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所在位置:日记谷日记网 > 职场 > 打工日记之二百七十六2013-2-27-星期三-晴-宝安

打工日记之二百七十六2013-2-27-星期三-晴-宝安

作者心情:其他 天气:晴天 评论 发表时间:2013-03-03 11:49:05
选择字号:

看一条微博,有一个人从1989年坐牢到2013年刑满释放。我之所以留意这条微博,是因为自己正好出生于1989年,且在瞬间悲哀地意识到,自己活过的24年与一个囚犯活过的24年并无二致。悲哀并不是无限悲伤的积累,它潜指意外,在意料之中是体会不到悲哀的。我必须找到自己的24年与囚犯的24年的区别,否则会丧失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和意义。似乎不能拿各自的24年作对比,因为在之前我就默认了这24年的同质,也不能拿一个自由人和一个受禁人的生活统归为繁华和简单、生趣和枯燥、幸福和痛苦,24年的时间永远是一样的。那24年之外呢,向前看,他出狱后对社会无所适从,我对2013年以后的生活同样无所适从;往后看,我是有限的,他也是有限的,像两个手电筒,他照得比我远,我的光在1989年消失。他在1989年前还存在多种可能性,他因何而犯罪呢?是1989将我和他牵连在一起,他的犯罪和我出生的意义是一样的吗,都是偶然吗?而在他眼中,对他刻骨铭心的1989与我并无关系,他不知道我的存在。1989,对我是额上的皱纹,对他是臂上的纹身,区别就在这里吗?假如说我是一根筷子,说他是一根插入水中的筷子,筷子肯定不是时间,水是时间吗?光是时间吗?说我的24年与他的24年是一样的,只有作为筷子才成立,筷子是时间,水和光又是什么?我和他又是什么?是影像?是思考? 日记谷 http://www.rijigu.com/

看《大秦帝国》,张仪以受公孙衍之邀为名下榻在咸阳一家叫萱苏的旅店,白吃白喝,纵酒挥泪疯疯癫癫,他以为自己能发迹,店小二以为他只是穷困潦倒的老赖。小二向张仪索要食宿费用,张仪说小二俗不可耐、没眼光,两人恶语相向,继而推搡动了拳脚。本来对功名成就的人怀有近乎本能的崇拜,有些过失,也以为瑕不掩瑜。突然有了不同的想法,张仪难道就不低俗吗?口口声声只求名利,求大名大利,图青史留名,这与店家讨要食宿费有何不同?他张仪不会对秦君一无所求,店家更不会对顾客无缘无故地免费。张仪认为自己吃吃喝喝天经地义,难道一个店家向顾客讨要食宿费就不天经地义了,还要受顾客的鄙视?张仪也许出于自己是大才,这账秦君总有一天会给他付了。这是张仪的狂傲,也是张仪的无知。店小二必须识得张仪的满腹才华吗,必须理会张仪的奇思妙谋吗?如此这般,店小二岂不成为秦惠王了。张仪自己都认为秦酒难喝,他若没被秦君聘为客卿(这极有可能),狼狈离开咸阳,哪怕他有三寸不烂之舌、通天入地之才,他也是个负债者,恐怕到那时,他仍旧会骂追索食宿费的店小二低俗,而意识不到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个无赖。别人不替你买账才是正常的,店家对张仪这个大才索讨食宿费,与那些在张仪潦倒时诬他为盗、发迹时舔他屁眼的人根本就不同,张仪何以一概视之?桃花红、李花白,万花何须一种色?店小二是木桩,做木桩便好;张仪是栋梁,做栋梁便是,这有何高、低之分,木桩何须理解栋梁。怀才不遇者自己发发牢骚尚可,何以要贬损他人。若千里马说自己只为伯乐而生,驴子骡子笑笑这匹千里马又有何不可。 http://www.rijigu.com/ 日记谷

一条微信和数幕场景便颠倒了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

日记谷-谷民热聊进行中   非法内容举报

日志阅读

相关推荐热评24小时
好文章 日记大全 心情日记 爱情日志 散文随笔 伤感日记 www.rijigu.com 日记谷 CopyRight © 2011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