办事风火,为人却甚低调,这一场性爱持续了半个小时以上,那哥们真行。这边没动静了,可我暂时还是无法入睡,因为不唯只有这边的声音,前头屋子还在打麻将,哗啦声中,尚能听到牌友间的低语。估计睡着也在4点以后了。 http://www.rijigu.com/

7点多醒来,洗了头。8点多同妈妈、妹妹去莲花山,乘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妈妈自转车后晕车得更加厉害,在车内便又呕又吐,下车后呕吐立止。宝安、南山两区的街道尚还空疏,入市中心人、车涌增。像凤凰山不见凤凰一样,莲花山也是见不着莲花的。莲花山的心是邓小平铜像,莲心连心,吃下去据说有益,味道却有些苦的。像前瞻仰,蓝天碧亮;平台观景,街市灰沉。后又在关山月美术馆参看了近两个小时。下午两点多乘车回去,我竟也有些晕车,心昏脑沉,目乏体倦。晚上上了四个小时的网。

打工日记之二百六十二2013-2-13-星期三-阴-宝安

刘欣上午打电话来问这边有无事做,有的话他准备廿几过来。把这话转告给妈妈,妈妈趁机说我也可以开始找工作了,没事也可以找出事来做。我和妹妹一日无工作,这事便一日搁在妈妈心头无法消解。大过年的,妈妈又不好催我们,但暗示还是有的,比如说你们今年要好好挣钱。这些话妹妹不怎么爱听,她说整天就知道说这事,烦不烦?说时一副挺不耐烦的表情。我有时不明白妹妹对妈妈说话为何总是粗声重气,按妈妈的说法是没一句好话。其实这只是妹妹的说话方式,语气粗重些也没有恶意,两个人之间无话久了,个中可能有些憋屈,乍一开口,把握不住,难免有失“风度”。只要妹妹语气一加重,不论谈的是什么,妈妈都会噤若寒蝉,又找不到别的话题解围,顿入沉默之中,再开口时,又会很冲。“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鲁迅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常说祸从口出,意思是话不可多说,但说话少了,往往会积郁成雠。 http://www.rijigu.com/ 日记谷

我总认为挣钱、赚钱、寻钱、弄钱之间是有区别的。下午,我说去外边转转,其实是去网吧看书,妈妈却误以为我是去找工作了,傍晚回去时她便问我找着工作没有。张彤禾在《工厂女孩》中的一个说法很对,说我们是农民工是不准确的,因为我们并未从事过农业生产。在“工艺也许会越来越复杂,但劳动只会同样地重复和机械”的背景下,像我这种对打工或挣钱不怀热望的人又将何去何从?《工厂女孩》在书店没得买,在网上也只能看一些章节。陆续看一些打工文学作品至凌晨2点,以前的打工者从故土奔赴沿海城市,是带有浓厚的理想、浪漫主义色彩的;现在的打工者更认清了现实,也许世界不那么封闭了,但仍旧是陌生的,他们在流动中抛弃了一些愚昧,建立了新的理智,也不再受饥饿的迫害,少了许多谵妄,比如,他们不再对所谓的全国最美丽的城市大道和最高的楼房怀有热望。我每次经过南头关都体会不到前行者的那种难以忘怀的疯狂、欣喜、屈辱和痛苦,因为自己并未亲身经历过这些。这个世界终归是陌生的,在陌生的世界里搭建熟悉的网络,就像在浩瀚的太空中建立一个国际空间站,费尽心血,得来的不过是一种陌生和孤独。我们又经常把自己的过往当成别人的历史来看。

打工日记之二百六十三2013-2-14-星期四-晴-宝安

情人节里看到一句有趣的话,麻子坑也是小酒窝,意思与情人眼里出西施一样,所谓情人,就是眼中的偏见。你眼中有多少偏见,心里就容得下多少情人。“来我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心里/默然相爱/寂静喜欢”,哪个情浓意蜜的人不以为这是自己的正知正觉?写过《情人》的玛格丽特·杜拉斯说,“我在房屋里才独自一人。不是在屋外而是在屋内。花园里有鸟,有猫。有一次还有一只松鼠,一只白鼬。我在花园里并不孤单,但在房屋里却如此孤单,有时不知所措。”这说明她居住的环境确实是好,屋子隔音,室内又无蚊子、蟑螂或老鼠,她也不爱养宠物。其实,情人是属于室外的,只有害羞或心怀不轨的情人才会老往屋子里跑。屋子是用来安置一个人的孤独的,火热心急的情人过早地因恐慌而逃离大自然固守在屋内,虽不孤单,久了却会不知所措。所以有人认为走进屋子就意味着情人关系的终结。

我没有情人,所以还能够寻遍天涯芳草、体尽绕指温柔。说的不过是在网吧里待了一天,搜索、下载中意的电子书,书,才是“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的。妈妈和妹妹则去西乡逛了一下午。晚饭后,妈妈去一老乡家拿回一钵丸子和几个糍粑。家乡的丸子,我称之为糯米丸子,别处没得买的。放锅内一蒸,在腾升的热气里就能看到大年三十的淡影。

打工日记之二百六十四2013-2-15-星期五-晴-宝安

到今天休息整一个月了,是该找份工作,把彷徨化作忧伤,把惆怅化作悲愤,彷徨、忧伤、惆怅和悲愤,都沾不上难过的边,不甚明白的是,我依旧天天开心,丝毫不觉难过。心头嘹亮,人头猪相。

打工日记之二百六十五2013-2-16-星期六-阴-宝安

听何西和周云蓬的民谣,有一种云中徒步和风里扬沙的感觉,比听左小祖咒要释怀一些。好久没玩过斯诺克了,也没关注过斯诺克赛事了,这也算是“人走茶凉”吧,看威尔士公开赛丁俊晖的半决赛直播,勾起在株洲的一些记忆。刘欣已买好3月2日来深圳的车票,说等他过来和我一块去找工作。待到那时,妈妈可能会心急如焚。

打工日记之二百六十六2013-2-17-星期日-晴-宝安

听一个人讲述她的爱情故事,很能分享她的快乐和幸福。我今天愿意与人分享的,是吃上了妹妹做的饭菜,为平生第一遭,所有幸福的感受应该是相同的,这是一种无法掩饰无需隐藏的快乐。妈妈今天要上班了,不能再回来做饭菜,她昨天就问我和妹妹饭菜由谁来做,妹妹说煮个饭还行,菜是不会做的。妈妈就说女孩子家该学会烹饪的技艺,这是嫁作人妇必要的。妹妹立即回过来,说现在哪是女孩做饭菜,都是男孩张罗了,倒是李天龙该学着做菜,以免成了家没饭吃。张罗饭菜很烦琐,但毕竟是件温馨的事,看有些相亲节目,珠光宝气的,但男女嘉宾也会谈论到谁做饭菜的问题,毕竟还是有人情味的。我心想这回免不得亲自出马了。一觉睡到11点,妹妹打电话叫吃饭了,我还有些疑惑,该不会是叫我做饭吧。赶到妈妈的租房,见桌上已摆了个紫菜蛋汤。妹妹正在做清炒黄瓜,见我来了,说你来试试看黄瓜熟了没有。我说炒熟点好吃些,怎么不放点辣椒。妹妹把铲匙掀动了几下,说我是胡乱炒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没看到有辣椒,辣椒粉也没有。妹妹说着已把黄瓜盛进碟里,我接手端到桌上,听她还要做菜,就说不用炒了吧,两个人吃不了多少。她说还炒个醋溜土豆丝。我便没做声了,其实心里早乐开了怀。吃进嘴里倍儿香,但我没好意思夸赞妹妹一句。饭后,我问妹妹剩下的菜是不是就放桌上,她说等下由她来收拾。我还是屁颠屁颠地把碗洗了。

妹妹这几天都会与朋友出去玩,今天去了红树林看海,回来说没什么看头。这时我正热好了菜吃饭,妈妈也刚下班回来,在食堂吃过了,见我就吃一个剩土豆丝,都说再给我煎两个鸭蛋。我说吃得很好,不用麻烦了。妈妈后来还是给我做了一碗甜酒汤蛋。妹妹因一个朋友从老家过来,晚上一伙人聚会,说今晚可能不回来了。对这夜不归宿的问题,妈妈很有些担忧,我就劝慰妈妈,说女大不由娘,想必妹妹也有分寸,况且她那个脾气,也说不得。后来不知怎么妈妈就说到她曾经为我瞄了一个对象,说那个女孩子也是新化人,吉庆的,曾和她住一间宿舍,温柔可人,脾气乖顺,特招她喜欢。妈妈也蛮直白的,曾问她嫁到我家要些什么条件,那女孩说她妈妈唯一的要求是要有栋三层的楼房。妈妈一听这个就犯了怵,因为我家无片砖片瓦,建一栋三层新楼谈何容易,只得作罢。后来那女孩嫁到东岭,现在孩子都一岁有余了。妈妈还是对她念念不忘,时常忆起,说家庭条件要好些,她现在铁定就是我的过门媳妇了。我听罢笑个不止,叫妈妈别老寻思这些一厢情愿的事。我虽听得一脑门子冷汗,不过还是挺有些感动的。没钱也有没钱的好,起码不会被父母强迫婚娶。

妈妈心里有很多话要说,有了我这个听众,她有时便滔滔不绝、开怀不已。虽然说的都是些久远的往事。妈妈说那时外公在长沙工作,外婆把他们六兄妹拉扯大何其不易。外公一年回家两次,有一次回来差点自杀,因为一个朋友在火车上骗光了他的身家(几十块现金、两头猪崽和外婆纳的一双新鞋),他怎么想也想不开,差点要了性命。身家性命,就这么在妈妈的讲述中古怪地呈现在我面前。外公另外一次精光一身回家,是被硝火给烧了,烧得体无完肤,也差点要了性命。遭此重创,不知是什么东西支撑外公走回了家,真是不可思议,家人见到他都分不清他是人还是鬼,在床上躺了大半年,在儿、媳们细心的护理下,才恢复元神。外公已逝世三年了,正月廿几是给外公挂圆满青的日子,这在礼俗中是件大事,回还是不回,妈妈正为这事伤神。

上高中的表妹跟我谈了些青春期的迷惑。

打工日记之二百六十七2013-2-18-雨水-星期一-晴-宝安

妈妈撕开一包鱼仔,说她要学着吃鱼了,我们都爱吃鱼,就她不吃,等学会吃了,将来美美地做一顿鲜鱼吃。妈妈吃得干鱼,却吃不得鲜鱼,但凡有一蛛丝的腥味,尚未进口,妈妈就会作呕,仿佛那送到嘴边的白嫩的鱼肉是一只张牙舞爪的蜘蛛。对妈妈吃得干鱼吃不得鲜鱼的问题,我自小心中便十分困惑。原来其中是有一个故事的,妈妈今天说与了我听。改革开放初期,外公在邻村租了一间房子作小卖部,那房子虽在山岭上,旁边却是一条横乡跨镇的大道,青石板铺成的近米宽的路,那时还没修马路,这就相当于是一条县道了,去横阳、西河、孟公、沙江,赶脚的、行军的、寻亲访友的、抬轿的、流浪的、地主员外、长工细作、各色匠作都从这过,要有赶尸的,肯定也走这道。这条道翻山越岭,隔几里地还会修一座茶亭,古旧得很,可惜现在遗迹难寻。房东婆婆是个热情好客的人,妈妈闲时去小卖部玩,婆婆都会留妈妈吃饭。寒冬腊月的一天,婆婆家做了一样鲜鱼泥鳅炖豆腐,摆上一宿,便成了鱼冻,这是很多人喜欢吃的美味。听到这里时,我似乎想明白了一些,像我小时候,只吃蛋黄不吃蛋白,吃鲜鱼却不吃鱼冻,也许只吃干鱼不吃鲜鱼也是如此,但我那是不吃,而不是吃不得。妈妈去小卖部玩,被留下来吃午饭。婆婆指着大碗鱼冻对妈妈说这是好东西多吃点。鱼冻的观感并不好看,白恹恹的,冻结的鱼肉泥鳅若隐若现,像往花膏里撒的红枣核,筷子一掀动,就更难看了,仿佛在一张白皙的脸庞上剜去一坨肉,血淋淋的。婆婆见我妈妈不动筷子,以为是姑娘家的害羞,便挑了几筷子摁在妈妈的饭碗里。妈妈其实并不喜欢吃鱼冻,看着白恹恹的就有些怕,鱼冻已然夹到碗里,摁进饭里,只好假装去屋外吃,把鱼冻挑出来全扔了,才回屋坐下。婆婆见妈妈碗里鱼冻已然空空,就对妈妈说我说了好吃吧,再多吃一点,话还未打住,又挑了几筷子鱼冻摁在妈妈碗内。妈妈不好意思拒绝,看着这些鱼冻,如见一座千疮百孔的白蜡巨峰平平压来,又似见到千鱼万鳅在一池泡沫中钻来游去,止不住反胃、呕吐。自此以后妈妈便再也吃不得鲜鱼,也不敢给任何人夹菜,因为她不知道别人爱吃什么忌吃什么,没准自己好心给别人夹几筷子菜,反倒把别人的胃给夹伤了。

妹妹一天都未回。我得自己做饭菜,实在没兴致,便就一点腐乳和辣鱼仔应付了一天。海洋兄的妹妹喜得千金,与他谈论了一些取名字的问题。看书看不进,习字没兴致,看碟也是翻来换去,找工作更是惮忌。等妈妈下班回来,才回房睡觉。

打工日记之二百六十八2013-2-19-星期二-晴-宝安

看书至凌晨4点,白天看不进,晚上通吃,并留在睡梦中消化,所以梦里全是文字的残肢断发,绞动着脑髓,扯痛了神经,一股吸附满文字的巨大龙卷风倏而化为春和景明桃芳李菲;茫茫四野的雪地像一台伪装的印刷机,风吹起一页页印满古老文字的白纸;寂静安然的汉字变得扭曲充胀,成了一张张翕动的嘴巴,念的全是稀奇古怪的东西,像一串串鬼也听不懂的咒语。这样睡一觉醒来是非常累的,睁开眼那一刹那,表情平静,眼神必是惊惶的,脑袋也像被鸟铳轰出一个大洞,在黑沉沉的租房内,觉得睡在其中的床在跟我四处为难,唯一想到的是时间,潮热的手在枕边一通乱摸,急于找到手机看一看是几点。对于文字,越看越觉其虚假,越觉其虚假就越不甘心,此地无银,他妈的三百两。是文字让世界变得更加繁复,它设置了那么多的障碍,春天不是野草而是野火,也不是野火而是灰烬,它就是这么一个东西,不是东也不是西,组合成东西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以至让我怀疑小说家的故事、思想者的良心、诗人的神经、舞者的弧度和表演艺术家的神韵,都是虚假的,空怀其志,徒有其表,浪得虚名,虚假但不虚无,所以即便窥视到一些如罪恶般的斑点,也不能退却了,退一步并非海阔天空,而是万劫不复。

做一个青椒炒蛋和胡萝卜丝,花费了一个多小时,既怕烧糊了,又怕炒不熟,冒一股青烟,我便浇一圈水,出锅即凉,自己吃还觉味道尚可。妹妹下午才回。发现自己白天什么也做不成,就是一具病了心眼的肉身。人生并非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而是顺流而下,想退也退不了。人往高处走,山高人为峰,越走越窄仄;水往低处流,百川归海,越流越不失其本质。

打工日记之二百六十九2013-2-20-星期三-晴-宝安

看书,应了那句到黑夜没法不想你。看一部武侠电影,不见刀光剑影,没有飘鸿般惊艳的招式,有恩怨没有情仇,辨忠奸不昭善恶,分门派不究武林,立角色不奉侠之大者,波澜不惊,感受不到高潮,就像一场索然的性爱,没有射精却已结束,套上裤头说声拜拜。其实能站着撒尿就是好汉,因为屌的主要功能是排泄。武侠也不是拳来脚往,而是一种精神的传承,人人争作宗师,其实宗师也是弟子,所以“宗师”之前往往会缀以“一代”。

大乔小乔在《农夫渔夫》中唱道:“如果有一天我能够拥有一个大果园,我会放下所有的追求做个农夫去种田,每一个早晨我耕耘在绿野田园,每一个黄昏我守候在乡间的麦田,我会把忧虑都融化在夕阳里,让孤独的心等待秋收的欢喜……如果有一天我能够拥有一条渔船,我愿放下所有的执着做个渔夫住在海边,每一个早晨航行在晨曦的海面,每一个黄昏遥望在无尽的海云天,我会把思绪都消失在波涛里,让澎湃的心等待风雨后的平息……”,如果没有“如果”就好了,有人断言这种田园生活不复存在,理由不言自明。

在楼层间看不到整片天空,阳光像一块块绸缎挂在窗边。去街边小摊换了5张碟,染了一手的黑尘。如潮水般退去的人群又涌打了回来,让滞留在滩岸的干渴小鱼不再孤寂无望。烟火味奴役了一颗颗思念的心。妹妹已开始找工作,她对薪水和假期是有要求的。我总想缓几天再找,到底是几天没有个确数。

打工日记之二百七十2013-2-21-星期四-晴-宝安

醒来就会面对这样一堵墙,曾经平滑光洁,现在脏迹斑斑,苍黑、陈灰、烟黄,有变淡的血污,拖着彗星一样的尾巴;有笔画扭曲的题诗和寂寞多情者留下的手机号及QQ号,它们像刺在哪个小流氓手臂、明星颈项、妓女臀围的刺青,更像一个多疑的母亲给出生不久的孩子狠心伪造的胎记;有死去的爱的体液,封印了亿万无力的亡灵;有像抽了鸦片的老爷在风骚姨太的撺掇下盖的官印一般的鞋印,模糊、歪斜,看不出是什么鞋子;有过去租房者留下的粗陋的习气;有蚊蝇的屎尿,风干了租房者当初的热血和破碎的理想。总之,这面墙就像一个孩童的噩梦,挥之不去,叙之不明。有人惧怕苍白,宁愿在苍白中加注肮脏。想要房东将它粉刷一新是多么地不合时宜,它理所当然就该这样,就像公共厕所本该带点异味一样,你有选择却还是租了这间房,也认为自己无法做到光鲜、清爽;租房无法选择房客及房客的素质和睡姿,这面曾经雪白或已然苍老的墙也无法拒绝房客的磨牙和呓语、暗泣和欢歌。你可以再造一面新墙,却无法说清那面旧墙的成因,就像一个前卫的导演对时光旅行的表达总会存在漏洞和疑点。过去的我对自己是陌生的,未来的我对自己同样陌生,我更愿意对过去的我还是未来的我痛下杀手,在三者不可调和的时候?是似曾相识让世界模棱两可,抹杀掉现在,一切都不复存在。

租期一日一日逼近,可我还是不想找工作,妈妈对这种表现已有些恼火。妹妹上午出去,说晚上不回来了,只得自己收拾饭菜。仿佛能够看透自己的一生,像子弹看透了枪管,没有一定的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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