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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游在秋天的傍晚

作者心情:无奈 天气:晴天 评论 发表时间:2011-10-28 09:3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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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早晨还是上午已经分不清了,反正现在吧,时光一堆堆地积压着,都乱了套了。那个荷兰版画大师埃舍尔目瞪口呆:哎呀,那些他娘的白鸟怎么都飞回白天来了,不对啊,它们应该往黑夜了飞啊!准是准是时空弯曲后那可怕的对称被活生生给打破了,那些不可一世的夸克们也被那红彤彤金灿灿的美洲豹吃了个一干二净啊!
  
  而大片大片的白鸟群下,巴赫、哥德尔与爱因斯坦正在锵锵三人行吧:你猜怎么着,现在正是黑鸟儿一帮子一帮子从黑灯瞎火的地儿往白天飞的时候了。正是《化学歌》中那“化学是你化学是我”趁着月黑风高幽幽起飞的时节了。
  
  被车碾压过的小悦悦死了,地球还在运转,开会的继续开会,会见的继续会见,早就没有了方向盘和刹车器的车更加玩儿命狂奔,往海外倒腾存款的还在继续倒腾存款。这几天耳边总有7•23动车出轨事故幸存者小伊伊的声音:哎,妹妹好可怜!咱倆差点儿就了伴儿啊 http://www.rijigu.com/
  
  天总是阴沉沉的,这长袍大袖急匆匆赶路的人已经不在乎什么白天黑夜了,反正黑白颠倒不分不知多少年了。走吧,赶路逃命要紧。忽然路边窜出一个满头红、绿、黄、粉、蓝等颜色染发的看不清年龄面目的人流里流气地拦住去路向着四面八方高喊:父亲,爹,爸爸,你往哪里去,我是你儿子啊!那赶路的人见了它如同见了毒蛇猛兽一般,浑身的血猛然嗡嗡嘤嘤,一蒸一腾、一恍一惚、一荡一漾的,头皮刹那间发了麻,心中一惊暗道:呀,又是它!立即定下心神,一捋胸前长髯,翩然而逝。天地山河间的所有的赶路者同时都不见了,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周围的人都一愣一愣的:天哪,它竟然也喊了父亲!哎呀,笑话,《山海经》里的笑话,银河系里的笑话。这不等于太阳黑子里可以大跃进般的游泳了。
  
  快黄昏了,飞机快降落了,厕所的门关闭了。透过云端见一个城市不知是个幼儿园还是一所小学,有一个大人吆五喝六的正欢:表现不好的孩子把绿领巾戴上,戴上,统统都戴上。谁在夕阳下念着紧箍咒:绿领巾绿领巾绿领巾绿绿绿领领领巾巾巾!这样的声音竟然也在茫茫太空中回应着。这使我耳边仿佛响起了20世纪80年代美国航空航天局发射的“旅行者1号”“旅行者2号”飞船上所录制的《高山流水》以及广东话、夏门话客家话那种渺远空灵的声音。 http://www.rijigu.com/ 日记谷
  
  深秋,夕阳西下,大片芭蕉前,几个人在争论电视剧《红楼梦》到底是新版好还是旧版好。还有人在争《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哪个版本好。还有人据理力争《<石头记>不是<红楼梦>》。
  
  我干脆就着晚霞之光在柱廊下将《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庚辰本随便那么一翻,见是第七十四回《惑奸谗抄检大观园矢孤介杜绝宁国府》中最后一段:
  
  【可巧这日尤氏来看凤姐,坐了一回,到园中去又看过李纨。才要望候众姊妹们去,忽见惜春遣人来请,尤氏遂到了他房中来。惜春便将昨晚之事细细告诉与尤氏,又命将入画的东西一概要来与尤氏过目。尤氏道:“实是你哥哥赏他哥哥的,只不该私自传送,如今官盐竟成了私盐了。”因骂入画,“糊涂脂油蒙了心的。”惜春道:“你们管教不严,反骂丫头。这些姊妹,独我的丫头这样没脸,我如何去见人。昨儿我立逼着凤姐姐带了他去,他只不肯。我想,他原是那边的人,凤姐姐不带他去,也原有理。我今日正要送过去,嫂子来的恰好,快带了他去。或打,或杀,或卖,我一概不管。”入画听说,又跪下哭求,说:“再不敢了。只求姑娘看从小儿的情常,好歹生死在一处罢。”尤氏和奶娘等人也都十分分解,说他“不过一时糊涂了,下次再不敢的。他从小儿伏侍你一场,到底留着他为是。”谁知惜春虽然年幼,却天生成一种百折不回的廉介孤独僻性,任人怎说,他只以为丢了他的体面,咬定牙断乎不肯。更又说的好:“不但不要入画,如今我也大了,连我也不便往你们那边去了。况且近日我每每风闻得有人背地里议论什么多少不堪的闲话,我若再去,连我也编派上了。”尤氏道:“谁议论什么?又有什么可议论的!姑娘是谁,我们是谁。姑娘既听见人议论我们,就该问着他才是。”惜春冷笑道:“你这话问着我倒好。我一个姑娘家,只有躲是非的,我反去寻是非,成个什么人了!还有一句话:我不怕你恼,好歹自有公论,又何必去问人。古人说得好,‘善恶生死,父子不能有所勖助’,何况你我二人之间。我只知道保得住我就够了,不管你们。从此以后,你们有事别累我。”尤氏听了,又气又好笑,因向地下众人道:“怪道人人都说这四丫头年轻糊涂,我只不信。你们听才一篇话,无原无故,又不知好歹,又没个轻重。虽然是小孩子的话,却又能寒人的心。”众嬷嬷笑道:“姑娘年轻,奶奶自然要吃些亏的。”惜春冷笑道:“我虽年轻,这话却不年轻。你们不看书不识几个字,所以都是些呆子,看着明白人,倒说我年轻糊涂。”尤氏道:“你是状元榜眼探花,古今第一个才子。我们是糊涂人,不如你明白,何如?”惜春道:“状元榜眼难道就没有糊涂的不成。可知他们也有不能了悟的。”尤氏笑道:“你倒好。才是才子,这会子又作大和尚了,又讲起了悟来了。”惜春道:“我不了悟,我也舍不得入画了。”尤氏道:“可知你是个心冷口冷心狠意狠的人。”惜春道:“古人曾也说的,‘不作狠心人,难得自了汉’。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为什么教你们带累坏了我!”尤氏心内原有病,怕说这些话。听说有人议论,已是心中羞恼激射,只是在惜春分上不好发作,忍耐了大半。今见惜春又说这句,因按捺不住,因问惜春道:“怎么就带累了你了?你的丫头的不是,无故说我,我倒忍了这半日,你倒越发得了意,只管说这些话。你是千金万金的小姐,我们以后就不亲近,仔细带累了小姐的美名。即刻就叫人将入画带了过去!”说着,便赌气起身去了。惜春道:“若果然不来,倒也省了口舌是非,大家倒还清净。”尤氏也不答话,一径往前边去了。】
  
  我想再看几段,可天黑了,字迹模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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